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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 195章 洞中黑蛇0%

第 195章 洞中黑蛇

她想起老汉说的“邪乎得很”,想起家家户户紧闭的门窗,忽然明白,马家村的严防死守,或许不只是为了护住宝藏,更是为了掩盖这处被破坏的凶煞之地。

他们在怕什么?怕外人发现秘密,还是怕这凶煞蔓延?

霍建刚要寻找的“宝物”,会不会也与此有关?

若他知道这里的风水被人破坏,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许茵茵不敢再久留,悄然后撤。

回到住处时,已是深夜,王教授和队员们都已睡下,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洒在地上。

她坐在桌前,借着月光在纸上勾勒出槐树林的方位和崖壁的轮廓,指尖在那处藏有石板的位置重重一点。

那黑气缠绕的模样,绝非自然形成的煞气,倒像是人为布置了什么阴邪之物。

马家村世代守护此地,按说该懂些调和风水的法子,为何会任由凶煞滋生?

是无力解决,还是……另有隐情?

她忽然想起白天那老汉浑浊眼睛里的警告,那句“邪乎得很,待不久的”,此刻想来,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提醒。

许茵茵抬头望向窗外,月色被云层遮去大半,村子里静得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黑夜悄然涌动。

“必须尽快找到源头。”

她喃喃自语,将纸折好藏进衣兜。

若真如她所料,那石板后藏着破坏风水的元凶,拖延得越久,后果越难设想。

第二天一早,考古队准备出发时,马顺却迟迟没出现。

派人去叫,才发现他家里大门紧锁,像是连夜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王教授有些焦急。

“怕是被吓坏了。”许茵茵沉声道。

“昨晚霍建刚的人盘问过他,马家村的人又盯得紧,他夹在中间,跑了也正常。”

正说着,三叔公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

“各位领导,马顺那小子不懂事,家里临时有事先走了。要不,我给你们带路?”

许茵茵看他眼底藏着的算计,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怕是想亲自盯着他们。

“也好。”王教授点头,“那就有劳三叔公了。”

一行人往后山走去,霍建刚的人远远跟着,眼神不住往林子里瞟。

三叔公走在前面,脚步看似缓慢,却有意无意地挡住他们靠近林子深处的路线。

“三叔公,我们想先去那边看看。”许茵茵指着崖壁的方向。

三叔公脸色微变,连忙摆手:“那边陡得很,去年还有孩子掉下去摔断了腿,不安全,咱们还是在这边看看吧。”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有发现。”许茵茵语气坚定,“我们带了工具,会小心的。”

她不再理会三叔公的阻拦,带着两个队员径直往崖壁走去。

霍建刚的人见状,也想跟上来,却被王教授带着其他队员拦住,借口“需要空间工作”,暂时缠住了他们。

靠近崖壁,许茵茵假意观察岩石,指尖悄悄拨开藤蔓,果然又摸到了那块松动的石板。她对身边的队员使了个眼色:“帮忙把这些藤蔓清理一下,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队员们立刻动手,三叔公想阻止,却被许茵茵用几句“考古需要细致”堵了回去。

石板被撬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腥气混杂着阴冷的风扑面而来,黑气仿佛有了实体,顺着缝隙往外涌。

石板下并非什么宝藏,而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边缘刻着几道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诅咒。

“这是……”队员们都愣住了。

许茵茵瞳孔骤缩——那些符号她在一本古籍上见过,是用来镇压邪物的封印,而此刻,符号上布满了裂痕,显然已经失效了。

“不好!”她低喝一声,“快把石板盖回去!这东西不能碰!”

可已经晚了。洞口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爬动声,紧接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猛地窜了出来,直扑最近的一个队员!

那蛇速度极快,鳞片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有毒!

许茵茵反应迅速,抄起身边的工兵铲,精准地拍在蛇头上,将它打飞出去。

“这是什么蛇?从来没见过!”队员吓得脸色发白。

三叔公见状,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

“报应……报应来了……”

远处的霍建刚听到动静,带人冲了过来,看到洞口和地上的死蛇,眼睛瞬间亮了:“这里面有东西!快!下去看看!”

“不能下!”许茵茵厉声阻止,“这下面的东西邪得很,会出人命的!”

霍建刚哪肯听她的,一把推开她:“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看你是想独吞!”

他指挥着战士们准备下洞,就在这时,洞口的黑气突然暴涨,周围的槐树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笼罩了整个林子。

许茵茵看着这一幕,心沉到了谷底,封印彻底破了,这地方,真的要出事了。

她转头看向三叔公,疑惑道。

“三叔公,你刚才说的报应是什么意思?”

看他刚才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这风水被破坏。

瘫坐在地上的三叔公,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像是干裂的土地。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涌出黑气的洞口,对霍建刚手下的动作置若罔闻,嘴里反复念叨着“报应”,声音凄惶绝望。

许茵茵蹲下身,按住他不住颤抖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三叔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到底什么报应?这洞里的东西,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三叔公猛地回过神,抓住许茵茵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他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映着那诡异的黑气:

“不…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会是这个!我们只当是…只当是祖宗留下的规矩,守着这林子,不让人动那块石板…”

他喘着粗气,像是濒死的鱼,“那孤老婆子…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她死了都不安生!”

“孤老婆子?”

许茵茵心念电转,“她和这洞口,和这封印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