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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局想不到:66个顶级烧脑故事第298章0%

第298章

99次秘密旅行(二) 他们二人是网友面基,一见钟情,发展成为情侣。

听起来很平平无奇,大多数爱情开始都是平平无奇。

我有一种感觉,换了个人和丈夫谈了场恋爱。

这个文静和我完全是两个类型的人,喜好的东西也都完全不一样。

我决定重新“调教”徐海潮一番,我对徐海潮说:“我喜欢的东西都改变了,过去爱的那些都不爱了。现在你可听好了。”

徐海潮用心记着。

我说:“我喜欢喝的是卡布奇诺,喜欢看书,听一切和钢琴曲有关的音乐。我不喜欢冷战,如果我生气,你要第一时间来哄我。我很没有安全感,所以睡觉的时候我会捏着你的耳朵,你不能动,就要这样让我一直捏着,你明白了没有?”

徐海潮木愣地看着我。

“明白了没有?一定要记住。”

徐海潮点头。

第四件事,看一场电影,2012年,《泰坦尼克号》重映。

看着巨轮撞上冰山,看着杰克沉入海底……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Rose为什么会嫁人,会过得如此精彩,她不应该至死不嫁来证明她爱杰克吗?

徐海潮告诉我,你知道吗,其实死去的杰克最想看到的是Rose好好活着,而不是念念不忘。

杰克为救Rose而死,但他已死,Rose不必活在怀念与不舍中。她必须释然,必须勇敢生存。

“为了回报你的爱,我给自己最精彩的一生。”

这是人生中不完美的最完美,也是对于爱最好的诠释。

出了电影院已经是凌晨,路灯下趴着一只流浪的小橘猫,看起来很可怜。

我抱起橘猫对徐海潮说:“我们收养它吧。”

这是恋人间最想做的第五件事,共同养一只宠物。

我们给猫喂了吃的,它“喵”“喵”说着猫语。

在宠物店买了一个铃铛系在猫的脖子上,铃铛很松。

我们带着橘猫回家,只不过到了小区门口,小橘猫忽然抓了我一下,挣脱逃走了。

我心中有些惆怅,但好歹也有了一个领养的过程。

——

第六件事是一起过情人节,第七件事是穿情侣装。

回到家,在柜子里找出一套同款式的睡衣。我去洗手间换衣服,看着镜子里不属于我的脸、身体。

我思考着一个问题,我是爱徐海潮的吗?愿意为了他变成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自己?

出来后房间变得有些不一样,沙发上放着一束鲜花,徐海潮跪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嫁给我好吗?”他深情款款地说。

“对不起。”

我不能答应,因为明天“我”或者是“文静”会死。

关于穿越的问题有很缜密的科学依据,这是一个闭环现象,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哪怕是我不乘坐那班飞机,“我”也会死在其他什么地方。

想到死亡,我很害怕,我抱着徐海潮说:“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的!我有办法,明天就会没事的。”他说。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捏着徐海潮的耳朵,算来也只剩下12小时了。

“晚安。”我说。

徐海潮睡着了,我看着他的脸,睁一会眼、闭一会儿眼到天明。

清晨,当徐海潮醒来,我和徐海潮说了声“早安”。

这是第八件事,和爱人说“早安”“晚安”。

第九件事是一起旅行。

9是一个很奇怪的数字,若不能天长地久,但愿久久怀念。

“我想去尼泊尔看日落。”我对徐海潮说。

“非要今天吗?时间太赶了,不一定会有机票。”

“一定会有,你打去航空公司问问。”

果然,航空公司说本来是没票的,临时有两个乘客退了,多出两张。

穿越并不离奇,它是命,命中注定的命。

收拾了几件衣服,我们打车去机场。

到了机场之后徐海潮说去给我买咖啡:“你喜欢喝卡布奇诺是吧?”

我一人坐在休息区,想到一个复杂的问题。

倘若徐海潮和我一起上了飞机,他会不会也发生意外死了?

这是有可能的,因为九年后他必然会死。这一死能够挪前。

在时间闭环的解释上将用另一种方式解读——

就是身为“小莫”的我完全不认识徐海潮这个人,浑浑噩噩生活了九年。我将失去全部关于徐海潮的记忆。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会在飞机失事前的一刻结束穿越,回到原时间。

如果是这样,死在飞机上的就是“文静”和“徐海潮”。

爱究竟是什么?要我亲手杀死我的丈夫?换来自己的平安无事?

不,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应该剥夺他的人生,就像《泰坦尼克号》电影里那样。

杰克一定会死,但他无悔那张船票。

徐海潮九年后会死,我不能剥夺他这九年的回忆。

爱可以不伟大,但不能卑鄙。

我决定独自一人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徐海潮回来,我对徐海潮提出了分手,决绝地说着狠心的分手之话。

“分手吧,我不爱你。”我说。

徐海潮失落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带着行李,独自上了去往尼泊尔的飞机。

飞机离开云城,冲入云霄。

我坐在机舱的位置上,听着空中乘务员的提示音:“旅客们,今天是2012年的5月21日,飞机现在已经离开云城前往尼泊尔,飞机遇到了一些气流,请大家在位置上小心坐稳。”

此时忽然从浓云中穿透一道闪电,飞机猛地震动,机舱内的灯全部熄灭。

这架飞机瞬间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

我再次睁开眼。

头顶的灯亮了,我穿越返回了2021年。

我置身葬礼现场,看着棺材盖内徐海潮的遗体,就像是做了场梦。

我将那部旧手机放在棺材上。关了灯,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灯暗了,没多久又传来“叮铃”“叮铃”的声音。

在暗中有一双亮亮的眼睛,是一只脖子上系着铃铛的橘猫。

它跳到棺材盖上,趴在上面,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光滑的木头。

喵!喵!橘猫在说着无人知晓的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