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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73章 舆论绑架?撕烂你的嘴!0%

第73章 舆论绑架?撕烂你的嘴!

金钱的魔力是巨大的。

在那一袋金叶子的驱使下,几个酸腐文人瞬间文思泉涌,灵感爆发。他们连夜奋笔疾书,引经据典,绞尽脑汁,炮制出了数十篇辞藻华丽,文采飞扬,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把苏浅往死里黑的讨伐檄文。

这些文章里,苏浅被描绘成了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被金钱蒙蔽了双眼,连亲生父亲都不认的恶毒妖女。

而苏宏远,则被塑造成了一个含辛茹苦,为了女儿未来殚精竭虑,却惨遭背叛的可怜父亲形象。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极具煽动性。

第二天一大清早,扬州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甚至是茅房的墙上,都贴满了这些声讨苏浅“大逆不道、悖逆伦常”的告示。

苏宏远嫌这还不够,又花重金,雇佣了城里所有的地痞无赖、说书先生,让他们拿着这些檄文,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添油加醋,大声地朗读,刻意煽动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情绪。

一时间,整个扬州城的舆论风向,似乎都变了。

“哎,听说了吗?那个‘苏氏’商铺的女东家,竟然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

“何止不认啊,听说她爹昨天上门,她还让手下的恶奴用剑指着她爹的喉咙呢!”

“我的天!这还是人吗?太不孝了!书上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怎么敢这么做?”

一些被传统孝道思想,禁锢了脑子的老学究,更是捶胸顿足,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联名上书总督府,要求官府严惩苏浅这种“不孝之徒”,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舆论的压力,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了总督府。

苏宏远站在酒楼的最高层,凭栏远望,看着满城风雨,听着那些对自己有利的言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狂笑。

在他看来,苏浅再有钱,再有势力又如何?

在“孝道”这块压死人的牌坊面前,她就是一条翻不了身的咸鱼!

只要坐实了她“不孝”的罪名,她就会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到时候,她所有的财富和势力,都会成为无根之萍,自己就能轻而易举地将其收入囊中。

总督府内,气氛有些凝重。

萧炎看着满桌子,那些写满了污言秽语的檄文,一张妖冶的俊脸,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

“岂有此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桌面,瞬间布满了裂纹。

“这帮只会摇笔杆子的酸儒,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来人!把城里写这些东西,念这些东西的人,全都给本官抓起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砍了脑袋!”

他手已经握住了剑柄,身上杀气四溢。

“夫君,别生气嘛。”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住了他即将拔剑的手。

苏浅从容不迫地,从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为这帮小丑生气,不值得。”

她拿起一张檄文,扫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最低级的道德绑架,泼脏水的手段,也就在这古代,能骗骗人了。”

“对付这种手段,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萧炎回头,看着她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的怒火,瞬间平息了大半。

他知道,他家夫人,又要开始“秀操作”了。

苏浅直起身,对着角落里的秋月,打了个响指。

“秋月。”

“属下在。”

苏浅从医药空间里,取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列满了密密麻麻名单的绝密卷宗,递给了她。

“把这份名单上的人,所有的黑料,都给我整理出来。”

“然后,启动我们暗夜阁,在江南所有的地下印刷坊,给我连夜开印!”

“印好了,就给我全城散发!我要让扬州的百姓们,好好看看,这帮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学究,背地里,都是些什么男盗女娼的货色!”

秋月接过卷宗,只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上面记录的,全都是这次带头,叫嚣得最凶的那几个老学究,和苏宏远豢养的那些文人,平日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什么强占学生妻女,什么贪墨书院公款,什么私底下开赌场放高利贷……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阁主英明!”秋月瞬间兴奋了起来,领命而去。

很快,扬州城里,所有见不得光的地下黑作坊,都开始了疯狂的运转。

苏宏远见总督府,一整天,都没有任何动静,还以为苏浅是被这漫天的舆论给吓怕了,不敢露头了。

他变得更加嚣张。

他直接,让人在扬州城最中心的广场上,搭起了一座,足有三米高的,巨大的审判高台。

然后,派人高调地,向全城放话:

“明日午时,威武大将军苏宏远,将在此高台之上,大开祠堂,恭请苏氏族谱!当众,对大逆不道的逆女苏浅,执行家法!以儆效尤!”

这个消息,瞬间,引爆了全城!

第二天,午时将近。

高台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把整个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苏宏远身穿一品大将军的朝服,头戴紫金冠,端坐在高台正中央的主位上,身边,还坐着几个,他重金请来的,所谓的“苏氏宗族耆老”。

他摆足了大家长的威风,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眼看午时快到了,苏宏远对着身边的副将,使了个眼色。

那副将心领神会,立刻点了一队亲兵,气焰极其嚣张地,朝着总督府的方向,前去“拿人”。

就在这队亲兵,即将到达总督府门口的时候。

街道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队,上百名,全副武装,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利刃的暗卫,骑着高头大马,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从街道尽头,奔涌而来!

他们,为一辆马车开道。

那是一辆,由八匹,神骏非凡的纯白骏马,拉着的,用极品沉香木打造的,极其奢华的马车。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高台之下。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马车的珠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掀开。

苏浅,一身红衣,慵懒地,靠在车窗边。

她抬起眼,看向高台之上,那个,正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的苏宏远,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危险的笑容。

“大将军,既然你这么喜欢,搭台唱戏。”

她的声音,通过某种奇特的装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那本阁主今日,就陪你,唱一出‘父慈女孝’的……绝命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