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 章 你这个毒妇
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
“啊!”许美兰痛呼一声,却更加紧地抱住他,“我是你的……霍大哥……要了我吧……”
衣物在拉扯中逐渐凌乱,霍建刚的手粗暴地探进许美兰的衣服。
许美兰发出一声似痛似喜的呻吟,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而院内的纠缠还在继续,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痛呼交织,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霍建刚像一头被欲望操控的野兽,所有的理智都被药效吞噬,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他撕扯着许美兰的衣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肩膀上的牙印渗出血珠,与许美兰脖颈间的青紫交相映衬,构成一幅扭曲的画面。
许美兰起初的窃喜早已被恐惧取代,可身体的软麻与被紧紧箍住的力道让她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胡乱地喊着“霍大哥”,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沦。
直到天边彻底亮起,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院子,落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霍建刚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药效在晨光的驱散下渐渐退去,混沌的意识开始回笼,他低头看着怀中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许美兰,又看了看自己布满抓痕的手,眼中瞬间涌起滔天的厌恶与暴怒。
“滚开!”
他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似的,猛地将许美兰推出去。
许美兰重重摔在地上,后腰撞在石块上,痛得眼前发黑。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建刚一脚踹在胸口,顿时咳出一口血来。
“你这个贱人!”霍建刚双目赤红,指着她骂道,“谁让你碰我的?!”
许美兰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霍大哥……是你……是你刚才……”
“闭嘴!”
霍建刚怒吼着,踉跄着后退几步,抓起地上的外套胡乱披在身上,眼神里的凶狠几乎要将人吞噬,“我杀了你!”
他疯了似的扑上来,显然是想灭口。
许美兰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开,尖叫着往院外跑:
“救命啊!杀人了!”
村民们被尖叫声惊动,纷纷围在院门口,看到院内情景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霍建刚外套敞开,衬衫撕得歪歪扭扭,裸露的胳膊上满是抓痕;许美兰趴在地上,裙摆撕裂。
脖颈和肩头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嘴角还挂着血迹,狼狈得不成样子。
“这……这是咋了?”
有人忍不住低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霍家小子不是在部队混得挺好吗?怎么跟许家丫头……”
“嘘,小声点,没看见两人跟疯了似的?”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霍建刚本就暴怒,被这指指点点的目光一激,更是红了眼,他抓起墙角的木棍就朝许美兰砸去:!“都是你这个贱人!毁了我!”
许美兰吓得蜷缩起身子,却在木棍落下的瞬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
“霍建刚!昨晚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已经是的你的人了,你不能打我!”
这话像炸雷,炸得围观村民一片哗然!
霍建刚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指着许美兰的手都在发抖:
“是你……是你……下的药!”
“没有!我没有!”
许美兰猛摇头,她打死也不会承认下药。
只要她当着这么多人面前一口咬定,霍建玷污了她。
人们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就会给霍建刚施加压力。
碍于众人的力量,霍建刚也只能娶了她。
霍建刚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那些鄙夷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眼神,比最锋利的刀还要伤人。
“你……你这个毒妇!”
霍建刚咬牙切齿。
他知道,许美兰这招够狠,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事情捅破,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我不是毒妇!”
许美兰哭得更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是被你欺负了!霍建刚,你不能做了坏事就不认账!我一个姑娘家,清白都给了你,你还要打死我吗?!”
她越哭越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几个心软的大婶看不过去,忍不住帮腔:
“就是啊,霍同志,再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你把人欺负成这样,还想动手?”
“太不是东西了!这要是传出去,看你在部队还怎么待!”
“住口!”
霍建刚大声喝斥。
“是许美兰不知廉耻,给我下药。
她早就不是黄花闺,都不知和多少男人有染的烂货,想让我当接盘侠,没门。”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许美兰心窝。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变得怨毒如蛇:
“霍建刚!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别的男人有染了?你这是毁我清白!”
“毁你清白?”
霍建刚冷笑,笑声里满是嘲讽,“村东头的王二,村西的李木匠,哪个没跟你在柴房里鬼混过,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彻底炸了锅。
之前还同情许美兰的几个大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这些事村里虽有传言,却没人敢当着面说,如今被霍建刚捅破,许美兰的脸面算是彻底没了。
“你……你血口喷人!”
许美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霍建刚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跟村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却没想到霍建刚知道得这么清楚,还当众说了出来。
我血口喷人?”
霍建刚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王二和李木匠叫来,跟你对质?
看看他们是不是能说清,你后腰上那颗朱砂痣长什么样!”
许美兰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后腰,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除了亲近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看向许美兰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