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个小礼物
时祺接受了陆越山的邀请,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这一次陆越山约她出门不是展开一些对他身体的探索,而是在黑市的私密包间里向她介绍了几个校领导高层。
这几人很明显是陆越山在圣亚菲的朋友,时祺曾经对校领导高层做过摸底,有一部分有明确的站队,从行为上就能看出,有一部分保持中立,而陆越山介绍的几人就是明显中立派别的大教授或股东,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很大概率是他在校期间发展出来的人脉。
时祺靠在沙发上,将几人的资料看过之后,才把目光投向一身联邦高阶领袖正装的陆越山。
下午的闭幕式他也需要参加,胸前的勋章亮闪闪一片,腰带勒出精劲的腰身,此刻正在茶柜前挑选新鲜采摘的茶叶,他拿了杯红茶放在时祺面前,这才说道:“斐文教授是动力芯片和零件的大拿,以前也是我的老师,你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爱波尔教授不止在圣亚菲任土地和资源学院的院长,在联邦政府的土地资源管理局也有她的一席之地,曾经欠我一个人情,你可以去讨要,”他着重介绍了几个职位最高的人,“弗兰德股东,主营房地产建设,是个从中层打拼起来的人,和他妻子一起拼搏了三十年创下一番事业,后续是我引他进入圣亚菲的股东席位,他和他妻子都算是自己人,最近几年他担任圣亚菲的股东,公司交给了他妻子伏月打理。”
“这几位你可以放心相信,”陆越山坐到了时祺身旁,“是我很多年的老朋友,我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
“为什么突然要给我介绍他们?”
陆越山沉吟片刻后才实话实说道:“因为未来半年我可能不在联邦内。”
“不在联邦?”
陆越山作为总军区副司令,出趟州都要报备,如果不在联邦内那必然是被派遣去别的地方完成任务了。
“是,我要去一趟奥克斯帝国,作为联邦驻扎奥克斯帝国的大使。”陆越山用额头贴了贴时祺的侧脸,“这半年里我可能都回不来,也见不到你,只能做点能让自己安心的事。”
他能看到时祺眼底的野心勃勃,也总能预感到时祺未来可能会做什么。
他想做的只是在她的事业里添砖加瓦而已。
他大了时祺十多岁,要让时祺能够偶尔想起自己,不至于被别的小男孩勾引,总要做点他们做不了的事。
“你是因为被发配才去的奥克兰吧?”时祺似笑非笑的拽住了他的领带,“在陆家和你哥哥斗争失败了?”
“那只是临时的,”陆越山笑了笑,他脱去自己的外套,露出下面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衬衫,不知道是不是一靠近时祺就让他想起半个月前难堪又难忘的经历,那两点隔着衬衫也很突出,“等我回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把陆家拿下,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不是吗?”他抬手摸了摸时祺垂落在肩头的发丝,说出“我们”两个字时悄无声息的看了一眼时祺,见她没有反驳或厌烦,心底多了些放心。
时祺的目光落向他刻意勾人的那处,衬衫的胸下还穿戴着保持腰背挺拔的胸外骨骼,沿着上身的轮廓,将他整个人都束缚住。
“我们?陆司令,我和你好像一共才见了几次吧?”时祺笑着问:“我们有熟悉到这个程度吗?”
伴随而来的是她扇在陆越山胸前的清脆声响。
陆越山忍耐的低哼一声,把时祺抱到自己身前,仰头看向她,“那时祺小姐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才能让我们彼此之间熟悉到你愿意把我当成自己人,愿意把我的一切当资源使用的程度呢?”
时祺若有所思。
她在衡量是否要接受陆越山的奉献。
过了好一会儿才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串话,陆越山顿时耳尖红得滴血。
“这又是在哪里学的?”他下意识问道。
他总会被时祺想尝试的探索给震撼到。
“没有,是突发奇想,”时祺指尖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红豆,哪怕今天陆越山把他的人介绍给自己,她也没想过去直接使用陆越山的关系替自己办事。
尽管陆越山不求回报,此刻看上去甚至想把全身心都献给自己。
可时祺从来不让外面暂时还无法完全掌控的男人进入自己的事业中。
更直白点来说,她喜欢陆越山的身体,喜欢玩弄陆越山的快感,可她没想过要接受陆越山进入自己的世界。拿个黑市随意进出的卡无所谓,再往前,陆越山想继续走,她会主动把门合得严严实实。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堪称无情且伤人的说道,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所有的资源可以被我随意使用?你又想以此换取什么呢?”
陆越山抿了抿唇,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甚至险些被气笑了。
时祺总是在谈玩闹谈探索身体的时候流露出对他极大的兴趣,可一旦涉及利益,立马就清醒冷酷到了极点,容不得半点马虎眼。
“你把我全身上下都玩了个遍的时候怎么不问我想用身体在你手里换什么呢?”他有些无奈的说道:“能接受我的身体,但是接受不了我的金钱和势力?还是你觉得自己吞不下?”
“激将法对我没有用,”时祺瞟了他一眼,“十一点半了,闭幕仪式还有两个半小时开始,你确定要在现在和我再讨论这些吗?”
她在他胸口又拍了几下,解开了他领口的扣子,像在拆封一件礼物,那块皮肤肉眼可见的在泛出红晕。
陆越山主动送出的大礼不被时祺接受,反而是他给自己包裹上包装的礼物让时祺格外感兴趣。
他闭上眼,难得有点头疼。
他很清楚,时祺对他还不够信任,这才是根源。
一丝疼痛蔓延,一个铃铛坠了上去,时祺眼底散发着愉悦的光。
“送你了,”时祺大方的说道。
这原本是她给时裕买的,现在发现夹陆越山身上也不错。
陆越山垂头看向自己,脸色通红一片,那个铃铛还没他指甲盖大小,却会随着人起身而叮玲叮玲的作响。
他的心口被这件羞耻的礼物溢满,那是一种很难言喻的感觉,只是突然觉得时祺也不是很过分,站在她的角度想想,确实不该轻易接受未知的势力和金钱。
这样的谨慎和小心反而代表了她的智慧与冷静,那样冷酷的神情只会令她越发充满魅力,令人忍不住的想靠近,被刺痛。
“时祺。”
“嗯?”时祺略微扬眉。
“在我身上做你想做的一切吧,”陆越山哑声说道:“今后都可以,做到你愿意相信我为止。”
时祺:“?”
只是送了个小礼物,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