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若梦
可是,女孩的主动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回眸,而是一句,我视枝枝为妹妹,并无男女之情,不可辜负她一生。
女孩独自将自己关在家中,十多年来,她满心欢喜,等她长大了就可以嫁给桦哥哥为妻了,可是,却等来一句,她是妹妹......
枝枝不再去找桦生了。
紧接着,桦家因冤被封,枝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急如焚,那桦生怎么样了,他那样地风光霁月,怎么受得住呢?
女孩去求父母,希望父母可以帮衬桦家,父母看着女儿如此伤神,最终答应了,冒着风险上书。
很快,桦家在萧家的帮助之下洗清了冤屈,桦生也对枝枝很是感谢,当枝枝再次提出联姻之时,桦生没再拒绝。
枝枝很开心,多年以来的夙愿终于达成,两人定亲,三月之后,正式成亲。
枝枝仔细地准备着自己的婚礼,她马上就要成为全京城最幸福的女子了,只因她嫁给了她儿时就想嫁的人。
桦生却并不上心,在他看来,他娶枝枝是为了回报萧家的恩情,再者,他也并无心上人,娶了便娶了吧。
这天,桦生去狩猎,闲来无暇时的乐趣,一整天下来,一无所获。
他躺在树荫下,闭眼休息,箭只划破风声,直直地朝他射来,他反应灵敏地躲过。
睁眼,入目的是一位般般入画的女子,一席白衣,一只手握缰绳,一只手拿弓,骑于马背之上,英姿飒爽,女人的神态高冷难以接近,看了眼男人。
“抱歉,我以为你是猎物,多有得罪。”
说完,女子就骑马走了,可是那身影却一直映在他的脑中,久久都不肯离去。
他好像丢了魂一般,不停地在京中打探着那人的消息,最后得知,那是长公主,生来高贵,天边皎月。
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去林中打猎,只是希望能再次碰到那位佳人,完全忘记了,三月之后,他将要迎娶的妻子。
也不枉他的付出,他还是等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有着相同爱好的男女很快便成了知己,暮云朝雨。
大婚还剩一个月,此时的桦生心中,全是长公主,他向萧家提出退婚。
枝枝听见此消息之后,如雷劈般,她不懂,为什么,她心心念念地准备了这么久,为何,难道她就活该被如此玩弄吗?
枝枝没有同意退婚,就算是拖着,她也要拖他一生一世。
此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传到了长公主的耳中,她这才知道,原来桦生早已有了婚约,她怒气冲冲地去找桦生要个说法。
桦生也知道是自己隐瞒在先,与长公主道明了事情的缘由,他只是为了报恩所以才同意的这门亲事,他现在已经提出了退亲,只是萧家一直都不同意。
一番解释,长公主倒也消了气,可是她天之骄女,当今皇上的嫡长女,她想要的人,又怎么会得不到。
她与桦生商量一计,随后她便去找了父皇......
后来,萧家入狱,枝枝去求桦家,去找桦生,希望他能够帮自己将家人从狱中救出来,他们是被冤枉的。
桦生对枝枝说,若是你同意退婚,他便救人。
此时,枝枝也明白了,桦生对她毫无男女之情,想到狱中被折磨的父母,她同意了。
父母被救出来了,可是父亲却因为在狱中受尽折磨,旧病复发,去世了,往日意气风发的萧家也就此落败,所有人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枝枝不再纠缠桦生,她知道,现在萧家只靠她一人了,她混迹于官场,每日被灌酒灌到呕吐,她要让萧家再次站起来。
可是,她却无意中听到了,原来,她萧家无缘无故入狱,是桦家和长公主的一场筹谋,就是为了让她同意退婚。
枝枝此刻心如刀绞一般地疼,泪从脸上滑下,她错了,她错的太离谱了,爹爹,女儿错了,是她,看错了人,是她,萧家才会如此......
现在,她只想报仇,她卖了所有的产业,雇了顶级杀手,打听到了两人经常约会之地。
很顺利,长公主是私自出宫与男人相会,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被枝枝给抓住了。
郊外的一间草屋里,她看着眼前昏迷过去的男人,怎么就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呢?
男人醒了过来,看着眼前一身红衣的女人,不可置信。
“萧枝柔,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把长公主怎么样了?”
枝枝站起身来,“桦生哥哥,你就如此在意你的长公主吗?”
男人的语气突然就软了下来,“枝枝乖,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嫡长女,你要是得罪了她,你乃至整个萧家都将受到牵连。”
“哈哈哈哈,桦生哥哥。”枝枝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你觉得,我还会在意吗?我萧家的落败,难道不是拜你和那位长公主所赐吗?”
“你...你知道了?”
男人的语气激动起来,“你到底把长公主怎么样了?”
“当然是,断了她的手脚,刮花了她的脸,我倒要看看,如此心高气傲的长公主,还会不会是天之骄女,还会不会得到皇上的器重,变成一颗无用的废子。”
“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桦生哥哥,我这是被你逼疯的啊,我萧家,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你既不愿娶我,为何当初要答应,答应了却又负我,还带上整个萧家,你当真没有心吗?”
男人看着女人的样子,眼中透出一丝恐惧,“你现在想对我干嘛?我告诉你,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整个萧家都不会再有活路的。”
枝枝拿起桌上的酒壶,在杯中倒了一杯酒,“桦生哥哥不用担心,萧家我已安置好了,你桦家将会为我们一起陪葬。”
枝枝拿着酒杯朝着男人走去,“来,喝了它,这是我们的合卺酒啊,原本,我们现在应该已经成亲了。”
男人挣扎着别开头,却被女人捏住下巴,硬生生地将酒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