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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67章 就算赌上一切,她也要将施令窈拉下地狱。0%

第67章 就算赌上一切,她也要将施令窈拉下地狱。

将军府送出的、那几份特制的请帖,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石子,在京城贵女圈中,激起了大小不一的涟漪。

徐宁兰接到请帖的那一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张请帖,更是一种身份和关系的象征。她徐宁兰,一个尚书府的庶女,竟然被那位即将成为太子妃、风头无两的平阳郡主,亲自邀请,参加其至关重要的及笄礼。

一种扭曲的虚荣感瞬间淹没了她,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郡主眼中,她徐宁兰比那个嫡出的、处处与她作对的姐姐徐念慈,更有价值,更值得交往。

这意味着,她或许能借此机会,攀上平阳郡主这棵高枝,彻底改变自己在徐府的处境,甚至……压过徐念慈一头!

她几乎是立刻就将这份炫耀摆在了脸上,用晚膳时,她故意将那封请帖放在手边最显眼的位置,在徐父询问起府中近日有无要事时。

徐宁兰立刻抓住机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矜持,柔声道:“父亲,女儿今日收到平阳郡主的帖子,邀女儿五日后,前往将军府,参加郡主的及笄礼。”

“女儿想着,郡主及笄乃是大事,届时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及京中诸位贵人想必都会到场,女儿是否需精心准备一番,以免失了礼数,也……堕了徐家的颜面?”

她话说得漂亮,既点明了自己受邀的荣耀,又暗示了这场及笄礼的规格之高,自己出席的重要性。

果然,徐正远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讶异和赞许,捋须点头道:“平阳郡主亲自下帖?”

“嗯,这是好事。你既得了帖子,自当好生准备,务必端庄得体,莫要失了分寸。”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徐宁兰乖巧应下,眼风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坐在对面、脸色早已铁青的徐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

徐念慈握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青筋隐现。

这绝对是施令窈故意的!

那个贱人,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向全京城宣告,她徐念慈连参加她及笄礼的资格都没有,而她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妹,反而能登堂入室。

强烈的屈辱和嫉恨,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腔。她猛地将目光投向坐在父亲下首一直沉默寡言的兄长徐砚。

自从那日落霞山归来醉酒大闹一场后,徐砚就像彻底变了个人。

他依旧每日去国子监点卯,回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除了必要的请安问好,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整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和死寂,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此刻,听到“平阳郡主及笄礼”几个字,徐砚执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进食动作,头垂得更低,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

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徐念慈心中一片凄惨,兄长这副样子,别说帮忙,恐怕连自己都走不出来了。

不,她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施令窈在她的及笄礼上,在皇后娘娘、封询以及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风光无限,奠定她未来太子妃的尊荣,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她没有请帖,无法光明正大地进入将军府。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忽然间,她想起了赵清月。

徐念慈记得很清楚,大约是三年前的一次宫宴上,骄横的安阳郡主曾当众给赵清月难堪,是她看不过去,站出来替赵清月解了围,说了几句公道话。自那以后,赵清月便对自己多了几分亲近,关系也才日渐亲厚起来。

自己先前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若是能够借着她的关系去参加及笄礼倒也可以尝试。

她要利用赵清月混进将军府,然后在及笄礼上,设计毁了施令窈的清白。

具体怎么做,徐念慈还没完全想好,或许是在茶点中下药,或许是买通下人制造混乱……总之,她要让施令窈在众目睽睽之下,身败名裂。

至于事后……徐念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自然会把所有痕迹都引向赵清月,因为她可没忘上一世的赵清月最后可是施令窈闺中密友。

或许赵清月早就有了攀附施令窈的想法,想要以自己为跳板,那么徐念慈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徐念慈才不会手软。到时候的及笄礼上,人证物证俱在,赵清月百口莫辩。

而施令窈,一个在及笄礼上失了清白、闹出惊天丑闻的女子,还做什么太子妃?只怕连给封询做最低等的奉仪,都嫌她脏了皇家的地!

届时,封询就算再喜欢她,在铁一般的事实和滔天的舆论压力下,也绝不可能再娶她。甚至,为了皇室的颜面,说不定会大义灭亲,彻底厌弃她!

而徐念慈自己,则可以完美隐身,坐收渔利。看着施令窈和赵清月这两个贱人狗咬狗,一个身败名裂,一个锒铛入狱,而太子妃之位重新空悬……简直不要太爽!

到那时,她再以温柔解语、善解人意的姿态出现,安慰封询,徐徐图之……未来,依然可期!

徐念慈知道这很冒险,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看施令窈幸福的。就算赌上一切,她也要将施令窈拉下地狱。

事不宜迟,及笄礼就在五日后,她必须尽快说动赵清月。

第二日,徐念慈便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温婉的打扮,乘坐马车前往兵部侍郎府。

赵清月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挑选给施令窈的礼物,听说徐念慈来访,她有些意外。

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大不如前,可她今日怎会突然上门?

出于礼节,赵清月还是在花厅接待了徐念慈。

“念慈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赵清月寒暄过后,便直接问道。

徐念慈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声音也放得柔和:“实不相瞒,清月,我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哦?何事?”赵清月见她说得郑重,不免有些好奇。

“是关于……平阳郡主及笄礼的事。”徐念慈观察着赵清月的表情,果然见她神色微动。

她继续道:“清月你也知道,我与郡主……有些旧日误会,以至于未能收到郡主的请帖。但郡主的及笄礼,乃是人生大事,我身为礼部尚书之女,于公于私,都觉得自己应当前去观礼,送上祝福,也盼能借此机会,与郡主……冰释前嫌。”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渴望和解、顾全大局的位置上。

赵清月听了,眉头却是微蹙。徐念慈与施令窈不和,她是知道的。但具体为何,她看得清楚,多半是出在徐念慈的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清月试探地问。

“我知道你与郡主交好,定然收到了请帖。”徐念慈恳切地看着赵清月,眼中适时地泛起一点水光,“我想恳请你,届时……能否带我一同前往将军府?”

“我只想悄悄观礼,送上心意,并不想惊扰郡主,也……不希望郡主因我而扰了兴致。所以,还请你暂时,不要将此事告知郡主,可否?”

赵清月有些犹豫,毕竟眼前的徐念慈太过陌生,她真的很怕徐念慈会做出些什么诡异的行为来。

徐念慈看出她的纠结,神色冷了几分,弯下腰又凑近赵清月几分,“我知道清月的顾忌,但你可别忘了,若是当年在安阳郡主面前没有我的出现,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你呢?”

“你……”赵清月听出她话中的威胁,眼神变得慌乱起来,她从未想过徐念慈居然会挟恩图报,“……好,我答应你。”

“及笄礼那日,你便与我同乘马车前往吧。只是……请你务必记得自己所言,莫要让我难做。”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徐念慈脸上露出一抹很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