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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19章 九千岁毒发!0%

第19章 九千岁毒发!

那一声闷哼,虽然极轻,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深夜的宁静,也精准地刺入了苏浅的耳朵。

她的神经,在刹那间绷紧!

不对劲!

以萧炎那种变态的自控力,能让他发出这种声音的痛苦,绝对非比寻常!

那是人类用意志力,已经无法控制的,濒临崩溃的本能反应!

苏浅来不及多想,连外衣都顾不上披,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一脚就踹开了萧炎的房门!

“砰!”

房门被巨力撞开,重重地砸在墙上。

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点灯。

一股浓重到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冷汗的腥膻气,扑面而来。

苏浅的眼睛,瞬间适应了黑暗。

她看到,萧炎高大的身影,正蜷缩在床榻边的地毯上。

他衣衫不整,上身的衣袍已经被他自己撕得粉碎,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此刻,那蜜色的肌肤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他皮肤下蜿蜒蠕动。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妖冶和戏谑的凤眼,此刻,变得一片赤红,里面充满了疯狂的、嗜血的杀意!

“腐骨香”!

毒发了!

苏浅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她上次给他的那颗现代强效止痛药,药效已经彻底耗尽了。

而且,这种神经类毒素,在被强行压制之后,会产生极其强烈的反弹。

这一次的毒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凶猛,更加痛苦!

萧炎死死地咬着牙,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看到苏浅进来,那双赤红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强烈的、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般的敌意。

“滚……滚出去!”

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如此不堪的一面!

然而,苏浅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她毫不理会他那狂暴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抗拒,身形一闪,迅速上前。

她出手如电,手指精准地朝着他身上的几处大穴点去,试图先控制住他,阻止他继续抠挖自己血肉的自残行为。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在剧痛中彻底失去理智的萧炎,本能地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内力!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浅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拽!

苏浅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他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失去了平衡。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反客为主,狠狠地反扑按倒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下来。

力气大得惊人!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相贴。

苏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冰冷刺骨的冷汗,和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空气中,血腥味,汗味,和他身上独有的冷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危险而又暧昧的古怪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拉扯。

苏浅没有挣扎。

在被他扑倒的那一刻,她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和镇定。

她的意念,在瞬间沉入了脑海深处。

医药空间,最高权限,开启!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受到威胁,正在启动紧急预案!】

【正在调取高精尖便携式神经镇痛仪……】

【正在匹配最强效特效静脉注射镇痛剂……】

苏浅利用空间的无视物理体积特性,悄无声息地,从空间中调取出了她所需要的一切。

一支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和几个比指甲盖还小的电极贴片,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趁着萧炎理智混乱,被剧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间隙,一手死死地按住他不断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准了他手臂上的静脉血管。

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将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狠狠地扎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被她缓缓地,推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这是现代医学的结晶!

是能够瞬间麻痹中枢神经,让最痛苦的癌症晚期病人都能得到片刻安宁的,神之药剂!

随着高浓度的现代镇痛药物,迅速进入血液循环。

立竿见影!

萧炎那双赤红的、充满疯狂和嗜血的眼睛里,那骇人的红潮,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褪去。

他那因为剧痛而痉挛扭曲的身体,也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最后,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彻底脱力,虚弱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苏浅那纤细瘦弱的肩膀上。

他沉重的、带着血腥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脖颈上,又湿又热。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呼……呼……”

萧炎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那双恢复了黑色的凤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苏浅。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中那个已经空了的、造型古怪的注射器上。

换做是平时,他一定会追问这东西的来历。

但此刻,他却出奇地,一个字都没有问。

他只是看着她。

一种从未有过的、将自己的性命,完全托付给另一个人的、深深的信任感,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揽住了苏浅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窝里,像一个找到了港湾的、疲惫的旅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

“苏浅……”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过……”

“本座这辈子,算是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