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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男频吗?哪来的GAY啊!第二十八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二十八天这三个字落下,那几位士子的脸色彻底变了。0%

第二十八章 穿进科举文的第二十八天这三个字落下,那几位士子的脸色彻底变了。

又震惊又愤怒,他们难以置信。

吏部尚书公子的邀请,对于一个毫无功名在身的白身而言,是何等的“荣耀”与“恩赐”?

这人竟敢如此不识抬举?是不想要前程,还是不想要命了?

那白面士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勉强维持的礼貌几乎绷不住,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安先生,在下劝你最好想清楚。尚书府的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拒绝的。”

这已经是毫不掩饰的威胁了。

安易脸上的温和笑意终于彻底敛去。

他本就气质清冷,此刻神色一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仿佛瞬间凝结了一层薄冰,周身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并未提高声调,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凛然:“我也劝阁下想清楚。”

他目光扫过那白面士子:“若贵府公子真有要事相商,便让他自己来这书斋寻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我,不习惯去陌生人的府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几人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和惊怒交加的眼神,径直转身,对着早已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书斋伙计微微颔首,示意他照常开门营业。

然后,他便在几位士子如同要将它生吞活剥般的目光注视下,步履从容的向着与那辆马车相反的街道方向,悠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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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书家的那位大公子,名唤赵高逸,确实是因为方怀兴频繁出入安易的书斋,才在一次偶然的远眺中,惊鸿一瞥地注意到了安易的存在。

然而,他对方怀兴的政斗兴趣远不及他对安易容貌的垂涎。

那日隔着街巷,远远望见安易侧影,便觉心头像被羽毛搔过,痒得难耐。

那般风姿,那般容貌,简直不似凡尘俗物,若能弄到手里,金屋藏娇......光是想想,赵高逸就觉得浑身燥热。

因此,当手下人添油加醋地回禀,说那安易如何不识抬举、如何傲慢无礼地拒绝邀请,甚至还口出狂言让公子亲自去见他时,赵高易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一种更加浓厚的兴趣。

“美人儿嘛,有点脾气才够味。”

他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既然清请不来,那本公子就只好......亲自去接了。”

他特意挑了个午后,安易惯常出门闲逛的时辰。

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家丁护卫,算准了路径,在一处僻静、行人稀少的小巷口,堵住了正独自缓步而行的安易。

此时此处除了他们便再无他人。

“安先生,真是巧啊。”赵高逸从巷子阴影处踱步而出,摇着一把折扇,故作风流,眼神却如同黏腻的毒蛇,在安易脸上、身上来回逡巡,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淫邪。

他身材微胖,面色虚浮,眼袋深重,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安易脚步顿住,看着眼前这明显来者不善的一行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

恶心的眼神。

赵高逸见他停下,心中更是得意,上前几步,几乎要凑到安易面前,嘿嘿笑道:“本公子诚心相邀,先生为何不给面子?莫非是嫌弃我尚书府的门槛太低?”

安易微微蹙眉,后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这一退,那疏离冷淡的姿态,在赵高逸眼中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勾得他心痒难耐,几乎要流下口水。

“在下与公子素不相识,并无交集。”

安易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还请公子让路。”

“不识?”赵高逸舔了舔嘴唇,目光更加露骨:“多见几次,自然就熟了。像安先生这般妙人,窝在那小书斋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不若随本公子回府,必定锦衣玉食,好生供养,岂不快活?”

他说着,竟伸出手,想要去摸安易的脸。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安易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

他甚至还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脸上带着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极致的冷漠与厌弃。

这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更是刺激得赵高逸血脉贲张。

然而,下一刻——

以安易为中心,一股肉眼无法看见、却实实在在能感受到的森然寒意,如同无形的潮水般骤然扩散开来,精准地将整条小巷笼罩其中!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细密的白色冰晶,簌簌飘落。

青石板路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薄霜,墙壁上也迅速爬满了蛛网般的冰纹。

温度在呼吸之间骤降!

“呃......怎、怎么回事?!”

“好冷!突然好冷!”

赵高逸身后的那些家丁护卫猛地打了个寒颤,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他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却发现这诡异的低温只存在于这条小巷之内,巷口之外依旧阳光和煦!

更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他们想要迈腿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牢牢地冻在了结冰的地面上,任凭如何用力,竟是纹丝不动!

“鬼......有鬼啊!!”

“公子!救命!动、动不了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丁们此刻吓得屁滚尿流,面无人色,发出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

赵高逸更是首当其冲,那股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他浑身僵硬,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

先前那点龌龊的色心早已被恐惧取代,他看着眼前如同冰雕雪塑、眼神漠然得不似活人的安易,牙齿打颤,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艳......艳鬼!你是艳鬼!!吸人精血的那种!!别、别过来!!”

他拼命想往后缩,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有肥硕的身躯在极致寒冷中剧烈地颤抖。

安易:“......”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这些渣滓。

艳鬼?真是讨人嫌。

他缓步向前,走向瘫软在地、几乎快要失禁的赵高逸。

“别过来!你别过来!!”赵高逸看着那如同索命修罗般逼近的身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哭: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吏部尚书的儿子!你不能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饶了我!饶了我吧!!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安易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赵高逸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地。

“你这种人。”他淡淡地说:“不会有什么以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高逸的哭嚎求饶声戛然而止。

安易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只是漠然地抬眸,视线似乎穿透了巷子的墙壁,望向了外面的街道。

紧接着,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巷子里的所有人——赵高逸,以及他的那些家丁护卫身体表面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寒冰,将他们惊恐万状的表情和挣扎的姿态彻底凝固。

然后,安易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动。

“噗......”

如同风吹散沙滩,那些冰雕在同一时刻,悄无声息地碎裂崩塌,化作无数极其细微的冰晶粉末,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连一丝血迹、一点残骸都未曾留下。

仿佛这些人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

小巷恢复了寂静,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刺骨寒意,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安易静静地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袖上的一点尘埃。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巷口,多了一个骑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