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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10章 拆礼物0%

第110章 拆礼物

路明说完之后解开了自己的睡衣纽扣,露出了被舒适的布料包裹的精壮上身,一些能上药的地方他已经上过药,还有一些伤口被锁链覆盖,哪怕被温热的水冲洗过也依旧被摩擦着时不时溢出些血迹来。

时祺把他压在椅子上,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虎口钳,冰凉的精钢材质贴在肌肤上,令路明下意识一抖,他恨不得将自己彻底缩进椅子里,紧紧贴在椅背上。

“别怕,”时祺难得有了点耐心,她的目光落在他同样白得惊人的背脊上,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淡声开口:“要是我没有救下你,你真的被拍走了会怎么样?”

路明抿了抿唇,努力忽略她带着一点薄茧的柔软掌心,不太有所谓的说:“那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既然注定会被卖给别的富婆,还不如发挥最后一点用处。”

他感受到她温热的指尖从背后移动到自己胸前,那条嵌进他肌肉里的链条泠泠作响,一股疼痛袭来,令他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他突然想起自己因为抗拒被人触碰,像个货物一样被丢上机器,机械手让他无法动弹将这一串胸链紧紧束缚在他身上的场景,而面前包裹他的气息是温暖的,令人仿佛被氤氲的水汽包围,哪怕时祺本身的目光冷淡至极,却也让他觉得天差地别,无法抵抗的想追逐着疼痛。

“什么用处?”时祺问道。

她平静的声音打碎了路明的回忆。

路明轻喘一声,抵抗住心底莫名其妙产生的妄想,这才带着点他说自己敲断了手指时一模一样的、疯狂又绝望的笑意对时祺说:“我无所谓自己被卖给谁,谁都行,对方越有钱越好,反正我会在被拍下后转移的过程中自裁。”

“买家只会得到我的尸体和一肚子火气,最好冲一直折磨我的组织去,能添点麻烦也行。”

他在最绝望的时候,充满仇恨的时候,早已放弃了苟延残喘的想法。

那些折磨他似乎已经脱敏,只有这个,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更无法忍受任何陌生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如果时祺没来,或者他自己放弃了时祺的拯救,那他的生命就会终结在今天,他也以为自己该死在今天。

否则不至于在看到属于自己的宁静而温暖的房间时忍不住落泪。

他本身就是个格外烈性的人,忍受两年已经是他的极限。

或许时祺并没有说错,接住她递出的手就得代表着对她献上全部忠诚。

哪怕路明说不出口,却也已经准备今后追随她。

房间里响起一阵清脆的“咯哒”声,时祺终于找到了他胸前的链条最薄弱的地方,虎口钳从链条与胸口的缝隙挤入,轻而易举的剪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就像她下午轻而易举的将他救出来一样。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像时祺拆开的一件礼物,一件战利品,可他却只想问问她满不满意。

“……谢谢,”路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勒出来的凄惨的红痕,低声说道。

他原本以为以时祺在关押他的地下房间展露的恶劣,求她给自己解开还得被她逗弄一次,结果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替自己解决了困扰的链条。

时祺已经直起身子从旁边拿了一片纸巾擦拭指尖,“你可以走了。”

路明点点头,并没有久待,很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再洗一次澡再上药。

并未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敲响,门口传来浓郁的香气,时祺顿时被馋虫打败,跑去打开门,只见安塞尔正穿着围裙端着一锅烤鸡和饭站在门前,见她开门扬眉笑道:“吃饭吧。”

时祺侧身让他进门,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那盆烤鸡,哪怕面部表情依旧冷淡,心却已经跟着烤鸡飞到房间的餐桌上了。

安塞尔戴着手套将鸡拿出来,上面还放了几块苹果提香,他在进了难民村之后就发现了时祺很难抵抗各种美味的食物,每次吃自己做的饭的时候脾气都会好很多,甚至偶尔还会矜持的夸他做得不错。

时祺拿起筷子看了安塞尔一眼,并没有拒绝他在自己对面落座。

“你直接说,什么事,”她一边撕下一块汁水饱满的鸡腿肉一边问道。

“你留下路明是要让他去研究莫星遥他们的解药吗?”

“是,”时祺淡声回答道:“这边需要一个懂医疗知识并且能够以他们为样本进行研究的科研员,他是最好的选择。”

起码她能够相信路明拥有足够的底线,不会妄图将这些村民交出去。

甚至因为他这两年都在为这件事抵抗,在他见到村民们后大概率会觉得这是实现自己人生目标的体现,他不止不会出卖难民村,必要时刻大概率还会为了自己的原则底线保护所有村民。

“那你需要我干什么?”

时祺难得正眼看了他一次,她扬了扬唇,玩味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上赶着来问我要工作。”

“因为我有点儿危机感了,”安塞尔微微一笑,“路明来了之后我怕你觉得我没用了,真不给我结尾款。”

当然,这只是个虚假的理由,真实的理由是安塞尔并不想被时祺一脚踹开。

这段时间跟着时祺来到这边后,几天发生的事比他在黑手党里好几个月都刺激,他得承认,其实他很喜欢这种刺激感。

离开黑手党是因为怕自己的小命迟早有一天要交待,他需要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可一个当初会选择做黑手党私人医生的人就不会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只有时祺,既能带给他刺激感,又能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他死心塌地的追随。

他将自己心底的想法埋下,眼底只有一片面对金主妈妈的讨好,“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时祺又尝了一口苹果鸡,沉吟片刻后才说道:“把他的手治好,你有多少把握?”

“他的手到什么程度了?”

时祺说道:“脆弱到连钳子都用不了。”

安塞尔摇摇头,“没救了,放弃吧。”

时祺:“……”

她沉默无声的看向安塞尔,安塞尔缩了缩脖子,讪笑道:“开玩笑的,我可以试试,但是不能保证恢复如初。”

“而且,这边医疗设备不够,如果有更专业的复健设施,应该会更好点儿。”

“要什么你自己去找赵楠批条子,”时祺这才说道。

现在难民村的财政大权都在赵楠手里,时祺偶尔都得找赵楠批条子。

安塞尔应下了,两人在房间里吃完了整只鸡,当然,主要是时祺在吃,安塞尔并不太感兴趣,等他将盘子端出来才看了眼时间,想起自己非常“不小心”的还没给路明送饭。

但等他走到一楼,却见穿着睡衣的路明已经站在厨房里,正在娴熟的颠锅,爆炒出来的菜香气扑鼻。

这令他顿时多了点危机感,赶忙说道:“干嘛呢?谁允许你进厨房了?”

路明看了他一眼,其实在路上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安塞尔的敌意,此刻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捧着几盘菜,如他刚刚那般端上去了,并且径直敲响了时祺的房门。

安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