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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8章 触碰0%

第18章 触碰

时祺最后还是答应了艾米丽入社的事。

毕竟事少、成员构成简单,这两个条件在时祺眼中是完完全全的优点,哪怕这个社团的排名和稀少的招生量明显反映了它的不正常,可对时祺来说,这个学校就没什么正常的地方,在哪里都一样。

艾米丽当场盖章了她的入社登记表,随即松了口气,每年社团招生有人数要求,起码也要有新人加入,否则可能会被勒令解散。

“要和我去我们社团的活动场地看看吗?”她愉快的问道。

时祺并没有拒绝这个邀请,毕竟看艾米丽达成招生目标后的跃跃欲试,也让她勾起了一抹兴趣。

她告别了还是不放心,准备跟着她一起走的姜仪青,跟艾米丽朝另一条小路走去,她记得这里能够拐向十七教学楼后那片荒芜的密林,那里还是一片待开发区,很少有人踏足。

越往那边靠近,人迹就越少,等到彻底无人的时候,时祺才打破了这一路的寂静,声音懒散,“看到我室友没有成为奴隶不会好奇吗?”

艾米丽没有直接回答,只反问道:“你知道最近为什么没人找你的麻烦吗?”

时祺勾了勾唇,“愿闻其详。”

“赵存和万凯一直把你当作猎物,所有人都在等他们要怎么整治你,原本他们出事之后这种期待落空,许多等待者都想在你身上试试,可却突然发现你的tc额度一路拔高,短短一周不到就升到了f级的第十名,再一查才发现你现在居然在阿尔法赌场做操盘官。”艾米丽投向她的目光掺杂了一丝审视,“有人想去查究竟是谁聘任的你,却发现以自己的等级根本查不到。这代表聘任你的人无论想对你做什么,他们都不够格插手。”

而姜仪青也是一样。

关注这件事的人都知晓索亚特几个人是欺凌低等级生的老手了,并且手段层出不穷,大家都在看热闹,可当索亚特几人突然失去了踪迹,而这些人却查不出所以然时便会知晓,这件事不该是他们能探查的。

高等级生之间的壁垒比低等级之间高得多,那代表着财力权力的多重碾压,他们从小就会知晓该如何遵守自己等级的规则,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艾米丽同样是查不到索亚特几人的广大学生之一,她也同样遵循这套规则。

查不到,那就不查了,不需要有多余的好奇心。

她不会去追究姜仪青怎么逃过的这一切,就算得到了结果,这个结果也大概率会让她付出些什么,得不偿失。

两人说着话,步入了密林中,时祺踏进去之后才知道这个社团为什么人少了——因为活动地点太吓人了。

这里仿佛和外面是两个世界,遮天蔽日,看不到半点阳光,连温度都瞬间低了好几度,而社团的办公室在密林深处,那里别说人声, 就连动物的动静都少得可怜。

艾米丽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跃跃欲试,她指了指前方的一座阴沉沉的残破城堡,向时祺介绍:“那就是我们的核心活动室,触觉博物馆,我们的社团名也是因它而起。”

等走近,这座罗曼式的城堡需要时祺仰头去看,厚重的苍青色石壁垒起骨架,四面都是狭小的窗户,上面安置着彩色玻璃,可因为没有阳光的缘故,它们无法焕发出本身的光彩,二楼一角被破坏,裸露出一个铺着厚重地毯的房间,房间桌面上有一个巨大的花盆,里面种植着盘虬的藤类植物,正沿着裸露的地方铺满了从二楼到一楼的整面墙体。

在同样厚重的大门上立着“触觉博物馆”的标识。

艾米丽升起些骄傲,“这里曾经是上一任社长买下的,我进行了一些修补,现在已经是完美的状态了,里面收集的不同物件已经快有上千件。”

她推开大门,让时祺能看到这座古堡华丽的内部,偌大的两条弧形楼梯迎接了她们,正中心摆放着一张硕大的圆桌,圆桌旁是两条同样是圆弧型的沙发,除此之外,整个一楼都被不同的展柜铺满,每个展柜顶端还有一盏小小的白灯洒下幽微的光芒。

在这里最大的感受就是暗。

只有借着外界的光线才能看清些许,一旦将大门关闭,她们见到的只会是一个又一个小光点和光点照耀下的奇怪生物,它们仿佛漂浮在空中,空灵又诡异。

第一次来这里,或许需要做好被吓到的准备。

艾米丽从进入开始就在紧紧盯着时祺,却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一点情绪波动。

下一秒,一只嶙峋的手在黑暗中拍了拍时祺的肩,艾米丽借着有限的灯光下意识后退一步,可转瞬时祺就一把扣住了那只手,她毫不犹豫的转身,黑暗中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闷哼,艾米丽赶紧按下一旁的灯光,古堡里顿时明亮起来。

只见时祺正卡着刚才装神弄鬼的人的脖颈,将他按倒在了地毯上。

她与对方深红的瞳仁对视,见到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在对视中怔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哀嚎道:“疼疼——”

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二楼梯阶的扶手边探出一个人头,好奇的向下看来。

“社长,招到新人了?”

时祺抬头望去,只见二楼出现了一张和自己身下的人一模一样的脸。

艾米丽叹了口气,“安衡安瑜,来认识一下我们社团的新成员。”

“哇,居然是个f级生?”安衡坐在扶手上往下滑,红色的头发留到肩头长度,在脑后扎起,只留额边的碎发跟着他的动作飘荡,等落地后上下打量着时祺啧啧称奇,“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害怕,还把安瑜打倒了,真厉害。”

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很明显,还倒在地上的安瑜原本还挣扎了一下,在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后干脆不动了,他举着手里的骷髅,诚恳的对时祺说:“这是我们给新社员的欢迎仪式。”

时祺的拇指抵在他下巴上,缓缓滑动到了他喉结,感受到掌心下有力的脉搏,她冲他笑了笑。

安瑜也正想冲她回以微笑却不防她骤然收拢了指节,一股难言的缺氧感袭来又在瞬间消失,等他回过神时时祺已经站起身来,她握上了一旁安衡伸出的手。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衡。”

“时祺。”她若有所思的问:“你们社团人这么少,是因为那些好不容易走过密林适应了博物馆昏暗的新人最终都被这最后一关吓跑了?”

安衡笑起来,唇边多了一个梨涡,没有丝毫愧疚,“bingo,答对啦。”

安瑜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嘟囔着说:“明明是我先见到你的。”

艾米丽旁观一切,她把时祺从安衡掌心抠出来拉到自己身旁,有些无奈的把一枚钥匙交到她手里,“你不用管他们俩,这是活动室的钥匙,一楼二楼你都可以去,我们的社团活动是每个月一次,按时参加就行,平常如果想来也可以。”

时祺并没有在此久待,在艾米丽向她交代了日常的社团活动之后就转身告别。

等她的身影从古堡里消失不见,旁观全程的安衡才窝进沙发里,整个人显得格外松弛,“有点儿偏心啊,我们这么久都没有得到钥匙,这位f级生看来很特殊?”

艾米丽表情淡了些,没有了面对时祺时的生动,她只回答道:“不止,是特别特殊。我不建议你们惹她。”

安瑜脸上带着些天真,他摸着自己的脖颈,仿佛刚刚时祺指尖残留的温度还存在,他笑嘻嘻的说:“社长,你这么一提,我们只会更好奇吧?”

艾米丽扫了两人一眼,一边转身往二楼走一边说道:“那好奇的后果只能你们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