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 章 生米煮成熟饭
“力量?”许茵茵的声音像淬了冰,“用无辜者的性命换来的邪力,也配叫力量?”
她抬手一挥,灵力藤蔓猛地收紧,霍建刚痛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懂什么!”他嘶吼着,眼中血丝密布,“我在部队拼了十年,出生入死,早就应该当军长了。”
“所以你就投靠蚀渊,用更肮脏的手段报复?”许茵茵步步紧逼。
“赵招娣、狗蛋,还有那些被你用阴煞残害的人,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霍建刚被问得一噎,随即又梗着脖子喊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几个人算什么?等我掌控了地脉力量,就能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敬仰我!”
“敬仰?”许茵茵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丧家之犬,被邪力吞噬了心智,还妄想别人敬仰?
蚀渊不过是把你当棋子,等利用完了,你连灰都剩不下!”
“你胡说!”
霍建刚疯狂挣扎,藤蔓上的尖刺刺入他的皮肉,渗出血。
“蝰蛇大人说了,我是天选之人,只有我能承受地脉的力量!”
“天选之人?”
许茵茵眼神一凛,指尖灵力涌动,一道灵光打入他眉心,
“那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也在你的‘天选’之列!”
灵光入体,霍建刚顿时惨叫起来,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被阴煞吞噬的村民、困在阵中的赵招娣、蚀渊首领狰狞的面孔,还有他自己被邪力反噬,化作一滩脓水的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他抱着头疯狂摇头,脸上血色尽褪,“他不会骗我……不会的……”
许茵茵收回灵力,冷冷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追求的力量背后的真相。蚀渊只会带来毁灭,你以为的新生,不过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霍建刚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不可能”,刚才的疯狂和戾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许茵茵见状,继续劝说道。
“霍建刚,回头是岸,还来得及。”
“不!”霍建刚歇斯底里,“来不及了。”
说着,他冲向许茵茵。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霍家不会倒,我要为霍家报仇。”
霍建刚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眼中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嘶吼着扑来,周身竟泛起淡淡的黑气,显然他要拖着许茵茵同归于尽。
许茵茵瞳孔微缩,侧身避开他的冲撞,同时一脚朝霍建刚踢去。
他整个人被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霍家?”
许茵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冽,。
“霍家倒台,是因为你们父子倒卖军火、中饱私囊,与我何干?你若真念及家族,当初就该守住军人的底线,而非投靠蚀渊,沦为邪祟的爪牙!”
“闭嘴!”霍建刚挣扎着爬起来,黑气愈发浓郁,“若不是你屡次破坏我的计划,我早就拿到地脉力量,重振霍家了!是你断了我的活路!”
他再次扑来,这一次速度更快,指尖带着黑气直取许茵茵心口。
许茵茵不再留手,指尖结印,地面的灵藤骤然暴起,顺势向上蔓延,将他整个人捆成粽子,死死钉在地上。
“许茵茵,你这贱人,不许伤害霍建刚。”
许美兰大喝一声,猛的冲了出来,死死抱住霍刚。
霍建刚闻到许美兰身上呛鼻的香水味,眉头一皱,忍不住一阵恶心。
“滚开!”他用力推开许美兰。
在知道了她不检点,四处勾搭男人后,他只觉得这个女人真脏。
许美兰摔在地上,裙摆沾了泥污,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霍建刚,眼眶瞬间红了:
“霍大哥,我是为了帮你啊!你怎么能推我?”
霍建刚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嫌恶:
“帮我?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别整天缠着我,你让我恶心,别以为我不知,你背地里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缠——你这种女人,也配碰我?”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许美兰心里。
她猛地爬起来,指着许茵茵尖叫:
“都是你!是你挑拨离间!霍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许茵茵冷冷地看着这场闹。
霍建刚看向许美兰的眼神更冷: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从没对你有过半分心思。当初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我连看你一眼都嫌脏。”
“你……你胡说!”
许美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咬着唇,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就往霍建刚身上泼。
这里面是“迷情水”,她早就想下了,却迟迟找不到机会。
现在霍建刚既然敢嫌她脏,就别怪她了。
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体验过和她消魂后,看他还怎么嫌弃她。
许茵茵挑眉看着那泼向霍建刚的“迷情水”,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霍建刚显然也没料到许美兰会来这一手,下意识侧身躲闪,可他动作却慢了半拍,大半药水泼在了他上,只剩几滴溅在了地上。
“疯子!”
霍建刚怒喝一声,用力想甩开身上的水渍,看向许美兰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许美兰,你这疯子,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得逞?”
许美兰被他吼得一哆嗦,却梗着脖子,孤注一掷道。
“我不管!霍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我们本该天生一对?”
“去你狗屁的天生一对,你残花败柳,让我恶心。”
他说着,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药水的效力竟比想象中强。
许美兰见状,眼睛一亮,扑上去就要抱住他:“霍大哥,你晕了……靠在我身上……”
“滚开!”
霍建刚猛地推开她,却因眩晕踉跄了几步,正好撞在许茵茵身边的柱子上。
许茵茵看着霍建刚脸颊微红,眼神迷离,不禁咋舌。
许美兰这是对霍建刚有多饥渴,竟然对他下这么强的药。
她就没想甘,自己承下承受得住。
不过,好像,这不是她该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