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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79章 臣女给太子妃道喜了,愿太子妃殿下百年好合0%

第79章 臣女给太子妃道喜了,愿太子妃殿下百年好合

太子大婚,按祖制可享三日恩典,但玄帝体恤二人,特准他休沐七日,因此封询想要多陪陪她。

“好啊,那我们明日出宫玩如何?”施令窈兴致勃勃地看向他。

封询哪会不答应她呢,“好,明日就去。”

时值初冬,京城的寒意已颇为明显。清晨的薄雾中,带着一丝凛冽的霜气。

“窈窈,慢些。”封询紧了紧将施令窈裹在怀里的玄狐大氅,低声叮嘱道。

他今日穿一身墨色大氅,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雪白的狐毛,衬得他面如冠玉,即便在寒风中,也难掩那股清贵逼人的气度。

施令窈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鼻尖冻得有些发红,像只被精心呵护的雪团子。

她身上裹着封询特意为她准备的最上等的玄狐大氅,那大氅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进去,只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庞。

“殿下,我不冷。”施令窈仰起头,冲他甜甜一笑声音软糯道:“你这样抱着我,我热得很。”

“胡说,这外头风大,仔细冻着。”封询低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那询哥哥,我们今日去哪里?”施令窈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京城有处梅园,这个时节,梅花该开了。”封询低头,语气温柔道:“你前几日不是说,想看梅花?我便带你去。”

“真的?询哥哥最好了!”施令窈眼睛一亮,开心地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封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随即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漾开了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他收紧了手臂,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低声道:“小馋猫,就知道讨赏。”

两刻钟后,马车在梅园外停下。

封询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将施令窈从车里给抱了出来。

“殿下,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施令窈红着脸小声道。

“外头地滑,小心摔着。”封询却不由分说,就这样抱着她大步走进了梅园。

梅园的景色,果然不负所望。

虽是初冬,园中却已有一片红梅,迎着寒风,傲然绽放。那红梅,红得似火,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娇艳欲滴,风姿绰约。

“好美啊!”施令窈看着满园的红梅,忍不住赞叹出声。

“喜欢吗?”封询抱着她,站在一株开得最盛的红梅树下低声问道。

“喜欢!”施令窈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命人,将这株梅树移栽到窈窕小筑可好?”封询柔声问,眼中满是宠溺。

“好!”施令窈开心地应道,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谢谢殿下!”

封询低头,再次吻住她。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窈窈,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封询看了一眼天色轻声道。

“嗯,好。”施令窈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封询抱着她,重新坐回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车内,施令窈靠在封询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今日在梅园中尽情玩耍,她有些疲乏。

封询便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施令窈在他的怀抱和规律的轻拍中,渐渐合上了眼睛。

封询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后,也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吁——”

一声尖锐的马嘶声响起,紧接着,马车猛地一顿,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人都猝不及防地向前冲去。

“唔!”施令窈被惊醒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封询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封询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身体前倾,但他反应极快,在马车停稳的瞬间,便将施令窈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所有的冲击。

“保护太子,保护太子妃!”车外,侍卫们紧张地呼喝着,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向马车前方。

“大胆,何人惊扰太子车驾!”韩影厉声喝道。

马车前,一辆装饰朴素的青篷马车,横在了路中央,挡住了去路。

那辆马车的马夫,显然被吓到了。脸色煞白,握着缰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连声道:“对、对不住,对不住。小的没长眼,没看到是太子的车驾。惊扰了殿下,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封询先是看了一眼怀中惊魂未定的施令窈,见她只是有些受惊,并无大碍,心中稍安。

他本不想理会这等小事,但对方既已惊扰到他,又如此道歉,他若再追究,反倒显得小气。

他正欲开口,让韩影放那马夫离开时,那辆青篷马车的车帘,缓缓掀开了。

一个穿着素色斗篷的身影,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斗篷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唇。

“是她?”

施令窈也认出了那个身影,她从封询怀里微微抬起头,透过车帘的缝隙,向外望去。当看清那张脸时,她眼中浮现一抹玩味。

徐念慈?还真是巧呢?

徐念慈似乎并未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封询和施令窈,她身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便要躬身行礼。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太子妃。”

一礼后,徐念慈缓缓直起腰,摘下了兜帽,露出那张难掩憔悴和苍白的脸。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封询,然后,便定格在他怀中的施令窈身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

“惊扰了殿下和太子妃,是臣女的罪过,还请殿下、太子妃恕罪。”

施令窈看着她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的厌恶和可笑。

她从封询怀里坐直了些,掀开了车帘的一角,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抹甜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徐姐姐?真是巧啊,你这是……病养好了,要回京了?”

徐念慈听到这声“徐姐姐”,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最恨的,便是施令窈这副云淡风轻、仿佛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想要让施令窈当众出丑,身败名裂,可到头来,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而自己却只能像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离开京城,甚至还要在她面前,强颜欢笑。

徐念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太子妃挂念。臣女……确是病愈,今日才得以回京。”

“本想早些回家,却不想……惊扰了太子妃和殿下,真是……臣女的罪过。”

“哦?是吗?”施令窈眨了眨眼,故作惊讶道:“我大婚那日,徐姐姐不是在庄子上养病吗?怎么,病得那么重,这会儿就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徐念慈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失态暴露出来,依旧维持着那副卑微的笑容,“是……是臣女命贱福薄,经不起一点风浪……多亏了太子妃的……福泽庇佑,臣女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她将“福泽”二字,咬得极重。

施令窈又假意看了一眼天色,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唉,说起来,我大婚那日,徐姐姐你没来观礼,真是太可惜了。”

”那日,我穿的凤冠霞帔,可漂亮了。殿下他……对我也极好,还亲自为我挑的胭脂水粉呢。徐姐姐没看到,真是……太遗憾了。”

她每说一句,徐念慈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她知道,施令窈是在故意炫耀。用她最在意的、最痛恨的事情,来刺激她。

“是……是臣女没福气。”徐念慈死死地咬着下唇,“臣女……臣女给太子妃道喜了,愿太子妃殿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行了。”封询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既已道过喜,便回吧。孤与太子妃,还要回宫复命。”

他不想再和这个女子过多迂回。

徐念慈僵在原地,看着封询那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又看了一眼他怀中那个,正用无比得意和嘲弄的目光看着她的施令窈,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她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口血,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臣女告退。”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爬上了自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