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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86 章 我躲有用吗0%

第286 章 我躲有用吗

许美兰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我躲有用吗?霍建刚说了,事成之后就把我‘祭’了给大师当‘添头’,我躲到哪里去?不如留下来,或许还能帮你做点什么。”

许茵茵看着她眼中的光,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求生之火。

她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

“这是‘隐息符’,贴在身上能暂时屏蔽气息,你藏在山神庙的横梁上,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声,等事了再下来。”

夜幕降临,山神庙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连虫鸣都消失了。

许茵茵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衣,将八卦镜揣在怀里,桃木剑别在腰间,提前半个时辰潜伏在庙后的老榕树上。

三更梆子刚响,两道黑影就摸进了庙门,正是霍建刚和刘瘸子。刘瘸子将黑布包裹打开,里面竟是些锈迹斑斑的铜器和一把沾着黑血的匕首。

霍建刚则拿出青铜铃铛,摇晃间,庙内的符文骤然亮起,发出刺目的红光。

“大师怎么还没来?”

刘瘸子搓着手,眼神贪婪又恐惧。

“急什么?”霍建刚踹了他一脚,“等时辰到了,大师自然会显灵。”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刮进庙门,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供桌前,兜帽下露出一双竖瞳,手腕上赫然是那条黑色蛇形印记。

“时辰到了,献祭吧。”

那人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把祭品带上来。”

霍建刚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黑袍人喝住:

“不必了,你身边就有个现成的。”

霍建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说许美兰?那贱货……”

“废话说完了?”

黑袍人抬手一挥,一道黑气就缠上了霍建刚的脖子,

“既然这么听话,就先拿你祭阵吧。”

霍建刚惊恐地瞪大眼,

“不,我这就把她带过来。”

黑袍人走到供桌前,正要念咒,横梁上的许美兰却因为过度恐惧,不小心碰掉了一片瓦。

“嗯?”黑袍人猛地抬头,竖瞳锁定横梁,“还有只小耗子。”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许茵茵从树上跃下,桃木剑带着灵光直刺他后心:“你的对手是我!”

黑袍人回身一挡,铜器碰撞声震得庙顶落灰。

“又是你这碍事的丫头。”

他冷笑一声,周身黑气暴涨,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

许茵茵的桃木剑与黑袍人周身暴涨的黑气狠狠撞在一处,竟爆出金石交击的锐响,火星四溅。

那黑气如有实质,黏稠阴冷,顺着剑身缠绕而上,试图侵蚀她的手臂。

“雕虫小技!”

许茵茵清叱一声,左手捏诀,指尖骤然腾起一点纯阳灵光,顺着剑身一抹,黑气如遇沸雪,“嗤嗤”声中迅速消融。

黑袍人闷哼一声,倒退半步,兜帽下的竖瞳闪过一丝意外与恼怒。“几日不见,倒是长进了不少。”

他声音嘶哑,“可惜,依旧是螳臂当车。”

话音未落,他手腕上那道黑色蛇形印记竟蠕动起来,仿佛活物,沿着手臂蜿蜒而上,爬过脖颈,最终在脸颊皮肤下凸起扭动,诡异至极。

黑袍人一把扯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瘦削、布满细密青黑色鳞纹的脸,竖瞳冰冷,完全非人。

霍建刚和刘瘸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看到这张脸,霍建刚更是魂飞魄散:

“妖……妖怪!大师你……”

“闭嘴!”

黑袍人,头也不回,反手一挥,一缕黑气如鞭抽在霍建刚身上,后者惨叫一声,翻滚出去撞在香案脚上,蜷缩着呻吟,再不敢出声。

刘瘸子见状,连滚带爬想往庙门外逃。

冷哼一声,屈指一弹,庙门“轰”地一声被无形力量合拢,门上符文红光更盛,将出路彻底封死。

“祭阵未成,谁也别想走。”

许茵茵趁他分心对付两人,脚踏七星步,身形如风,已绕至其侧方,八卦镜自怀中取出,咬破指尖在镜面飞速画下一道血符,口中急念:

“天地玄光,日月精芒,破邪显正,镜耀十方!”

八卦镜嗡鸣震颤,一道清冽如水的金色光柱骤然射出,直黑袍男人。

这光至正至阳,正是阴邪克星。黑袍人脸上鳞片遇光,立刻冒出阵阵黑烟,发出焦臭。

他惨嚎一声,猛地侧头闭眼,双手却急速结印,地上那些锈蚀铜器和黑血匕首无风自动,“铿铿”作响,摆成一个诡异的阵列。

“小丫头,让你见识见识‘九阴聚煞阵’的厉害!”

黑袍人声音因痛苦而扭曲。

他张口喷出一股腥臭黑血,洒在铜器之上。那些铜器沾染污血,瞬间腾起浓稠如墨的黑雾,雾气翻滚间,竟幻化出数条狰狞的黑影,像黑蟒蛇一般吐着信子,从四面八方朝许茵茵噬咬而来。

许茵茵面色凝重,桃木剑舞成一团光幕,剑光过处,黑蟒虚影被斩断消散,但雾气源源不绝,断影重生,更夹带着侵蚀心神的凄厉嘶嚎与刺骨阴寒。

她不仅要抵挡攻击,还需分心抵御阵法对神魂的侵袭,一时左支右绌。

横梁上,许美兰看到一条黑蟒虚影悄无声息从许茵茵背后阴影中窜出。

正在纠结要不要提醒她。

要是许茵茵死了,那枚玉佩自然就成她的了。

自打见识过许茵茵的厉害,许美兰心里就越发笃定:

定是那玉佩有什么门道,才让许茵茵变得如此强大,耀眼。

眼看那阴影就要攻击许茵茵,许美兰双眼迸出兴奋的光,嘴里却不自觉叫出声。

“快,快……”

这一声,立刻引来了黑袍人的注意。

他竖瞳森然望向横梁:

“差点忘了你这只小耗子。”

他并未直接攻击许美兰,而是阴恻恻一笑,抬手对着供桌上一盏原本熄灭的古老油灯一指,一缕黑气没入灯芯。

油灯“噗”地燃起碧绿色的火焰,火焰摇曳,照得庙内鬼气森森。

与此同时,许美兰怀中的“隐息符”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她的气息再也无法隐藏,彻底暴露在阵法笼罩之下。

“啊!”

许美兰只觉得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包裹全身,血液都要冻结,五脏六腑像被无形的手攥住,痛苦地蜷缩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从横梁上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