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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男频吗?哪来的GAY啊!第四章 穿进诡异文的第四天所有人都僵在那里,看着那片大红布料一点一点收紧,看着那原本是人的形状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扁平。0%

第四章 穿进诡异文的第四天所有人都僵在那里,看着那片大红布料一点一点收紧,看着那原本是人的形状变得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扁平。

有深色的东西从布料里渗出来,是血。

暗红色的血,一滴一滴,落在河滩上。

布料下面的人形不动了,那片大红布料松开,一摊不成形的东西从里面滑出来,倒在河滩上。

阿牛的父亲站在人群里,看着那摊东西,白眼一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我儿!”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晕了过去。

没有人扶他,也没有人敢动,河水里那个东西也顿住了。

本来朝着安易蔓延的水流,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它在原地迟疑着,像一条嗅到了危险的蛇,盘起身体,不敢再向前。

它在思考,那个穿着红衣服的东西,不好惹。

但祭品......祭品没有了。

它需要祭品,它需要血肉,那股水流突然转向,卷住了旁边一个发抖的村民,把他往河里拖。

那个人尖叫着,双手乱抓,抓到了旁边人的衣服,被他抓到的人也被拖动了,两个人一起往河里滑。

“不!不要!”

“救命!”

他们的尖叫在河滩上回荡,有更多的人想跑。

但那股水像是活的一样,分出细流追着那些逃跑的人,一个,两个,三个......它们被卷住,被拖回河边,被拖进那片黑红交织的漩涡里。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怒骂,有人在求饶。

还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安易磕头。

“小花!小花你救救我们!”那是村里的刘叔,平时对小花呼来喝去的刘叔,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你从小在村里长大,我们看着你长大的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安易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股水卷住了刘叔的脚踝,他尖叫一声,被拖了出去。

安易没有动,他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被拖进河里,那片黑红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惨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一个一个消失。

等到河滩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河里静默下来。

那片黑红的漩涡还在翻滚,但渐渐慢了下来,然后它开始有散去的趋势。

那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了一样,一点一点变淡,那股躁动的气息也渐渐平息。

安易挑了挑眉,这是思考之后决定不打了?

想跑?

那可不行。

安易身边的温度骤降,河滩上的石头开始结霜,草叶上挂满了白霜,就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河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

那冰从安易脚下蔓延出去,咔嚓咔嚓,一寸一寸,覆盖了整个河面,黑色的河水被冻在里面,像一块巨大的琥珀。

水下那个东西在挣扎。

它拼命地扭动,想要挣开冰层的束缚,那冰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纹,但又迅速被新的冰层覆盖,它翻腾着,撞击着,搅得整个河底都在震动。

但挣不开,它被困住了。

安易迈步,走上冰面,大红嫁衣在冰面上拖曳,像一道血色的痕迹。

他走到冰面中央,弯下腰,仔细打量着被冻在冰层下面的那个东西。

黑黢黢的一团。

不好看。

安易直起身,他抬起脚,在冰面上轻轻一踏,整个河面都开始颤抖。

然后,冰面碎了,从安易脚下开始,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那些裂纹里透出光,一种刺眼的、灼热的、像是能熔化一切的光。

然后——

轰!

整个河面炸开了。

无数碎冰向四面八方飞溅,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些冰里夹着黑色的粉末,那些粉末在被抛到空中的时候就开始消融,变成一缕一缕的黑烟。

黑烟散尽,什么都没有剩下。

安易站在水面上,河水在他脚下流淌,清澈见底。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无数条金色的鱼在游动,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光滑圆润,干干净净。

安易踏着水面,一步一步走回河滩。

他的脚踩在泥沙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大红嫁衣的下摆沾了一点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站在河滩上,看着村子的方向。

低矮的土房,歪斜的木门,弯弯曲曲的小路,炊烟正在升起,有人正在做饭,那些人还不知道河边发生了什么,那些人还不知道他们派去送亲的人已经死了大半,那些人还坐在家里,等着河神息怒,等着风调雨顺。

安易的眼睛微微眯起,还有人没处理呢。

那些出了主意的人,那些把原主按在地上绑起来的人,那些把原主关在柴房里的人,那些今天没来送亲、但手上沾着原主命运的人。

村里不是每一个都得付出代价。

但那些付出了行动的人......今天没来送亲,也不能随意放过。

炊烟袅袅,飘向天边,安易抬起脚,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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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静悄悄的。

都黎明站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一只手搭在树干上,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粗糙的树皮。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金丝镶边的玉带,头上戴着玉冠,打眼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出来游山玩水的那种。

他的面目有几分俊朗,神情却有几分浪荡,但他的眼睛不是,眼睛里的神色倒是带着锐利。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村庄上。

炊烟袅袅,从那些低矮的土房顶上飘起来,一缕一缕的,在天空里散开,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鸡在叫,狗在吠,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孩子的哭声。

可都黎明没有动。

他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那是他修炼之后获得的敏锐感知,比狗鼻子还灵。

就在一炷香之前,他清清楚楚地闻到了从那个方向飘来的血腥气,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还夹杂着一股诡异的、让他玉佩微微发烫的气息。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血腥气没了,诡异的气息也没了,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