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 章 收刮古董文物
许茵茵小心在后院四周寻了一遍,发现后院左边的房间门口有两个人把守。
就是这里了。
许茵茵趁那两人转身点烟的空档,像只灵猫般贴着墙根滑到窗下。
轻轻推开一条缝。
里面堆满打封好的木箱子,许茵茵很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向来是个行动派。
只见她屏着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守卫。
他们抽完烟,正靠在墙上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这批货可金贵着,龙哥说,明天一早就得运走,不能出半点岔子。”
“放心吧,这鬼地方谁能找着?再说还有咱们俩守着。”
“也是,不过我瞅着那箱子沉得很,里面到底是啥?”
许茵茵听到这,不禁竖起了耳朵。
她也想知道箱子里面是什么?
“谁知道呢,龙哥的事少打听……”
没听到想要的,许茵茵有点失望。
那她只好进去一探究竟。
许茵茵在空间里翻找片刻,竟真被她找到一个淡绿色的瓶子,里面装的是从黑市买的“迷魂散”。
听说无色无味,只需轻轻扬在空气中,三息之内便能让人昏昏欲睡。
她很好奇,是不是有这么神,
没再多想,她将瓶子小心收进口袋,闪出空间。
再度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窗外的守卫仍在闲聊,声音懒散而松懈。
她缓缓推开窗,动作轻如落叶,借着夜风掩去一丝声响。
她贴地而行,像一道影子滑入角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那两人走远。
终于,其中一人打了个哈欠:“我去尿个尿。”
另一人摆摆手:“快点啊,别让龙哥知道了,不然又要骂。”
那人晃晃悠悠朝院外走去。许茵茵眼神一凝,时机到了。
她迅速起身,指尖轻弹,一小撮迷药随风飘出,落在留守守卫的鼻尖前。
那人猛地抽了抽鼻子,刚要开口,眼皮却忽然沉重起来,身子一歪,靠在墙上便沉沉睡去。
许茵茵闪身而出,几步冲到最近的一只木箱前。
她掏出刚才在黑市淘到的小刀,撬开封条边缘,轻轻掀开箱盖。
她瞳孔骤缩。
箱中赫然躺着一件青铜器——高约三尺,形如鼎,三足两耳,表面布满绿锈,但纹路清晰可辨:夔龙盘绕,云雷为底,鼎腹中央刻着四个古篆:“永镇山河”。
这不是仿品。
许茵茵有一个位面人就是考古家、她曾去过洛阳,西安等地,见证过不少出土文物。
这鼎的形制、铭文、铜质,皆与西周晚期的宗庙重器极为相似。
若真出自那个年代……价值不可估量。
她颤抖着手摸向第二只箱子。
是一卷竹简,用丝带捆扎,保存完好。
她小心翼翼抽出一片,借着窗外微弱月光细看——上面以墨书记录着一段祭祀仪式,文字古朴,属先秦楚系文字。
更令人震惊的是,末尾竟有“屈原奉命撰”五字!
她心头狂跳。
若是真迹,这不仅是文学史上的重大发现,更是研究楚文化的第一手资料!
后世学者为了一篇战国简牍都能争得头破血流,而这整整一卷……
又打开一个箱子,是一件玉璧。
通体碧绿,直径近尺,雕工极尽精细,双面透雕蟠螭纹,中心圆孔边缘打磨得如同镜面。
许茵茵将它托在掌心,感受到一股温润之气渗入肌肤。
这种玉质,绝非普通玉石,而是传说中的和田籽料,且是千年古玉,经人长期佩戴养出的“活玉”。
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便是史书中记载的“昭阳璧”。
战国时期楚国令尹昭阳所有,象征权位,后于秦灭楚时失踪,成为千古悬案。
第四箱,是一尊金佛。
纯金打造,高不过半尺,却重达十余斤。
佛像结跏趺坐,面容慈悲,衣褶流畅如水。
最特别的是其背光处镶嵌着七颗宝石,颜色各异,在黑暗中隐隐泛光。
许茵茵认得,那是西域进贡的“七宝琉璃”,唐时仅皇室可用。
这尊佛像风格融合汉地与吐蕃特征,极可能是安史之乱后流失民间的皇家供奉之物。
拍卖市场上,同类金佛曾在十年前拍出过两亿高价。
她一颗心越沉越深。
这些,都不是普通走私品。
这是国家一级文物,任何一件流出境外,都是民族之痛。
她继续查看其余箱子,心中已有大致判断:这里有商代的甲骨残片、汉代的漆器屏风、唐代的金银平脱镜、宋代的汝窑天青釉洗,甚至还有明代郑和下西洋时带回的波斯星图原件!
粗略估算,这批文物总价值超过五十亿人民币。
这群孙子,竟倒卖文物,这是她的底线。
文物留在本国哪里都好,就是不能流落他国,
只要一想到它们即将被运往海外,从此再无归期,心中就涌起一股火。
许茵茵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怎么睡着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废物!”
许茵茵心头一紧,立刻缩身躲进两只大箱之间的缝隙,屏息凝神。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肩宽腰窄,眉眼冷厉,左脸有一道刀疤直划至颈。
他正是“龙哥”——这个走私团伙的头目。
他用力踢醒手下,冷哼一声,走到最中间那只箱子前,亲自打开。
里面是是一幅画卷。
他缓缓展开,露出一幅山水长卷:远山苍茫,江舟独钓,题跋处写着“大痴道人笔”五个字。
许茵茵险些惊呼出声。
黄公望!元四家之首!《富春山居图》真迹早已分藏两岸,而这幅……虽非全卷,却是失传已久的《剩山图》残段!全球仅有三幅确认为真迹的作品之一!
龙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天晚上,货船出发,直通东洋。老板说了,做完这单收手。”
身后手下低声问:“万一被人发现?”
“谁会来这种荒村找死?”龙哥嗤笑,“再说,老板都联系好买家了,咱们看好点货就行了。”
许茵茵皱眉,他口中的老板,肯定不简单,不仅盗卖国宝,说不定还是卖国贼。
她默默记下每一个细节:船只时间、路线、接头暗号。
她知道,单凭自己无法摧毁整个团伙,还是交给有权力的人吧!
等龙哥离开,她把箱子里面的文物通通收进了空间,只留下箱子掩人耳目。
趁着守卫换岗的空档,悄然退出房间,重新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