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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91 章 捉我?也不看看有没有本事0%

第191 章 捉我?也不看看有没有本事

马家村的祠堂,非重大事件不得开启。上一次开祠堂,还是二十年前处理那个误入后山禁地的外乡人。

“按我说的做。”三叔公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让马文武带两个人,今晚去一趟乡里。”

马老四心中一凛:“您的意思是...”

“许茵茵这个人,留不得。”三叔公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既然她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可她是公职人员,万一出事...”

“做得干净点,伪装成意外。”三叔公淡淡道,“她不是喜欢到处考察吗?山路崎岖,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

马老四明白了三叔公的意思,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马家村密谋的同时,许茵茵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天色已晚,乡间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

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间,路上总能遇到几个晚归的村民,今晚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加快脚步,脑海中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霍建刚的警告言犹在耳,马家村的人绝不会坐以待毙。考古队进场前这几天,是最危险的时候。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把折叠小刀,这是她特意准备的防身工具。

就在她转过一个弯时,前方突然出现三个黑影,拦住了去路。

“许知青,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为首那人声音粗哑,正是马老四的侄子马文武。

许茵茵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宿舍。几位有事?”

马文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啥大事,就是听说许知青员对我们马家村特别感兴趣,想请你去村里坐坐,好好聊聊。”

他身后的两人慢慢围了上来,形成合围之势。

许茵茵悄悄握紧口袋中的小刀,大脑飞速运转。

“好啊,”她突然笑道,“正好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请教马家村的老人家。”

马文武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许茵茵突然窜到马文武身前,将他踹倒在地,小刀直接指向他的喉结。

“想捉我,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本事。”

马文武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喉咙上的刀刃泛着寒光,逼得他大气不敢喘,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别乱来!”

他结结巴巴地喊道,身后两人也被许茵茵的身手惊得后退半步,一时不敢上前。

许茵茵眼神冰冷,手腕微微用力,刀刃贴得更紧:

“回去告诉马老四和你家三叔公,我许茵茵不是好惹的。考古队五天后准时到,要是我少了一根头发,他们马家村就等着被扒个底朝天。”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马文武哪里见过这阵仗,只顾着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走!”

许茵茵冷哼一声,撤下小刀,一脚将他踹开:“滚。”

三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连头都不敢回。

许茵茵看着他们的背影,双眸越发冰冷。

马家村,我倒要看看,你们守的是什么东西。

马文武连滚带爬,带着两个跟班,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了马家村,径直冲向了三叔公那间灯火昏暗的堂屋。

屋里,三叔公依旧坐在他那把太师椅上,马老四和另外两个村中有头脸的老人也都在,显然正在等消息。

当看到马文武三人衣衫不整、面色惊惶地闯进来时,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三、三叔公!四叔!”马文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未散的恐惧,

“那、那娘们…许茵茵她…她是个硬茬子!”

他语无伦次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尤其着重描述了许茵茵如何瞬间暴起,如何用刀抵住他的喉咙,那冰冷的触感和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在打颤。

“她……她还说,让、让我们告诉四叔和三叔公,她不是好惹的。考古队五天后就到,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就、就要把我们马家村扒个底朝天!”

“砰!”

三叔公尚未说话,马老四已经气得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响。

“反了!反了天了!”

马老四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外来的黄毛丫头,竟敢在我马家村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还敢动武?她以为她是谁?!”

另外两位老者也面露怒容,窃窃私语起来,屋内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气氛。

马家村在这片地界上何时受过这种挑衅?更何况是来自一个他们视为隐患的年轻女人。

一直沉默的三叔公,缓缓抬起眼皮,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却像是结了一层冰。

他没有理会马老四的暴怒,而是盯着跪在地上的马文武,声音低沉而缓慢:

“你,被一个女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然后,被放回来了?”

马文武浑身一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哆哆嗦嗦地辩解:

“三叔公,她……她动作太快了,我们没想到……”

“废物。”

三叔公轻轻吐出两个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马文武心上,让他瘫软在地,不敢抬头。

三叔公的目光从马文武身上移开,扫过屋内义愤填膺的众人。

“都听见了?”

他淡淡开口,声音里的寒意却让躁动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人家不仅不怕,还下了战书。要扒我马家村的底。”

他顿了顿,手中的核桃捻动速度微微加快。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盯死我们了,说明她有所依仗,或许…她真的知道些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

马老四急切道:“三叔公,那更不能留她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下次…”

“没有下次了。”三叔公打断他,“一次失手,已经打草惊蛇。她现在必然加倍警惕,再想在路上动她,难了。”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带着考古队进来?”另一位老人焦急地问。

三叔公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