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进来了,就别想再活着出去了。
回到东宫后,施令窈面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青黛跟在她身后,脚步匆匆,低声回禀着方才在打探来的消息,:“太子妃,据说……太后娘娘已经和皇上、皇后提了,要将冯婧雪纳为太子良娣。”
“还说……说这是看在冯家的功劳和太后的面子上,给冯婧雪一个名分,免得她被外人说三道四……”
“咔!”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施令窈站在窗前,手中死死地攥着一截刚刚被她硬生生折断的绿梅枝。那梅枝青翠欲滴,断口处却露出惨白的内芯,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良娣?”她低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冯太后……真是想出了一个好计谋。”
她转过身,看着青黛,“她当我是傻子吗?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把人硬塞进东宫,来妄图取代我。”
青黛握紧了拳头,愤愤道:“太子妃,我们辛苦谋划这么久,难道就甘于此吗?”
“甘于此?”施令窈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断梅枝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过,“在这深宫里,从来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太后娘娘金口一开,又有谁能阻拦?”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不过,她既然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想当良娣?只要她命够硬,我不介意……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东宫真正的女主人。”
“太子妃,那……我们该怎么办?”青黛小心翼翼地问道。
施令窈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清明,“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无色无味、能让人慢慢受罪的慢性毒药。”施令窈的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却很是惊悚,“还有,一些能折磨人,却不会让人立刻死掉的药。要最上等的,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青黛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等等。”施令窈又叫住了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殿下……他现在怎么样了?”
青黛回道:“太医已经来过了,正在为殿下诊治。说是……说是那药性太烈,需要用冰水浸着,才能暂时压制住,等药煎好了,服下后,再慢慢调理。”
“冰水浸着?”施令窈眉头微蹙,“大冬天的,用冰水……他身子怎么受得了?”
“是,太医也是说,此法伤身,但……但眼下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先压制住药性,免得……免得殿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青黛低声道。
“我知道了。”施令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涩,“你先去准备那些东西,我……去看看殿下。”
“是,太子妃。”青黛应声而去。
施令窈整理了一下情绪,自己则朝着封询的寝殿走去。
施令窈走在空旷的宫道上,心中思绪万千。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封询的心,坐稳了太子妃的位置,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冯婧雪……你不是想进东宫吗?你不是想当良娣吗?
那我就让你进来。
进来了,就别想再活着出去了。
此刻太医已经为封询诊断完毕,正提着药箱,准备去煎药。
“太医,殿下情况如何?”施令窈上前,低声问道。
太医回道:“回太子妃,殿下所中之毒,乃是‘烈火焚心散’,药性极烈,能激发人体最深处的欲望,若不及时压制,恐伤及根本。”
“老臣已为殿下用冰水浸泡,以图暂时压制药性,现下正要去煎制解药,需得一个时辰方能煎好。殿下需忍耐一时,待解药服下,便可无碍了。”
“有劳太医了。”施令窈点了点头,目送太医离开。
待太医走后,施令窈对殿内的宫人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
“是,太子妃。”宫人们纷纷退下。
施令窈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盥室。
盥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里面装满了冰块。封询就浸泡在冰水之中,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水珠顺着他的肩膀、胸膛以及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
封询闭着眼,脸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封询猛地睁开眼,看到是施令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窈窈……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痛苦。
“我放心不下你。”施令窈走到浴桶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却被封询下意识地躲开了。
“别碰我……”封询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挣扎,“窈窈,你快走……这药性太猛,我怕……我怕会伤到你……太医已经去煎药了,等药好了,就没事了……”
他说着,便要转过头,不再看她,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施令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酸又涩。
“封询,你看着我。”
封询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对上她那双清亮的眼眸。
“我不要你忍着。”施令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要你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我……我是可以的。”
“窈窈,你……”封询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是可以的。”施令窈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猛地伸出手,抓住他胸前的冰块,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从冰水中拉了起来。
冰冷的水花四溅,封询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他只穿着一条亵裤,浑身肌肉紧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体。
“窈窈?”封询低吼一声,他伸手想要将施令窈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那股药力,在冰水的刺激下,虽然暂时被压制,却也让他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别说了。”施令窈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与封询滚烫的唇舌相触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窈窈……不……我不能……”他含糊不清地低语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紧紧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
“可以的。”施令窈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钻进他的耳中。
她的吻从他的唇上,缓缓下移,落在他的脖颈,喉结。最后,停在了他的胸前。
“嘶!”封询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越来越烫。
“窈窈……我……我要……”封询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撕拉——”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
“窈窈……窈窈……”封询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施令窈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床榻剧烈地摇晃着,帐幔低垂,将这一室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