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江南急报!钦差惨死!
温馨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就在苏浅和萧炎两人,感情急剧升温,享受着这,难得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时。
一份,来自江南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如同平地惊雷,彻底,打破了京城的平静。
清晨的早朝之上。
兵部尚书,手捧着一份,插着三根翎羽的绝密信函,神色惶恐地,快步,跑上金銮殿,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不好了!江南……江南出大事了!”
龙椅之上,皇帝,正因为昨夜,又梦到了萧炎,那双冰冷的眼睛,而心烦意乱。
他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到底,出了何事!”
“回……回陛下……”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将信函,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负责……负责押运江南盐税的,八百万两白银,在……在离京三百里的卧牛坡官道上,凭空……凭空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负责押运此趟盐税的,五百名,京城巡防营的精锐官兵!”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死一般寂静的金銮殿上,轰然炸响!
“你说什么?!”
皇帝,当场,从龙椅之上,霍然站起!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八百万两盐税!
这,几乎,是大周朝,一整个季度的国库收入!
是用来,支付北方边军的军饷,和朝中百官俸禄的,救命钱!
这笔钱,丢了?!
还连带着,五百名精锐官兵,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怎么可能?!
然而,还未等朝堂上的君臣们,从这个,惊天动地的噩耗中,反应过来。
殿外,又一名,身穿刑部官服的官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陛下!急报!扬州八百里加急!”
又一份,同样插着三根翎羽的急报,被呈了上来。
皇帝,颤抖着手,接过那份急报,只看了一眼,便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都晃了晃,险些,从龙椅上,摔下来。
“陛下!”身旁的李总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混账!反了!他们这是要反了!”
皇帝,一把,将那份急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愤怒咆哮!
一名离得近的言官,壮着胆子,捡起了那份急报,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只见,那份急报上,赫然写着:
一个月前,被皇帝,秘密派遣至江南,负责,暗中追查“前太子贪墨赈灾款”一案的钦差大臣,刘御史,被人发现,惨死在了扬州城,最繁华的闹市街头!
死状,极惨!
被剥皮抽筋,挂于市楼之上,暴尸三日!
其尸身之上,还用鲜血,淋漓地,写着八个,嚣张至极的血色大字:
“动我江南者,死无全尸!”
嚣张!
这是,何等的嚣张!
疯狂!
这是,何等的疯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越货,杀人灭口了!
这是,江南的地下势力,在向整个大周朝廷,在向至高无上的皇权,进行,赤裸裸的,最直接的,挑衅与示威!
“噗——!”
皇帝,再也,压抑不住。
他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龙案!
他知道!
他知道,这是谁干的!
是郭家!
是那个,被他,逼到绝境的皇后!
是他们在,向他,宣战!
整个金銮殿,乱成了一团。
文武百官,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土色。
他们,都被江南郭家,这番,堪称丧心病狂的铁血手段,给彻底,吓破了胆!
江南,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鱼米之乡!
那分明,就是一处,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
此刻,派谁去,都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竟无一人,敢站出来,领命南下。
皇帝,看着底下,这群,平日里,一个个,自诩为国之栋梁,到了关键时刻,却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的文武百官,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与悲凉。
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满朝文武。
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九千岁,萧炎的身上。
如今,这满朝文武,有能力,有胆魄,也有实力,去处理此等棘手之事的,也唯有,他萧炎一人了!
皇帝,强行,压下了心中,对萧炎的,那份根深蒂固的忌惮与猜疑。
他用一种,近乎请求,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的复杂语气,沉声下旨:
“朕,命你,九千岁萧炎,即刻启程,南下江南!”
“彻查,盐税被劫案,与钦差被杀案!”
“朕,授予你,先斩后奏之权!所有江南地方官员,皆,听你调遣!”
“朕,只要一个结果!”
萧炎,缓缓,从百官队列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阴阳怪气地,推脱一番。
而是,干脆利落地,躬身领旨。
“臣,遵旨。”
他知道,这,既是危机。
也是,他,彻底铲除郭家这颗毒瘤,将江南那块,最富庶,也最不听话的土地,彻底,收入囊中的,最佳时机!
退朝之后。
萧炎,回到府中,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苏浅。
彼时,苏浅,正在自己专属的药房里,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柔软的鹿皮,擦拭着她那套,从医药空间里,取出来的,闪着森然寒光的外科手术刀。
她听完萧炎的叙述,闻言,眼中,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担忧。
反而,燃起了,比之前,更加兴奋,更加炙热的,熊熊火焰!
她站起身,将手中那把,锋利得,足以吹毛断发的手术刀,插回刀鞘。
然后,对着萧炎,粲然一笑。
“等我一下。”
“我去,换身衣服。”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