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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男频吗?哪来的GAY啊!第20章 穿进诡异文的第二十天0%

第20章 穿进诡异文的第二十天

安易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心尖也随着微微震荡。

良久,他慢慢嗯了一声。

不过......安易轻轻嘶了一声,他之前就发现了,山光......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健康啊。

山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相公愿意让我跟着你!”他说,声音里满是欢喜。

相公愿意让他跟着,昨天,相公还愿意让他进屋......

相公的态度真的软化了不少,都没有打他。

相公真是心软善良啊!

他是不是要得偿所愿了呢?

然后他快步跟了上去,和安易并肩走着,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安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山光在旁边笑着,笑得嘴角都合不拢,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满足的气息。

安易带着山光穿过几条街道,出了城,走过一片田野,来到一片树林前。

那树林看起来树木葱郁,鸟语花香,初升的阳光在地上洒下一片光影,树叶是翠绿的,在阳光下泛着鲜亮的色泽。

野花在林间开放,点缀在绿色的草丛里,看起来生机勃勃。

但安易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就是从树林深处的地下传来的。

他没有犹豫,抬脚走进树林,山光跟在他身边,脚步紧跟着他的脚步。

等安易一进入树林,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树林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刚才在树林外还能听见的鸟叫虫鸣都消失了,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只有他们二人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的脚步,一步又一步。

或许是昨晚下过雨的缘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臭味,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慢慢腐烂。

那味道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但一旦闻到,就挥之不去,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鼻腔里。

头顶的光线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但那光影看起来有点奇怪——太整齐了,太规整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裁剪过一样。每一个光斑都是完美的圆形,大小几乎相同,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人用尺子量过,用圆规画过,然后精心布置在这里。

那整齐,在这样一片天然的树林里,显得格外诡异。

山光靠近安易,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抬脚走到他身前:“相公,让我走前面。”

他的眉头皱着,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凝重起来,没有了之前那种在安易面前的乖巧柔顺,甚至显得有几分冷凝。

他从进入这片树林开始,就浑身的不舒服。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绕着他转,想要入侵他的躯体以及灵魂。

那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空气中飘荡,在寻找缝隙,在试图钻进他的身体里。

它们在他的皮肤上爬行,在他的意识边缘试探,在他的灵魂周围盘旋。

却又伤害不到他。

安易看了一眼山光严肃起来、不再故作柔弱的侧脸。

那侧脸的线条此刻绷得很紧,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的眼睛看着前方,目光锐利而警惕。

那是完全不同的山光,是安易还没见过的山光。

安易轻笑了一声。

听见安易的笑声,山光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山光抬脚,走到安易身前,挡在了前面。

安易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背影,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走了一会儿,安易二人忽然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口井。

那井看起来很古老,井沿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看起来湿漉漉的,青苔是深绿色的,厚厚的,软软的,井沿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

井口被一块石板盖着,石板上长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像是什么符文,又像是随意的涂鸦。

但那纹路不是刻的,也不是画的,是长的——没错,就是长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了之后自然生长出来的,像是石板活了过来生长留下的痕迹。

安易能感觉到,那股平行世界的气息,就是从井下面传来的。

这口井,就是通往那个世界的入口。

他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从井里传来,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断断续续的,飘飘忽忽的,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个梦。

那声音忽远忽近,忽高忽低,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又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这次,山光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的身体一僵,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拦在了安易的身前,伸开手臂,把安易挡在身后。

“相公,小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紧绷的警惕,他的眼睛盯着那口井,目光锐利得像要把它刺穿。

安易看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笑了一下,他伸手拍拍山光的肩膀安抚他:“别担心。”

然后他绕过山光,走到井边,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块石板自动移开,无声无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轻轻放在一旁,石板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落在棉花上一样。

井口露了出来。

黑黝黝的洞口,深不见底,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凝视着他们,那黑色太浓了,浓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线,目光落进去,就再也收不回来。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潮湿,带着腐烂,带着疯狂的意味。

那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抚摸他们的脸,在试探他们的温度。

山光凑过来,往井里看了一眼。

“好深......”他喃喃道,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不到底,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像是通往深渊的入口。

他转头看向安易:“要下去吗?”

安易扭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如水:“我要下去看看。”

山光看着他,然后笑了起来,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乖巧柔顺,反而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的、心甘情愿的笑。

“相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安易看着他,也勾唇笑了一下:“那就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