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穿进异种战争文的第四十一天 (完)这个念头像火焰本身一样,在安承心里燃烧,炽热而坚定。
远处,安易偶尔会抬起头。
他的神识依然缠绕着那个缝隙族,解析着那些复杂的、铭刻在基因深处的空间感应结构,但他的视线会短暂地掠过那片空地,落在那个反复练习的身影上。
安易看几秒。
然后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研究。
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直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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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易抬起头,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
“该回去了。”他朝着一边的安承说道。
远处,安承立刻熄灭了身上的火焰,快步走过来。
“好。”
他握住安易伸过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等他再睁开眼时,两人已经站在熟悉的卧室里。
窗外晨曦微露,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的潮湿和清新。
城市的喧嚣还未完全苏醒,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的轰鸣。
安承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从那个暗红荒芜的世界,突然回到这个温暖熟悉的房间,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火焰升起又消散。
不是幻觉。
安易从他身边走过,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去洗漱一下。”他说:“然后睡觉。”
安承点点头。
他确实需要洗澡——在那个世界练习了那么久,汗水早就浸透了衣服。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冲走了身上的汗水和疲惫。
安承洗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他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换了干净的睡衣。
安易正换好了衣服,一副打算出门的模样。
到脚步声,安易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补一会儿觉。”他说:“上午都没课。”
安承点头,上床躺下,但没有立刻闭上眼睛,他问安易:“你要出门吗?”
安易摇头:“不啊。”
安承侧过身,面对安易,目光落在安易整理衣襟的手上。
他看了很久。
久到安易转身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安易又回过身去整理裤脚:“不睡?”
安承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小易。”
安易的转身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安承说:“我想抱你。”
安易终于转过头。
他低下头,看着安承——安承躺在床上,仰视着他。
他看了几秒,然后他弯下腰,面对安承,张开手臂,像在说“过来”。
安承抬起上半身,紧紧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很用力,像要把安易整个人揉进自己怀抱里,他的手臂环过安易的腰,收紧,再收紧,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安易后背的皮肤上。
他把脸埋在安易颈侧。
呼吸灼热而急促,一下一下,拂过安易的脖颈,带着温热的湿气。
安易任由安承抱着,微微侧头,让自己的脖颈更方便地暴露在安承的呼吸下。
“小易。”安承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闷闷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小易......”
安易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嗯。”他说,声音很轻:“我在。”
安承抬起头,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呼吸交织在一起,近到安承能看见安易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安易能看清安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
安承仰头,吻了上去。
良久,安承额头抵着安易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依然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
“小易。”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顿了顿,然后说:“还有大半年。”
他没有说距离什么时间还有大半年,但他们都明白。
距离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毫无顾忌地拥有安易,还有大半年。
安易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压抑的渴望和克制,然后笑了一下,他抬起手,捏了捏安承的耳垂。
安承的耳垂被安易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瞬间变得温热。
“嗯。”他说。
安承侧头,在安易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用力,和安易的位置颠倒。
低下头,看着安易,眼神认真:“但我现在可以先收一点利息。”
安易仰面躺着,看着他。
衬衫在刚才的动作中有些凌乱——安承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第一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的头发也散开了,黑色的发丝铺在浅色的床单上,像泼洒的墨。
安承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安易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那枚扣子是浅灰色的,贝壳质地,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安承的指尖在扣子表面停留了一瞬,然后轻轻一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彻底敞开,露出安易白皙的胸膛和腹肌。
他的皮肤很白,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锁骨优美地凹陷,胸肌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腹部平坦紧实,人鱼线没入裤腰。
安承俯下身。
他的嘴唇落在安易的锁骨上,然后是颈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安易。
安承的喉咙动了动。
“小易。”他开口:“我可以......留下痕迹吗?”
安易哼了一声,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安承追逐着他的手,又在他的掌心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安易的锁骨。
安易的手插进了他的发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的看着他。
日光渐渐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金色的光带。
晨光里,依稀能听到安承喑哑的声音。
他一遍遍地喊着安易的名字:“小易。”
“小易。”
“小易......”
安易啧了一声:“我在,我在。”
安承又低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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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更亮了。
安承趴在安易身上。
他的头埋在安易颈侧,脸贴着那片被他的呼吸熏得温热的皮肤,鼻尖埋在安易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安易的头发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种更干净、更清冽的气息,像雨后林间的空气,像雪后初霁的阳光。
他的呼吸粗重而绵长,一下一下,拂过安易的脖颈。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滴下,落在安易锁骨上——正好落在一枚浅浅的红痕上。
汗水顺着皮肤的纹理晕开,没入衬衫敞开的领口,在安易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细亮的水痕。
安易的手还插在他发间。
手指轻轻抚摸着,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
“小易。”安承说。
声音从他颈侧传来,闷闷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嗯。”安易回应。
“小易。”他又喊。
“嗯。”安易又应。
“小易。”
“......嗯。”
安易回应的声音越来越缓,带着一丝无奈。
安承叫了他很多遍,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安易一遍遍地回应着。
最后,安承终于不喊了。
他安静了一会儿,只是趴在安易身上,感受着安易胸腔轻微的起伏,感受着安易手指在他发间轻柔的抚摸,感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安易,笑得很温柔。
“小易。”他轻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安易说:“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