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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22章 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0%

第122章 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时祺给自己的大脑做过测试,她没有任何问题。

埃里克对她的熟悉感却又很难做假,不止这次生日,过去的许多次埃里克都展露出一种对她的性格习惯很熟悉的样子。

他的语焉不详,无法说出口只能让时祺想到两个人——廖莎和她小姨莫多芬。

当初她去给自己的大脑做测试时,小姨匆匆赶来,后续只对她说自己无法直白说明原因,但埃里克对她而言是无害的。

她几次提起廖莎的异常,廖莎也无法直白说明。

埃里克是第三个。

但埃里克、莫多芬与廖莎有显著的不同,前两者像是被某种规则束缚无法说出口,后者是可以说出口但只要说出来就会遭受难以预料的痛苦。

她生活的世界好像真的有些奇怪。

要从小姨那里弄明白很难,她也怕自己的寻根究底会给小姨带去像廖莎那样的痛苦。

但找埃里克合作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埃里克此刻已经练就了一身精准的捕捉时祺目光的本领,一看她扫过来的视线就感知到了她肚子里要开始冒坏水了,但他只略微偏头,凝视着她的侧脸,有些好笑的问:“你想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这句话,”时祺缓缓说:“我想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你想要什么东西作为交换。”

“我上次说过,我不想和你做交易,只要你需要,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他有些无奈起来,“但这个,我就算原原本本告诉你,你也——”

听不到。

时祺看向他,眉心轻蹙。

埃里克最后几个字像被主动消音了一样,她只能看到对方红润的嘴唇在动,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突兀至极,甚至她想努力读明白埃里克的唇语也只觉得眼前发晕,什么都看不出来。

埃里克却习以为常。

在他十来岁第一次进入梦境的时候,他已经感受过无数次自己向周围的人抱怨、倾诉没有一个人能听到他在说什么的情况了。

但迄今为止也只有时祺会真的正视他的问题,触及到他真正的经历。

“就像这样,”埃里克说道:“说不了。”

时祺若有所思的说:“你说不了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是不是可以说你对我的了解?就像金克丝。”

埃里克眼前一亮,“金克丝?”

对哦,上一次他提起金克丝的时候,是能够说出口的,只是因为他说过之后时祺怀疑他脑子有病,所以他没有再继续提起过去。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时祺再次问道。

“因为你书房里以前有一个生日蛋糕,上面用奶油雕塑出一只小鸟,上面还有一张时姨给你写的卡片祝你生日快乐,下面标注的日期是六月二十六。”埃里克回忆道:“你不喜欢这个蛋糕,也没有看上面的卡片,但是我看到了,那天正好也是你生日。”

那只是埃里克无尽的梦境中很平常的一天,只是因为他太想逃离,反而对这个困住他的房间和里面的女孩格外注意,有一点儿变动都会被他发现,包括那个蛋糕。

他妄图借此和少年时祺打好关系,还主动祝她生日快乐,捧着蛋糕端到了她面前,他想他都这么上赶着了,时祺总该给他点好脸色了吧?

结果他还是被无视得彻彻底底,时祺甚至拍开了他的手,在他将时铭琦留给她的卡片念出来之后,他迎接的是时祺突然仿佛应激般打向他的拳头。

紧接着两人就在房间里缠斗起来,他被时祺借助床单狠狠压倒在地上,那个蛋糕糊了满地。

那是埃里克第一次看到时祺露出那样阴沉又抵触的神情,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时祺骑在他身上,抬手高高举起拳头,可最终还是没有打下来,她仿佛突然回过神,恢复了理智,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又一言不发的坐回了椅子上。

埃里克能记得这么清楚,主要是因为这是时祺少数的几次他还没有挑衅就对他动手的时候。

梦境里的记忆反而令他加深了印象,牢牢记住了她的生日,也记住了她和她母亲关系似乎不太好,这是她的逆鳞。

时祺陷入了沉默中。

她确实在八岁的生日收到过时铭琦的蛋糕。

只是她没有吃,也确实没有看过上面的卡片写了什么。

因为她抗拒看到,也不想看到时铭琦任何对自己的期许和激励,她无法变成她期待的样子。

原来上面并没有写这些。

她错过的卡片上,仅仅写了祝她生日快乐。

是时铭琦作为母亲难得对她这个女儿宽和的时候。

而这个蛋糕,就连她奶奶和小姨都没看过。

起码埃里克的话再次印证了时祺的猜想,他确实有一段和年少的她相关的经历,而对于这段经历她没有丝毫印象。

“我没有说过要你做童养夫的话,”时祺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这是你编的吧?”

她看向埃里克的目光明锐且笃定。

这一次埃里克没有再胡说八道,他只颔首承认:“是。”

时祺嗤笑一声,她就知道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找时间,把你的经历都告诉我,”时祺又问道:“你想要什么?”

“又不想欠我东西,想和我两清?”埃里克略微躬身,湛蓝的眼与时祺黑沉的眸子对视,他扬起抹有些畅快的笑,“和我加个好友吧,这就是我想要的。”

时祺并没有什么迟疑,她伸出手表和埃里克碰了一下,两人加上了联系方式。

埃里克心满意足的说:“要和你原原本本说完,估计要花不少时间,等我回来之后吧。”

说着,见时祺没有问他要去哪里的想法,他还是主动说道:“我最近要去一趟最高法庭,最多五天就回来。”

“哦,”时祺淡声应道,她像一潭深泉的眼底泛起一点波澜,审视的视线在埃里克挺拔的身姿上打量着,最终吐出的却是埃里克很不想在此刻听到的话,“埃里克,不管在你那里我和你经历过什么,都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

埃里克顿了顿,他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展露出任何失望或愤怒,只仿佛自己的情绪未曾在她的话下产生任何波动,“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时祺没有再理会他,只重新跨上了自己的机车。

“你是要去黑诊所?”埃里克目送她,忍不住问道。

“和你没有关系,”时祺冷漠的声音从她纯黑的全覆盖头盔下传来,机车的发动机声轰鸣而起,她像一阵轻黑的烟雾一般窜了出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街角。

埃里克靠在两人刚刚并肩而立的地方并没有离去,他的目光定定看向远处金碧辉煌的中央大钟,脸上面对时祺时温和到极致的神情一寸寸冷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冷笑起来。

他倒是小看了安塞尔这个二十六岁的老男人,谁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勾引得时祺大晚上还一次又一次往他那里去。

看来上一次的警告并没有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