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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04章 渡鸦社0%

第104章 渡鸦社

等时祺再见安塞尔时,他正在别墅里裸露着肌肉线条优美的上半身,往自己身上涂抹去淤青的药膏,肩膀上肉眼可见的一片淤青。

见时祺推开门,他才仿佛受到惊吓一样赶紧拿衣服挡住胸肌和腹肌。

时祺:“……”

过度明显的姿态令她都一时默然了起来,她倚靠在门口,好整以暇的看他。

安塞尔见到是她,仿佛松了口气,将衣服放下,他毫不见外的指着自己的肩膀对她说道:“不给我发薪水,但总要给我算工伤吧?”

平心而论,安塞尔身材很好,皮肤白得耀眼,宽肩窄腰,四肢修长且不单薄,作为医生他对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有浓烈的掌控欲,妄图达到完美。

这种情况下时祺甚至觉得他并不像在控诉,而是在借助身体吸引她的视线达到提前告状的目的。

“他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锁住的人,你给我解释一下他是怎么打出来的?”时祺好奇的问。

安塞尔说:“他用头槌给撞出来的。”

时祺眯了眯眼,突然哼笑一声,“这不是巧了,你知道我刚刚从哪里回来吗?”

“哪儿?”安塞尔问。

早上他去给莫星遥做检查之后时祺好像确实也出门了,等到他都回来两个小时了时祺才重新回到别墅,他弄这么一出还是特意看监控发现她已经到门口了紧急演的。

按照他以前的打工经验,自己受伤了一定要大声告诉老板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劳苦功高。

“我刚刚从莫星遥那儿回来,”时祺悠悠说道:“他拉着我磕磕巴巴控诉你居然虐待一条鱼。”

“他放屁!”安塞尔有点恼火的说:“我虐待他什么了?”

“所以我把他教训了一顿,让他不要对这里的任何人产生敌意,否则我一定会放弃他。”时祺说道:“他向我道歉,说今后一定不会闹事。”

“他的问题解决完了,你的呢?令人尊敬的安塞尔医生?”

迎着时祺警告的目光,安塞尔咽了口口水,他赶紧把衣服穿上,十分懂眼色的说:“那我也没问题了,我和我的病人莫星遥只是闹着玩的,绝对不存在什么吵架或者打架的行为。”

“不过我从他嘴里听到了很有意思的事啊,”时祺却并没有放过他,“听他说他也想和你一样当我的仆人伺候我,你是这么和他说的?”

此刻安塞尔有点懊恼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面对时祺的询问他只能干巴巴的笑了笑,“我和他开玩笑呢。”

“既然你自己也默认是仆人,那你今后干脆都给我打白工吧?”

安塞尔闻言赶紧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招惹他了。”

时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只越过安塞尔一边往楼上走去一边说道:“把东西收拾好,一个小时后出发。”

安塞尔下意识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铂金色的发丝被打乱,他给自己加了个外套之后就回了房间将昨天已经打包好的东西拎下来,很快时祺就换了一身衣服从楼上走下来。

她换了身松松垮垮的休闲服,身上背着一个大旅行包,两人很快到了村口,重新坐上了那艘摩托艇,依旧是令人难以忍耐的颠簸路段,安塞尔一到落星镇就忍不住吐得七荤八素,时祺将自己的二手车停进仓库里,冲他伸出手。

“啊?”安塞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从包里拿出两个面具。

时祺挑了个凶神恶煞点的带上,领着安塞尔开始绕着落星镇的小巷七拐八绕的走起来。

落星镇人口并不算太多,这里的特色是啤酒,因为处在高寒地带,哪怕现在已经是夏季每天平均气温也不过二十来度,大部分酒馆都二十四小时营业,所以到处都是浓郁的酒香,仿佛整个镇子都被腌入味了。

酒量低一点的人估计进镇子待一会儿就要微醺。

不知道绕了多久,她们终于在一扇不起眼的酒馆大门前站定。

推门而入,里面正播放着摇滚乐,台上还有乐队在奏乐,这里没有前台更没有吧台,只有二十来个一人高的酒桶矗立在内,每个桶里都装着不同口感的啤酒,只需要两联邦币就可以自助打一大杯,打好啤酒后就可以在酒馆里享受自己的时光,跟着音乐活动身体或者找个安静的角落和朋友聊天都无所谓。

时祺穿过林立的酒桶,径直走去掀开了通往酒馆内部的门帘。

门帘后便是另一番景象了,仿佛酒馆里的吵闹都被丢去了脑后,这里只有一面带一扇窗户的高墙,这扇窗户有将近两米高,十分厚实,窗户前还有一个复古的手工门铃。

时祺抬手摇动,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里面递出了一块棕色的木牌,上面写着“3”的字样。

“这是什么?”安塞尔忍不住问道。

“号码牌啊,”时祺把号码牌丢给他,解释道:“你知道渡鸦社吗?”

“这不是那个出名的情报组织吗?”安塞尔诧异起来,“这里也有分部?”

曾经他在黑手党供职的时候和渡鸦社也打过交道,这是个遍布联邦的情报组织,谁也不知道幕后大老板是谁,但只要想,大多数情报基本都能买到,就算没有也可以挂牌等待渡鸦社去搜查,有消息了自然会通知付过钱的买主。

“是,”时祺颔首,“这里就是渡鸦社在安诺州最偏僻的分部。”

两人并未等待多久,玻璃上的铃铛自动摇晃起来,玻璃后也出现了一个戴着渡鸦头套的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她坐在办公椅上,声音响在这间小屋子里。

“你好,三号客人,可以叫我小鸦,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不会在这里问出我想要的东西,”时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着花纹的字条,递给她,“对于老客人,我想你们该敞亮点。”

小鸦看了一眼字条,语气顿时更热情了些,“原来是尊贵的老客户!快请进吧!”

说着,她们面前的这扇玻璃就伴随着一阵吱呀作响,悄然打开,一条通道出现玻璃后,小鸦的声音再次传来:“请进,要注意不要碰到头顶哦。”

安塞尔这才诧异的说:“刚刚玻璃后面的是投影?”

小鸦笑着说:“是的哦,小鸦是不会进入玻璃里的。”

通道并不算太长,时祺和安塞尔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穿着黑袍戴着渡鸦头套的小鸦正在里面的珍珠桌面前喝酒,她冲两人笑笑,“两位客人,请坐。”

而在她的身后,堆叠着金光闪闪的珠宝钻石,那些价格昂贵到一颗就足够普通人生活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珍品像石头一般随意的铺洒在地面,足够令任何进入这里的人目眩神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