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密室的账!今晚一起算!
苏浅正沉浸在自己的医学世界里,专心致志地,完善着那副“惊世骇俗”的人体解剖图。
冷不防,腰间一紧,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
下一秒,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被一个温热而又坚实的胸膛,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
苏浅吓了一跳,手里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宣纸上,染黑了一小片。
男人那温热的,带着一丝酒气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浅敏感的耳廓上,让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谁!”
苏浅几乎是下意识地,手肘向后,就是一个凶狠的肘击!
这可是末世特工的肌肉记忆,足以将一个成年男人的肋骨,瞬间击断!
然而,预想中的骨裂声,并没有传来。
苏浅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肘部,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松地,半路拦截了下来。
“夫人,好大的火气。”
一个低沉,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熟悉声音,在头顶响起。
“怎么?这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为夫了?”
苏浅还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就被萧炎一个用力,轻松地翻了个身,稳稳地,压在了身下。
头顶,那颗充当照明的,硕大的夜明珠,光华璀璨。
柔和的光芒,清晰地,映出了男人那张俊美无俦,却又带着几分危险和侵略性的脸。
萧炎一手撑在苏浅的身侧,将苏浅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另一只手,则轻轻捏住了苏浅小巧的下巴,强迫苏浅与自己对视。
那双一向潋滟风流的桃花眼里,此刻,正燃烧着两簇,毫不掩饰的,名为“欲望”的火焰。
那眼神,就像一头盯着猎物,已经饿了许久的,优雅而又危险的野兽。
“咕咚。”
苏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暗道一声:不妙!
这家伙……这个状态……不对劲!
这是……秋后算账的来了!
苏浅的脑子,飞速运转。
脸上,立刻,堆起了一个,最讨好,最无辜,最人畜无害的,职业假笑。
“夫……夫君……你回来啦?”
苏浅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公……公务都处理完了?累不累呀?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腿?”
一边说着,苏浅还一边,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努力地,释放着自己的“萌系”电波。
企图,萌混过关。
然而,萧炎看着苏浅这副,一到关键时刻,就企图卖萌装傻的可爱样子。
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冷笑了一声。
男人俯下身,凑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浅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萧炎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浅。
也不说话,也不动作。
就这么,看着。
苏浅被看得心里直发毛,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终于,在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对视之后。
萧炎缓缓开口,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苏浅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果然是来算账的!
苏浅心虚地,眨了眨眼,眼神飘忽,不敢去看萧炎的眼睛。
“算账?算……算什么账啊?”
苏浅梗着脖子,垂死挣扎。
“我……我最近很乖啊!没惹祸,没闹事,还帮你……帮你赚了那么多钱……”
“哦?是吗?”
萧炎的眼神,更危险了,嘴角,勾起一抹,堪称“残忍”的弧度。
“看来,夫人的记性,不太好啊。”
“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帮你,好好地,回忆回忆。”
萧炎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磨牙的,咬牙切齿的意味,钻进苏浅的耳朵里。
“几日前,在密室里……”
“是谁,对本座,上下其手?”
“是谁,把本座,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遍,摸了个遍?”
“又是谁,一边摸,还一边,说什么……”
萧炎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极尽羞辱的,模仿的语气,说道:
“‘嗯……尺寸不错’?”
“轰——!”
苏浅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爆红!
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几乎要滴出血来!
没想到!
真没想到!
这家伙,看着人高马大的,心眼,竟然比针尖还小!
这么点破事,居然还记仇!
还记到了现在!
“我……我那是……”
苏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那是……那是从专业的,医学的角度,对一个……一个特殊的,罕见的病例,进行学术上的评估!对!就是学术探讨!”
苏浅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然而,萧炎在听完苏浅这强词夺理的狡辩后。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气笑了。
“学术探讨?”
萧炎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笑得胸腔,都微微震动了起来。
“好!”
“好一个,学术探讨!”
萧炎的眼中,闪过一抹,腹黑的,得逞的精光。
“既然夫人,对‘学术探讨’,如此感兴趣……”
“那本座今晚,就舍命陪君子,也想和夫人,好好地,深入地,‘探讨’一下……”
“这‘人体’之中,所蕴含的,无尽的‘奥秘’!”
话音落下的瞬间。
萧炎不再给苏-浅任何狡辩和挣扎的机会。
那滚烫的,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苏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被彻底,吞没了所有声音。
男人,似乎是真的,憋了很久。
也似乎,是真的,要将这几日所受的“奇耻大辱”,一次性地,加倍地,讨还回来。
那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一场狂风暴雨,席卷了苏浅所有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苏浅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抽干,整个人都快要窒息的时候。
萧炎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对苏浅的钳制。
苏浅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脸颊,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亲得,毫无还手之力,像只待宰的小兔子一样的女人。
萧炎心中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夫人,”萧炎咬着苏浅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在密室里,对本座‘上下其手’,这笔账,你说,今晚,咱们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好好算一算了?”
苏浅浑身一软,咽了口唾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自己辩解。
“那个……医……医者父母心?”
萧炎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一个,医者父母心。”
“那今晚,就让为夫,也来当一次……”
“‘父亲’吧。”
话音未落,红烛被吹灭。
满室旖旎,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