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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81章 九千岁背大锅了!0%

第81章 九千岁背大锅了!

“阁主!”

一道裹挟着寒气与血腥味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冲破夜幕,径直射入总督府书房。

秋月单膝跪地,一向从容镇定的脸上,此刻竟是惨白一片,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她双手高高举起,呈上来的,是几个用现代医用无菌采集管密封好的血液样本。在这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城西流民大营,爆发了诡异的病症!”秋月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发病者,先是高烧不退,上吐下泻,不出半日,便浑身抽搐,七窍流血。最恐怖的是,他们的皮肤下,会出现无数条细密的血线,如同活物般游走!从发病到死亡,绝不超过三天!死状……死状惨不忍睹!”

萧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苏浅却异常冷静,她一把夺过那几管血液样本,甚至来不及跟萧炎多解释一句,只留下一句“等我”,便意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医药空间。

几乎是在苏浅消失的同一时间,扬州城,这颗江南最璀璨的明珠,彻底乱了。

“死人啦!井水里有毒啊!”

“我儿子……我儿子也浑身抽搐,身上长满了红线,救命啊!”

恐慌,比最烈的火,燃烧得还要快。城内主要的几处公共水井附近,几乎是同时爆发了与流民营完全一致的恐怖病症。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瞬间被凄厉的哭喊和绝望的哀嚎所淹没。

一时间,家家闭户,人人自危。

而在这片巨大的恐慌之中,一些诡异的流言,如同阴沟里的蛆虫,悄无声息地滋生、蔓延。

城南的茶馆里,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对着一群惊慌失措的百姓,摇头晃脑地“解说”天机:“贫道夜观天象,紫微星暗,妖星当道啊!那九千岁萧炎,名为监国,实为阉党!他滥杀功臣,手段残暴,早已触怒上天!此番降下瘟疫,正是天罚!是上天对他的警示啊!”

城西的药铺门口,一个背着药箱的游医,则捶胸顿足,满脸悲愤:“可怜啊!太可怜了!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毒症!这哪里是人力可为?分明是那九千岁杀孽太重,引来了鬼神降罪,要让这满城百姓,给他陪葬啊!”

这些暗桩,都是太子龙泽早就埋在江南的棋子。他们巧妙地将天灾人祸,与萧炎的“残暴”形象捆绑在一起,精准地戳中了百姓心中最原始的恐惧。

谣言,永远是杀死人心的,最锋利的刀。

与此同时,医药空间内。

苏浅站在巨大的生物分析仪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警报!警报!检测到未知高危生物毒素!结构异常复杂,传染性评估S级,致死率评估S+级!”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屏幕上,一个诡异无比的分子结构图,被清晰地投影出来。它像一条由无数微小钩刺组成的血色长虫,充满了邪恶与毁灭的气息。

系统自动为其命名——【血线蛊】。

看着这份详细的分析报告,即便是见惯了末世各种生化病毒的苏浅,也感到了一阵心惊。这种蛊毒,兼具了病毒的快速传染性和生物毒素的烈性致命,其设计之歹毒,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玩意儿,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能有的产物!

她拿着分析报告,闪身回到书房。

萧炎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如何?”

“很糟。”苏浅将报告递给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血线蛊”的恐怖之处,“水源是主要传播途径,但只要接触到患者的体液,一样有被感染的风险。必须立刻,用最严厉的手段,控制住局面!”

萧炎看完报告,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瞬间杀意沸腾。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当机立断,走到书案前,亲手签发了钦差最高级别的戒严令。

“传我将令!”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即刻起,封锁扬州全城,任何人不得进出!全城戒严,严令禁止饮用、接触任何生水,所有用水必须彻底煮沸!违令者,立斩不赦!”

铁血手腕,雷霆万钧!

这是当下,唯一能阻止疫情进一步扩大的方法。

然而,这必要而果决的命令,在那些早已被煽动的谣言面前,却被扭曲成了另一个版本。

“听说了吗?九千岁下令封城了!不准任何人出去!”

“什么?这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困死在城里啊!”

“我就说他是天煞孤星,现在好了,我们都要给他陪葬了!”

百姓的恐慌,在有心人的恶意引导下,迅速发酵,最终,彻底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他们不相信什么毒蛊,他们只相信,自己被那个传说中残暴不仁的九千岁,关在了这座死亡之城里!

“杀了萧炎!为民除害!”

“打开城门!我们要活命!”

成千上万的民众,其中还夹杂着大量中毒者的家属,他们双眼赤红,被愤怒和绝望冲昏了头脑,如同失控的潮水,开始疯狂地冲击总督府!

“砰!砰!砰!”

无数的石块、木棍,甚至是粪便,如同雨点般,砸向总督府朱红色的大门。

“列阵!死守!”

夏雨一身黑衣,手持长剑,亲自率领着玄甲卫和暗夜阁的精锐,在总督府外,筑起了一道钢铁人墙。他们面无表情,如同磐石,死死地抵挡着汹涌的人潮。

现场箭拔弩张,一触即发!

人群中,几个眼神阴狠的汉子,悄悄对视了一眼。他们是太子安插的死士,任务就是在此刻,点燃第一个火星。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杀了阉狗!”

他们一边高喊着煽动性的口号,一边从怀里掏出磨得锋利的石块,狠狠地朝着玄甲卫的脸上砸去,试图引发最大规模的流血冲突。

只要锦衣卫一动手杀人,萧炎“残暴”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府门高楼之上,萧炎负手而立,狂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汹涌的人潮,听着那些恶毒至极的咒骂,脸色冰冷如铁。

身边的副将,早已是青筋暴起,几次请命:“千岁爷!这帮刁民,不知好歹!让属下带人冲出去,杀几个领头的,他们就老实了!”

“不必。”萧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在等我们动手,我们,也在等。”

他在等苏浅。

他相信她。

就在这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浅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繁复的宫装,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素白劲装。她的脸色因为精神力的高度消耗而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在她手中,多了一个装有淡蓝色药剂的注射器。

那是她利用空间里所有的储备,耗费了巨大的心神,才模拟合成出的第一支,也是眼下,唯一的一支成品抗毒血清。

她看了一眼外面那几乎要冲破防线的暴民,和那些在地上痛苦抽搐,身上血线密布的病人,平静地对萧冷炎说:

“夫君,开门。”

萧炎一愣。

苏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自信的弧度。

“挑一个病得最重,骂得最凶的,我要让他,给我们当‘活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