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这不是男频吗?哪来的GAY啊!第十九章 穿进真假少爷文的第十九天简单收拾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晚餐只能是热水泡了碗面。0%

第十九章 穿进真假少爷文的第十九天简单收拾出一块能落脚的地方,晚餐只能是热水泡了碗面。

幸好,这久无人居的老房子竟然还没断电,昏黄的灯泡提供了些许照明。

夜里,宋星海被安排在原本属于原主父母,也是他亲生父母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斑驳的天花板,耳边是屋外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和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呜声。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看着四周这贫困和破败的环境,这是他亲生父母生活过、去世的地方,也是安易成长的地方。

巨大的反差让他浑身发冷。

他想起宋家别墅的宽敞明亮、柔软舒适的大床、精致可口的食物、林婉温柔的关怀......

他不要回到这里来!

安易今天带他来这里,是不是就是在警告他?

如果他不安分,如果他还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会被打回原形,回到这个可怕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他恐惧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蜷缩起来,紧紧抱住自己,一夜无眠。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沁人的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安易已经起身,在那间堆放杂物的旧屋里翻找了一会儿,拎出来三把锈迹斑斑、木柄粗糙的旧镰刀。

他走到院子里,将其中一把递给了刚刚洗漱完、还带着惺忪睡意的宋星海。

宋星海看着安易拎着那闪着冰冷铁锈光泽的镰刀朝自己走来,心头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小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安易看着他这反应,无语地顿住了手。

他能拿着这破镰刀砍他不成?

他懒得解释,只是将镰刀又往前递了递。

宋星海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颊微热,连忙伸手接过了那把带着铁锈味的镰刀,入手冰凉粗糙的触感让他很不适应,他茫然地看着安易,不明白要这个做什么。

安易没理会他疑惑的眼神,将另一把递给了早就醒来、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晏回。

晏回接过镰刀,手指随意地掂量了一下。

“跟上。”安易言简意赅,自己拎起剩下那把镰刀,又背起一个昨晚就准备好的、装着香烛纸钱的背篓,转身便朝着屋后那条通往山坡的小路走去。

晏回立刻迈开长腿,毫不犹豫地跟上。

宋星海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也硬着头皮,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上去。

山坡上的路早已被疯长的野草淹没。

初夏的草木生命力旺盛,不少野草长得几乎齐腰高,叶片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安易走得很稳,巧妙的避开了一些坑洼和特别难走的地方。

晏回则仗着身高腿长,几步就赶到了安易前面,主动用手中的镰刀和身体为他劈开、压伏挡路的草丛。

他背上也还背着一个背篓,却走得稳稳当当。

安易看了他一眼,行啊,小伙子。

苦了跟在最后的宋星海。

他本就心绪不宁,加上从未走过这种山路,穿着也不合适,没走几步就被盘根错节的草茎绊得踉踉跄跄。

“啊!”一声惊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

宋星海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倒栽葱,手里的镰刀也脱手飞了出去,掉进草丛里。

他趴在草丛里,摔得七荤八素,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草屑沾了满头满脸,狼狈不堪。

走在前面的安易听到动静,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看到趴在草丛里、一时半会儿没爬起来的宋星海,沉默了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点路。”

然后便继续拨开草丛往前走,没有要去扶的意思。

晏回回头瞥了一眼,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同情心的弧度,很快又转回头,专注的为安易开路。

宋星海忍着疼和委屈,自己挣扎着爬起来,找到掉落的镰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却不敢抱怨,只能咬着牙,更加小心的跟上。

等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找到那两座并排着的、几乎被野草完全吞没的土坟时,晏回和宋星海都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

晏回还好,只是裤腿和鞋子上沾满了泥点和草汁,额角出了层薄汗。

宋星海则更惨,摔了好几跤,衣服脏了,头发乱了,手掌和膝盖估计都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白皙的脸上甚至被草叶划出了几道细小的红痕。

安易指着那两座长满野草、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坟茔,语气平静无波:“就是这里了。”

说完,他不再耽搁,挽起衬衫袖子,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臂,拿起手中的镰刀,开始清理坟冢上及周围茂密的野草。

镰刀锋利的刀刃割断草茎,发出“唰唰”的声响。

晏回和宋星海见状,也连忙上前帮忙。

晏回虽然从未干过这种农活,但他身体素质极佳,学习能力和适应力都强,模仿着安易的动作,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就掌握了发力技巧,虽然效率不高,但至少能稳稳的割草,没有伤到自己。

宋星海就完全不同了。

他握着那镰刀,姿势别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发力。

他学着安易的样子挥动镰刀,却只觉得手臂酸软,刀刃要么砍不进厚厚的草根,要么打滑。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呼。

宋星海只觉得指尖一凉,随即传来刺痛。

他低头一看,左手食指被镰刀的刀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安易听到声音,转头看去,正好看到宋星海举着流血的手指,眼眶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

安易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到有点不忍直视。

“......伤口不深,按住。” 他最终还是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宋星海依言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按住伤口,委屈和疼痛,加上对这片荒山野岭、对眼前这两座代表着他不愿面对的身世的坟墓的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但他不敢停下,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用笨拙的、带着伤的姿势,继续胡乱的割着草,模样凄惨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