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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142章 咱俩什么关系啊?0%

第142章 咱俩什么关系啊?

摩根小镇的酒楼外灯火辉煌一片,经过的高等级生时不时要揣着昂贵的酒液心满意足的走出。

这里是摩根小镇最纸醉金迷的地方之一,参天的酒柜夺人眼球,二楼的宴会厅永不停歇的举办着酒会,时不时还会请来最时兴的明星前来,在外再如何受人追捧的明星到了这里也只能低下头颅,小心翼翼的招待前来的尊贵客人们,哪怕客人们的年纪说不准年轻得离谱。

而在酒楼的地下室里储放的却并不是大众所想象的望不见尽头的酒窖。

这是里教会的秘密场所之一,下面放满了针对男人的刑具。

又或许该说是惩罚男神的刑具。

在教会的圣典中,毁灭与新生的女神Loki怀揣着无尽的仇恨将安努斯诸神拖下地狱之后霸占了安努斯山脉的神殿,并且自立为新的主神,所有投靠她的神祇都被迫立下永远效忠的誓言,否则将遭受地狱的惩罚。

结果倒向她的二十四名神祇中,六名男性神祇摇摆不定妄图两面下注,被判定为违背誓言,Loki大怒之下定下了针对几人的惩罚。

她后来被正义女神为主的诸神合力打败,被囚禁的母神苏缇娅被解救,几名男神也免于一死,追随苏缇娅的剩余神祇通通被清算,却无人悔过,一同被关进了地狱之火里灼烧。

而Loki曾经想出的惩罚也留在了地狱,并且被教会复刻,在教会统治期间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刑法之一,专门惩罚罪大恶极之人。

但是后来教会的统治越来越腐败,刑罚也越来越滥用,在联邦成立后彻底废除了一切教会的陈旧惩罚,一律改为直接击毙。

时祺以前看上个世纪的书时倒是看到过,不过也没见过实物,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芬妮抬手摸了摸这里的几个模具,她倒是真的希望这些刑具真能用,否则也不至于这么难撬开王健的嘴。

教会里确实还保留了上个世纪的一部分刑具,但祭司妈妈们一缕觉得她还太小,不宜过早接触这些东西,从没让她见过,就是酒楼地窖里这一套都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徒有其表。

唯一能用的估计只有那个能夹手指的夹片,但是她以前用毛绒玩具玩过,力气过大就会崩碎。

把王健放到这里来审讯也不过是为了能给他心理上的压力罢了。

结果母蛹高层不愧是高层,在她们觉得他脑子里全是利益和诡计的时候,他又表现出了对母蛹的高度忠诚,坚定的称他们做的事是正义的、正确的,她们这些阻碍者迟早不得好死。

起码时祺赶到的时候就正巧听到他在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放在他面前的炭火盆子一盆,连烧红的碳都仿佛要被他浇灭了。

芬妮觉得在时祺面前很丢脸,没忍住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因为用力太大,成功把他踢晕。

此刻芬妮有些疲倦的坐在一旁,她特意泡了两杯热可可,在打光参照地狱异常可怖的地窖里坦然自若的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时祺。

“咱们也不着急让他醒,就他们这种人得慢慢磨,”她说道:“当初我把教会里的内应抓出来,审问也花了这么久,不过那个人是单线联络,小心得很,不管我们怎么问都说不出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中途还故意放过假消息给我们,很精明。”

“王健和Flank作为知道更多东西的高层,那肯定嘴更严。”

时祺接过了她的热可可,并没有质疑她的这句话。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芬妮更知道宗教植入人的大脑后产生的忠诚可以有多大了,这也是时祺会和她合作的原因,专业的事得专业的人来做。

她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针剂。

芬妮见状扬眉,“这是什么?”

“触痛药剂,”时祺淡声回答道:“可以将人的痛觉放大十到二十倍。”

芬妮眼睛一亮,“哪儿来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时祺喝了口热可可,悠悠说道:“怎么老问没有结果的事呢?”

芬妮:“……”

她装模作样的深思了一下,郑重的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一直在占我便宜调戏我?”

时祺上一次听到调戏两个字还是一个小时前,陆越山也这么说,但是她对陆越山是真的在调戏,并且调戏得很开心,对芬妮却不一样,她对芬妮从来不会这么轻佻。

“这怎么可能呢?”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咱俩什么关系?我当然是在和我的朋友闹着玩啊。”

芬妮眼睛一亮,“所以你会告诉我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时祺斩钉截铁的说:“当然不会。”

芬妮:“……”

芬妮轻哼了一声,但也没强求。

她和时祺如果没有身份束缚一定会是非常好的损友,但是她是教会的教子,时祺是时家未来可能的继承人,她们都有自己的秘密要隐瞒对方。

“但是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时和我说,”时祺笑了笑,“来处我不能说,但做供应商我还是可以的。”

芬妮闻言立马也喜笑颜开,“那也行,给我个收款账户吧。”

教会对医疗方面涉足不深,根本无法量产某种药剂,只能通过和不同的药商合作来进行交换,时祺提出的方案其实更合她心意。

“晚点发给你,”时祺将剩下的热可可一饮而尽,她懒洋洋的站起身,“我就不继续看了,有结果了你告诉我。”

反正药都给芬妮了,以芬妮的能力靠它审问再简单不过。

“你真这么相信我啊?”芬妮眼底闪烁着一缕复杂的情绪,却只笑吟吟开玩笑般的问道:“就不怕我私吞消息?”

时祺深深看了她一眼,黝黑的眼底竟然浮现几分认真,“你会吗?”

芬妮脸上的笑缓缓收了起来,那层玩世不恭的面具褪去,她也正经了些,“不会,有消息了联系你。”

两人目光相接,时祺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

“走了。明天开始我回去住了。”

很多情况下她确实不能相信芬妮,但既然选择了和芬妮合作,她就不会吝啬于自己的信任。

这场试探轻易的被时祺的真诚打散,反倒让一开始真的产生过私吞消息想法的芬妮有点愧疚。

毕竟这是教会内部的事与危机,就像一开始她不知大时祺为什么要好心提醒她一样,她现在也并不确定时祺为什么要追查到底,这种不确定且脱离掌控的事,以大祭司妈妈们的教导而言,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提前斩断与对方的联系,获取主动权。

但时祺实在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意思到芬妮和她每一次合作和交锋都酣畅淋漓。

起码此刻无论怎么样她都决定相信对方,也留住这个朋友。

和时祺做朋友一定比和她做敌人好。

不会有人想要拥有一个像时祺这样的敌人的。

芬妮垂眸看向桌面还泛着冷硬光泽的针管,这一次她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神情,仿佛又成为了大众眼底冷淡如同傲然独立的白鹤般不可接近的教子,她举起针管朝尚且昏迷的王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