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章 他们吃瘪,她就痛快了
金灿灿的金元宝,差点闪瞎她眼。
许茵茵拿出一绽咬了一下。
牙齿印清晰地留在金元宝上,沉甸甸的触感带着冰凉的金属气,让她心头一跳。
这一锭少说也有五十两,纸上写着“一千两”。
那一箱一千两黄金,这一排箱子足有十几个,若是全装满……
天啊,说霍家富可敌国一点也不为过。
又开了第三排的铁箱,里面是大黄鱼。
第四排是小黄鱼,第五排是珠宝翡翠。
她也没必要再开箱了,因为她看到每一排最前一个箱子贴着大字。
也就是说第一排十五个箱子全是现金,第二排是金元宝,第三排大黄鱼,第四排小黄鱼,第五排珍宝,翡翠。
显然这些全是霍家见不得光的赃款。
“这么多赃物,难怪守得比命还紧。”
许茵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动。
管它赃物,明物,让她看到,就属她的了。
反正霍家要亡的,光盗墓,走私文物之多,就够他们蹲几辈子了。
收!收!收!
许茵茵大手一挥,刚刚还满满一屋子的铁箱,一下子全不见了,全部进了她空间。
最后一间厢房最是诡异,门口的守卫不仅比前面的多,还都配了枪。
许茵茵借着夜色绕到屋后,发现这里竟有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
她撬开暗锁钻进去,里面竟是武器库。
各式各样的枪支摆满十几张长桌子。
我的乖乖,这霍家还兼走私枪支。
这简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作死!
许茵茵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些泛着冷光的枪支,从老式步枪到最新款的冲锋枪,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整个地窖,角落里的箱子里还堆着成箱的子弹。
霍家竟然还敢碰军火?
这已经不是蹲几辈子牢的事了,这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她就勉为其难将枪支收了吧!给他们减一项大罪。
实则是许茵茵舍不得这些枪支,她对这些东西有种莫名亲切感。
把全部枪支收到空间后,许茵茵迅速的出了库房。
回到客房时,天边已泛起微光。
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窗边,看着霍家别墅在晨曦中慢慢苏醒。
巡逻的保镖换了班,厨房开始飘出食物的香气。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
“金山,赶紧,吃完早饭去报社。”
霍夫人催促的声音传传到李兰英茵茵耳朵里。
他们就这么急不可待。
许茵茵心中冷笑:他们倒是急不可待。也是,登报断亲之事一出,就能把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儿接回来了。”
她起身走出房间,不紧不慢地跟在霍家人身后。
待他们在餐桌旁落座,她悠哉悠哉地坐下。
霍夫人与霍金山瞥见她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时,脸色顿时一沉。
霍金山干脆“啪”地放下筷子,冷声。
“我吃饱了,去车上等你。”
他自始至终没看许茵茵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霍夫人愣了几秒,目光追着丈夫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倏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说什么,急匆匆朝门口走去。
看着两人吃瘪的模样,许茵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能让他们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许茵茵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起桌上早餐
许茵茵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水晶虾饺,皮薄馅足,很鲜美,很有烟火味。
吃饱喝足后,她要去给陆战霆送点东西,顺便去供销社囤点东西。
放下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刚要起身,就看见王管家扶着老爷子走了下来。
老爷子皱紧眉头,看向桌上吃得七七八八的点心,一点食欲都没有。
更加庆幸很快就能摆脱许茵茵,他沉声道。
“东西收拾好了没,今天登报,拿到钱就滚出霍家。”
许茵茵勾唇一笑,“放心吧!保证一根毛都不留给霍家。”
霍老爷子眼睛一咧,“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
“没有不然了。”
许茵茵打断他的话,慢悠悠地站起身,视线扫过老爷子气得发抖的手。
“老爷子还是趁现在还能蹦哒,多吃点,多喝点,不然,我怕您以后没机会。”
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老爷子的身子摇晃了几下,王管家见状,赶紧劝道。
“老爷,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等登了报,她就再也不能纠缠霍家了。”
老爷子恶狠狠瞪向许茵茵消失的方向,暗忖,“小贱人,很快你就不能再嚣张了。”
许茵茵决定先去找陆战霆,想到他家那几个热情得过头的家长,就打了个寒颤。
许茵茵一早就来到陆战霆家门口,估计里面的人都没起床。
于是,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霍家走私军火的关键证据和账户信息。
“麻烦你把这个交给陆战霆。”她将纸袋递给车旁的警卫。
警卫接过纸袋,郑重地点头:“请放心,少爷交待过,不能怠慢许同志,我这就去通传。”
许茵茵赶紧制止,“不用通传,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她调转车头,驶向供销社的方向。
就是不知道供销社几点上班的。
许茵茵下意识的看向手婉,才惊觉自己还没有手表。
看来,这次供销社大采购,非常有必要。
供销社开门还挺早的,这个时候大家也都忙着去上班,人比较少,许茵茵一进供销社,就往价格最高的柜台走。
“为人民服务,同志能把你们这里最贵的手表拿给我看一下吗?”许茵茵大声问。
“为人民服务,同志你好,麻烦稍等一下。”
售货员拿出钥匙,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好几款手表放桌上。
然后,一一为许茵茵介绍。
“同志,这款是上海牌手表,售价125元,加一张手表票。”
“这款是梅花牌最新款手表,售价250元,一张手表票。这是店里最贵的,你看你要哪款。”
许茵茵看了看柜台,发现这个年代的手表款式挺少,没有后世的琳瑯满目。
不过,这两个牌子的手表确实不错,能佩戴的都是有点身份的人。
许茵茵把手一挥,眼都不眨,“两个都帮我打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