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夜闯总督府!鸠占鹊巢!
夜,黑得像泼翻的墨。
扬州城,陷入了一片沉寂。
然而,这份沉寂,很快,就被一阵,急促而又无声的脚步声,给彻底打破。
苏浅和萧炎,带着夏雨,以及一队,精锐中的精锐——玄甲卫,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直扑扬州总督府。
总督府,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但在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玄甲卫面前,这些所谓的府兵守卫,简直,就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噗。”
“噗。”
几声,微不可闻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那些负责巡逻的守卫,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就一个个,捂着脖子,悄无声
息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夏雨,一马当先。
她根本,不走门,直接,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同飞鸟一般,轻盈地,跃上了总督府那,高达数米的门楼。
她看着那块,在月光下,泛着油光的,刻着“总督府”三个烫金大字的巨大牌匾,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铮——”
长剑出鞘!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块,象征着扬州最高权力,重达数百斤的巨大牌匾,竟然,被她,一剑,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两半牌匾,“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总督府的大门,也被玄甲卫,一脚,从外面,给暴力踹开!
“什么人!”
府内的守卫,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纷纷叫喊着,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玄甲卫手中,那冰冷无情的屠刀。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在总督府的前院,迅速上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浅和萧炎,已经,在夏雨的护卫下,闲庭信步般,走进了总督府的内院。
此刻,扬州总督周扒皮,正在他最宠爱的小妾的房间里,汗流浃背地,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深入交流”。
正到兴头上,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一脚,从外面,给踹飞了!
“谁啊!敢扰了本官的雅兴!不……”
周总督,正想破口大骂,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时,后面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萧炎,一袭黑衣,负手而立,那张妖冶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但那双凤眸里,却是一片,让人胆寒的冰冷。
而他身边的苏浅,更是,让他亡魂皆冒!
那哪里,还是白天那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痴傻嫡女?
此刻的她,一身煞气,眼神,冷得,像是能刮下人骨头上的肉!
周总督,看着眼前这两尊煞神,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当场,就吓得,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床上的小妾,更是,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九……九千岁?”
周总督,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们,声音,都在发抖。
“您……您不是……不是在城南的静心寺吗?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苏浅,压根,就没理会他。
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张,又大又华丽的拔步床上。
她走过去,伸出手,拍了拍那柔软的,由上好丝绸制成的被褥,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比那破庙,可强太多了。”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玄甲卫,吩咐道:“来人,把这床上的床单被罩,枕头被子,全都给我换了!换成我们自己带来的!”
“本宫,有洁癖,睡不惯别人用过的东西。”
“是!”
两名玄甲卫,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床,还带着别人体温的被褥,给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周总督,彻底懵了。
他指着自己的床,又指了指苏浅,声音,都在颤抖,带着哭腔。
“那……那……那是我的床啊!”
他话音刚落。
萧炎,动了。
他一步上前,一脚,就踩在了周总督那,肥胖的脸上,将他的脸,死死地,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萧炎,微微弯下腰,用他那,阴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现在。”
“它是我的了。”
“你,有意见吗?”
“没……没意见……下官,没意见……”
周总督,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尿了。
很快,周总督,连同他那一大家子的家眷,全都被玄甲卫,像赶猪一样,从温暖的被窝里,给赶了出来,只能,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深秋的院子里,瑟瑟发抖。
鸠占鹊巢!
钦差夜闯总督府,鸠占鹊巢!
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一个时辰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扬州城,所有达官贵人的耳朵里!
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自然,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江南首富,柳万金。
此刻,柳府,灯火通明。
柳万金,正在家中大摆筵席,与江南的各大商户,以及扬州的大小官员,庆祝自己,今天,成功地“羞辱”了京城来的钦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柳万金,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对着满堂宾客,高声说道:“各位!我柳万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在江南这块地盘上,是龙,他得给我盘着!是虎,他得给我卧着!”
“什么狗屁九千岁,什么钦差大臣,到了扬州,就得守我们扬州的规矩!”
“哈哈哈,柳大善人说得是!”
“柳爷威武!”
满堂的宾客,纷纷起身,举杯附和,马屁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神色慌张地,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家……家主!不……不好了!”
柳万金,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我正在宴客吗?”
那管家,也顾不上礼仪了,直接,扑到柳万金的脚下,带着哭腔,喊道:“家主!出大事了!那……那个九千岁和他的傻子夫人,带人……带人把总督府给占了!”
“总督大人和他的家眷,全都被赶了出来!总督府的牌匾,也……也被劈了!”
“什么?!”
柳万金,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手中的青玉酒杯,“啪”的一声,被他,当场,捏成了碎片!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混账!”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柳万金,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子!
“一个太监!一个傻子!竟敢,如此猖狂!”
“真以为,我柳家,在江南,是吃素的吗?!”
他立刻,对着身旁的心腹,下达了命令。
“立刻!给我传令下去!联系所有,与我柳家有生意往来的商户!”
柳万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至极的笑容。
“他不是喜欢住总督府吗?”
“好!”
“我让他住在里面,连一粒米,一滴水,都买不到!”
“我倒要看看,他和他那支所谓的玄甲卫,不吃不喝,能撑几天!”
他身旁的心腹管家,有些担忧地问道:“家主,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毕竟,那可是皇帝亲封的钦差……”
柳万金,冷笑一声,那眼神,阴狠得,如同毒蛇。
“钦差,又如何?”
“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江南,我柳家,就是天!”
“你去告诉所有人!”
“谁,敢卖一粒米,一滴水,给总督府里的人。”
“谁,就是,跟我柳万金作对!”
“就是,跟我江南柳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