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毒杀发妻!惊天血案!
在医药空间出品的,超强效吐真剂的作用下,苏宏远的大脑皮层,被彻底麻痹,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他潜意识里,埋藏得最深,也最肮脏的秘密,被强行剥离了出来。
他的眼神,涣散而又癫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对着苏浅,也对着那无形的扩音设备,一字一句地,吐露了那个,隐藏了十几年的,骇人听闻的真相。
“你娘?呵呵……那个蠢女人……”
“她,早就该死了!”
“当年,要不是看在她家,有点势力,能帮我往上爬,我怎么可能,会娶她那种,只知道读死书的黄脸婆?”
“后来,我认识了柳氏,她爹是户部侍郎,比你娘家,有权势多了!为了能娶柳氏进门,我,当然要让她,给你娘那个贱人,腾地方了!”
“我,每天,都在她的饭菜里,下一点点‘牵机引’。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能让人,慢慢地,耗尽心血而死,谁也查不出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仿佛,在讲述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功绩。
他,甚至,还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年苏浅出生时,那残忍无比的细节。
“她,快生你的时候,毒性,已经发作了。我,又买通了那个稳婆,让她,在接生的时候,故意‘失手’,伪造成难产的样子……”
“我,就站在门外,听着她,在里面,撕心裂肺地惨叫,叫了一天一夜……”
“哈哈哈哈!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她,到死都不知道,是她最心爱的夫君,亲手,把她,送进了地狱!”
这番,毛骨悚然,灭绝人性的供述,如同一个,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颗,惊天动地的巨雷,在整个广场上,轰然炸开!
所有的人,都被苏宏远,这禽兽不如的行径,给震惊得,鸦雀无声。
虎毒,尚不食子。
而这个男人,竟然,为了攀附权贵,亲手,用最残忍的方式,毒杀了自己,为他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这是魔鬼!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如同海啸般,滔天的怒吼!
“畜生!你这个畜生!”
“杀了他!凌迟!必须凌迟处死!”
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石块,铺天盖地地,朝着高台上的苏宏远,狠狠地砸了过去!
苏浅,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对这件事,早有猜测。
但是,当她,亲耳听到,这个男人,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恶魔般的陈述时,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滔天杀意,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她的胸中,汹涌而出!
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她,想杀了他!
立刻!马上!
用最痛苦的方式!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那一刻。
一只,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萧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用他那,独有的,强大而又沉稳的气场,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给予她,最坚实,最可靠的支撑。
苏浅,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那股,几乎要吞噬她理智的杀意,才,渐渐地,平息了下去。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平静。
药效,逐渐退去。
苏宏远,也从那种,不受控制的招供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招了些什么的时候,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吓得,亡魂皆冒!
他,像一条,没有脊梁骨的蛆虫,手脚并用地,朝着苏浅,爬了过去。
他,试图,用那可笑的血脉亲情,做最后的挣扎。
“浅……浅儿……爹……爹是胡说的!爹是疯了!你,你不能信啊!”
他,抱着苏浅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求苏浅,饶他一命。
苏浅,满脸厌恶地,看着他那副,丑陋的嘴脸。
“滚开!”
她,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狠狠地踹开!
她,冷酷地,对着这个,已经,不配称之为“人”的生物,宣判道:
“苏宏远,从这一刻起,我苏浅,与你,与苏家,恩断义绝,再无半分瓜葛!”
秋月,适时地,递上了一份,早就拟好的,《断绝父女关系文书》,和一盒鲜红的印泥。
她,将文书,“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了苏宏远的面前。
“签字,画押!”
夏雨,冰冷的剑锋,再次,抵在了苏宏远的咽喉上。
在死亡的威胁下,苏宏远,颤抖着,伸出手,在那份,斩断了法理与血缘羁绊的文书上,按下了自己,鲜红的手印。
苏浅,收起文书,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面向萧炎,以一品钦差夫人的身份,用一种,极其公式化的语气,正式开口:
“九千岁大人,民女苏浅,状告大周威武大将军苏宏远,贪墨军饷,通敌卖国,毒杀发妻,意图谋逆!”
“请大人,按大周律法,对其,严惩不贷!”
萧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猩红。
他,冷酷无情地,点了点头,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准了。”
“本官今日,必将,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
“铮!”
萧炎,猛地,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刀光,一闪!
苏宏远头顶那,代表着他大将军身份,和他半生荣耀的紫金顶戴花翎,被齐根削断,掉落在尘埃里!
萧炎的声音,冷若冰霜,响彻全场!
“锦衣卫听令!”
“此等,禽兽不如的畜生,不配,站着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