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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67章 小姨的暗示0%

第67章 小姨的暗示

三十二教依旧静悄悄一片,自从莫多芬将这里彻底占为己有之后就很少有人能进入,幸好它地处偏僻,周围人本来就稀少,时祺白天接近时基本不会被人看到。

她刚刚上完几节联邦历史课,大概是因为今天圣子大驾光临的缘故,几个授课老师都讲得格外起劲,堪称声情并茂,让时祺听得比平常更舒服。

她在门前验证后耳边很快响起熟悉的声音,“时祺小姐,欢迎您的到来。莫多芬女士正在休息室等你。”

比利在这段时间里经过了莫多芬的升级,掌控范围已经单纯从休息室变成了整个三十二教,但日常有别的学生进入他并不会现身,他的程序里只让他对莫多芬与时祺展示亲近。

时祺一边往休息室走,一边问:“比利,我小姨今天心情怎么样?”

“时祺小姐,请叫我小姨夫,”比利提醒道:“今天她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心率血压都维持得很好。”

时祺笑了笑,“我怎么记得上一次小姨不让你随便测她的身体状况?”

“因为莫多芬女士对你没有禁令,”比利公事公办的回答道。

时祺懂了,这是莫多芬在通过比利的口告诉她别想着跑,今天不是来追责的。

她推开了休息室的房门,莫多芬正靠在沙发上看资料,见她进来了也只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过去。

比利的机械臂在房间中游走,很快为她端来了一盆新鲜的水果,草莓娇艳欲滴的引诱着时祺享用。

“你知道今天早上联邦法庭私下丢了个法医吗?”莫多芬头都没抬,淡声问道:“据说是昨晚上派来圣亚菲的自治法庭对跳楼学生的遗体进行解剖,结果一直没有回去。”

“中途联邦法庭排查了学校以及自治法庭内部的监控,结果发现一切都正正常常,法医就像进了地下停尸场之后凭空消失。”

时祺面不改色的说:“有意思,您继续说。”

莫多芬哼笑一声,“对啊,还有更有意思的事。今天上午九点,在安尼茨州的边界有人发现了这名叫做哈维的法医,他醒来后坚称自己遭遇了绑架,但是要他具体说起被谁绑架,绑架后发生了什么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联邦法庭的人只能先将他押回庭里。”

“可是不过到上午十点,一封加密邮件就被传递到了联邦法庭的私密信箱里,里面放满了这名法医犯罪的事实。偏偏法庭查不到发送的信箱地址,于是只能找我进行破解。”

莫多芬紧盯着她的侧脸,忍不住笑起来,“结果我进行破解后发现传信地址在遥远的以奇希州,但因为那边山地太多,范围太广,很难定位发件人究竟在哪里。”

她并没有戳穿时祺的意思,哪怕这一次时祺做得十分完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莫多芬也很确定干下这件事的人大概率就是时祺。

这一次叫时祺来只是为了提醒一下事情的发展进度而已。

她并不在意时祺在外如何无法无天或者要做什么,毕竟以时祺现在的能力,要想被人破解是件极为困难的事,哪怕是她自己也抓不到时祺的小尾巴。

长大后的时祺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精明得很,就是长辈也很难管住她。

如果时铭琦是个冷血的政治机器,那莫多芬就有人情味得多,她格外护短,在发现这件事时甚至只会为时祺查漏补缺。

莫多芬的笑里带着些许骄傲和打趣,她懒洋洋的往后躺,拿起一旁的平板调出了一段录屏,上面赫然是时祺在社团树林前从埃里克车上下来的影像,而在她离开后,车里的埃里克还在注视着她的背影。

“不过今天我查监控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这个,你什么时候和阿玛尔家的小子玩得这么好了?”

时祺眸光轻闪,她将一颗草莓丢进嘴里,慢条斯理的问:“因为他是个奇怪的人,为什么我明明记忆里没有他,可他却好像对我很熟悉?小姨,你知道原因吗?”

时祺在莫多芬面前向来直接,在对自己的大脑进行检测的那天察觉到莫多芬的不对劲和行色匆匆时她就已经有直接发问的准备,只是为了避免莫多芬和她装傻,总得有点优势才行。

她能有耐心和埃里克待这么久,除了他足够讨好以外也确实在观察他。

或许曾经她会觉得埃里克脑子有病,可经过昨天一整夜的接触,她确实有些相信对方大概率见过她,甚至和她有过相处,人无法同陌生人展现出熟稔,更别提让眼高于顶的埃里克演出熟稔了。

他好像真的很了解她的性格。

这让时祺多了些失控感,她习惯于将一切都掌握在掌心,不出丝毫差错。

所以她要求埃里克和安塞尔替她处理了哈维,又拜托廖莎发出举报信,还特意留下了自己和埃里克接触的最后一段视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引小姨上钩而已。

如果她的记忆真的出现了问题,并且小姨知晓这件事,那她出于谨慎一定会借机来试探,就像上次她发觉了时祺在用仪器检测大脑的反应一样。

莫多芬闻言微顿,在时祺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她也顿时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被设套了。

空气里流动着一股微妙的凝滞,时祺不动声色的盯着小姨看,这样的目光竟然让莫多芬有了点儿压力,从小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女心眼多还聪明,但是这也是第一次被时祺做局,一时只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后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时祺,有的东西可能小姨也暂时没有办法直白说出来原因,”她沉吟片刻后说道:“但是我只能说,如果你接触的是埃里克,那他对你而言是无害的。”

时祺眯了眯眼,只觉得这段话有些耳熟,在不久的过去,她在地下竞技场追问廖莎为什么会选择向自己求助时,廖莎也是这样模糊不清的口吻。

想起后来廖莎想对她说实话后的反应,她并没有逼莫多芬说明一切,今天的话点到即止,起码她相信莫多芬不会害自己。

“那好吧,”时祺说:“我明白了。”

“时祺,虽然你很想离开时家,也很不想面对姐姐,但她当家后要求的有一样东西,我还是很喜欢的。”

莫多芬脸上含着笑,似在暗示什么,“时家的女人,不需要丈夫。你想玩几个男人,什么身份的男人都无所谓,不要带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