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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男频吗?哪来的GAY啊!第五章 穿进异种战争文的第五天等他孤独绝望的死去,就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小男孩。0%

第五章 穿进异种战争文的第五天等他孤独绝望的死去,就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小男孩。

被殴打,被辱骂,被扔在深山,高烧,咳嗽,浑身发冷。

小小的身体在落叶中颤抖,最后靠在树下,看着天空一点点暗下来,意识逐渐模糊。

临死前想的是:妈妈,我疼。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安易站在窗边,面色平静的看着床上翻滚的男人。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经历那些本不该有的痛苦经历。

每一次都是真实的体验,痛苦、恐惧、绝望,分毫不差。

等到他已然疯癫,男人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到极限,里面满是血丝和惊恐。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然后他看到了。

房间里站满了人。

密密麻麻,挤满了每一个角落。

有浑身是血的女人,有瘦骨嶙峋的孩子。

他们全都看着他,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流着血泪。

“我要杀了你......”

“你怎么还不死......”

“好疼啊......我好疼......”

“为什么要打我......妈妈......我要妈妈......”

声音重叠在一起,尖锐凄厉。

男人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从床上翻滚下来,“砰”的摔在地板上。

他老婆被惊醒,打开灯,看到丈夫在地上疯狂打滚,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脸和脖子,抓出一道道血痕。

“强哥!强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女人吓坏了,扑过去想按住他。

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推开她,继续自残似的抓挠。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撕下一条条皮肤,鲜血淋漓。

孩子被惊醒,看到这个场面吓得哇哇大哭。

“鬼!有鬼!他们来找我了!来找我了!”男人嘶吼着,眼睛死死盯着房间角落,那里其实空无一物,但在他眼中,挤满了索命的冤魂。

女人抱着孩子缩到墙角,吓得浑身发抖,连报警都忘了。

男人在地上翻滚、哀嚎,用头撞墙,撞得咚咚作响。

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满身,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就在他几乎要把自己撞晕过去时,一个飘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点慈悲,却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那个声音要他去自首,要他交代所有的同伙罪行,那样才会得到救赎。

声音消失了。

房间里的“鬼魂”距离他越来越近。

然后扑上来撕咬他的血肉!

男人瘫在地上,痛苦哀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那些被拐卖者经历过的伤痛——骨折的痛、生产的痛、被殴打的痛、饥寒交迫的痛——全部留在了他的身体记忆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门口。

“强哥!你去哪儿!”女人在身后哭喊。

男人没有回头,拉开门冲进了凌晨的黑暗中。

女人正要追出去,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脚,她颤颤巍巍的低头,就看到一个小姑娘七窍流血的蹲在她的脚边,笑着看着她。

她说:“撕开!撕开!”

“把你撕开!”

女人看到自己的皮肤被脏兮兮的小手一点点扒下来。

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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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安市公安局,值班室。

民警小蒲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四点二十。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提提神,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

突然,局大门外传来凄厉的喊叫声。

“救命!救命!”

“自首!我要自首!我是人贩子!我拐卖过很多人!”

小李一个激灵站起来,冲了出去。

另外两个值班民警也闻声赶来。

大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疯狂拍打着玻璃门,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有些深可见肉。

他眼神涣散,表情扭曲,一边拍门一边嘶吼。

“蹲下!双手抱头!”小蒲掏出警棍,厉声喝道。

其他民警也迅速戒备。

那男人却“扑通”一声跪下了,双手高举过头:“我自首!我自首!我叫吴强,吴山村人,我拐卖过孩子和女人!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小蒲和同事对视一眼,然后上前,迅速将男人铐住。

男人的手腕上也有抓痕,铐子扣上时他疼得抽搐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我真的自首......我有罪......鬼来找我了......他们来找我了......”男人喃喃自语,眼神惊恐的四处张望,仿佛周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审讯室里,吴强语无伦次的开始交代。

一开始警察还怀疑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随着他说出的细节越来越多——时间、地点、被害人特征、交易金额、同伙姓名——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去年......去年三月,州容市实验小学门口,一个七岁女孩,穿粉色裙子,卖到李家沟,收了两万......”

“前年八......八月,我们、我们在火车站,绑了一个女大学生,她戴眼镜,我们把她卖到王家村,兄弟三人共妻,收了四万......”

“大前年......今年......还有去年九月......”

“还有......”

他明明记不住了的,可那些记忆却又一次涌了上来,再清晰不过。

他交代了整整两个小时,涉及二十三起案件,十五个同伙,遍布三个省份。

审讯的警察记录到手酸,眼神喷火,真想......唉!

天亮时,整个公安局都忙碌起来。

局长亲自坐镇,成立专案组,联系兄弟单位,申请跨省抓捕。

安易隐身站在审讯室外,静静看着。

他看着吴强一边交代一边浑身发抖,时不时惊恐的看向天花板和墙角,仿佛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

几天过去,其他被抓来的同伙陆陆续续被押解进来,不管是刚开始还色厉内荏还是痛哭悔过求饶的人,一进到公安局便会突然发疯。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状态——浑身自残的伤痕,精神濒临崩溃,嘴里念叨着“鬼”、“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