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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58章 作案团伙0%

第58章 作案团伙

埃里克赶忙跟上了时祺的脚步,他同她并肩走在昏暗的通道里,这次也没有再藏着掖着,只压低声音解释道:“昨天晚上的坠楼学生第一时间被移交到了自治法庭,我们的法医对他的尸体进行了检查,同时还对他的关系网络做了摸查,所有和他有关联的人都进了审讯室进行询问。”

“到了今天下午陆陆续续放出去了几个,只剩下了他同寝的室友和两个c级生,在自治法庭还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家老头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停止审问,没过半天联邦法庭那边就派人过来强行接手了整个自治法庭。”

时祺侧目,依照埃里克的性格这种接手大概率不会那么平和。

“我确实和他们争了半个小时,”埃里克读懂了她的眼神,勾了勾唇角:“但是他们都是我姑姑的人,我没有办法动手。”

他还是需要给予他姑姑尊重的。

“在他们接手之前你们查到什么了?”时祺问道。

埃里克说:“他确实是自己选择的跳楼自杀,但是我的人赶到他的宿舍的时候,他室友和另外两名c级生正在里面搞不知道什么仪式。”

说到这里他眯了眯眼,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语气里多了点嫌恶,“他们在宿舍里安了两盏大灯,地上用血画着六芒星,穿着黑色的袍子站在阳台上笑容满面的盯着死者的尸体看,还幸福的说他要上天堂去找母神了。”

“我怀疑他们吃了什么迷幻药剂,给他们做了化验,结果却显示他们一切正常。不过我还没做完下一步调查,就被我姑姑扫地出门了。”

时祺难得对埃里克有了点耐心——主要为他的坦诚,虽然他脑子有病,但起码会说人话,也让她了解了现在的情况。

她并没有猜错,自治法庭的人确实放过了孟河,埃里克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方扬的室友和两个c级生身上,那孟河宿舍的窃听器只会是拥有更加庞大的权力的联邦法庭的手笔。

甚至他们会通过在嫌疑目标们的日常消费里加入窃听器,这些东西还会像今天这样悄无声息的扩散进她们的社交网络里,顺便监管她们的朋友圈,这样的方式还不会打草惊蛇。

埃里克若有所思的看向时祺,他缓缓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把知道的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时祺面不改色的说:“不是你自愿和我说的吗?”

埃里克:“……”

哪怕对时祺的油盐不进已经有了些准备,毕竟在梦里她小时候就已经足够阴晴不定了,可是没想到会说话之后的时祺更招人恨,这么一对比,小时候坐在窗边写写画画的她反倒都显得可爱起来。

“你是在心里骂我吗?”时祺突然问。

埃里克愣了愣,随即同样理直气壮的反问道:“你觉得你自己不可恨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自己可恨,”她勾了勾唇,难得有点自傲的说:“能让人恨得牙痒痒在心里骂我,我只觉得我很厉害。”

埃里克明白了,时祺纯粹是故意的,她在故意戏耍他。

他有些好笑的说:“那厉害的时祺小姐可以稍微告诉我点你知道的东西吗?”

“毕竟你现在弄不晕我,在未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还得一起去看尸体,我勉强算你的同伙吧?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坏事了你的事不就糟了?”

时祺瞥了他一眼,那股埃里克对着她胡言乱语后便有过的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埃里克对她好像确实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说出口的话也往往会在她的忍耐范围徘徊,让她减少些不耐与厌烦。

这和外界传闻的暴戾、暴躁、看人冰冷的埃里克完全不同。

“先看完方扬再说。”时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这么淡声说道。

埃里克却无声的扬了扬唇角,依照他对时祺的了解,不否认就代表默认,起码她此刻默认自己和她是同伙拥有和她并肩走的资格。

联邦法庭有严格的休息制度,哪怕外出任务也顶多晚上九点半下班,否则埃里克不会选择现在过来,但刚刚的脚步声显然是法庭里的人。

有埃里克带路省去了时祺寻找停放方扬尸体的时间,她们很快抵达了地下停尸场的尽头,方扬的遗体被暂存在冰棺里避免腐烂。

这里是一片极大的空间,每个冰棺之间都有垂落的白色丝绸隔开,通风管道里的冷风呜咽,将白绸时不时的掀起,刚刚过来的联邦法庭的法医正打开了一盏小灯,他趴在方扬的尸体旁,一边开膛破肚一边自顾自的念叨:“真倒霉,大晚上还要被选中加班。”

“希望我下个月的工资更高一倍,不然真不想干这活儿了。”

时祺和埃里克放轻脚步躲在距离他四个身位的隔间里,在黑暗中探出脑袋仔细打量起来。

“他在做尸检,”埃里克动了动嘴唇,只发出了极小的气声,“方扬的尸体过来我们就已经做过一次检查了。”

时祺不语,她只从腰后重新拿出了自己的电击棒,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埃里克。

两人此刻靠得极近,为了能看清对方说什么,埃里克甚至觉得就着那么点幽微的光芒都能数清时祺的眼睫。

“你刚刚说我们是同伙?”时祺突然问。

埃里克极慢的眨了下眼,大概没想到这个词会从她嘴里说出口,他几乎觉得有点儿惊奇。

可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就推在了他腰间,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推了出去,然后身后就是一阵十分刻意的敲击声。

“谁?”正在验证的法医顿时警惕的喊道。

埃里克近乎不敢置信的回头看时祺,只见她已经好整以暇的抱胸冲他示意,用下巴点了点已经朝这边走过来的法医,浑身上下只写了三个字,“解决他。”

有一瞬间,埃里克觉得自己后槽牙都气得痒起来,可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压下情绪认命的猫进另一边的隔间,法医的脚步声逼近,他裹着风的拳头朝他袭去,可对方并不是单纯的柔弱的法医,几乎立刻反应了过来,娴熟的避过后用同样颇具力量感的军体拳朝埃里克脸上打来,一同带来的还有夹带着血腥气的手术刀,堪堪扫过他的肩头,将衣服割裂,涌出一点血迹来。

空气安静下来,法医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冰冷的眼睛。

埃里克眯了眯眼,笑了。

他的笑里满是恶意,心底的那点火气有了发泄的出口,眼底掺杂了些许暴戾,猛得往前一扑,和对面的法医缠斗在了一起,周围垂地的丝绸幕布不断发出被压裂的撕拉声,埃里克抓住时机卸下了对方的手术刀,准备第二次迎上前去时法医却突然双眼一翻,浑身抽搐,软软的倒向地面,随即露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云淡风轻的时祺来。

而她掌心的电击棍还在滋啦滋啦的冒着凶猛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