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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89 章 公安到场0%

第289 章 公安到场

霍建刚全程目睹了,许茵茵强的可怕的战斗力,更加深了得到玉佩的决心。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刺破庙内的沉寂。

他不知何时从藏身之处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贪婪,死死盯着许茵茵颈间的玉佩,仿佛那是什么能让他一步登天的宝贝。

“霍建刚?你真该死?”

许茵茵眼神一凛,这男人命倒是硬,被黑袍人当作弃子,都拍了一掌,还能苟活。

“老子福大命大,你死我还没死呢!”

霍建刚啐了一口,指着许美兰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老子说的话?她刚跟邪兽拼过,现在就是强弩之末,抢了玉佩,咱们就能离开这鬼地方,吃香的喝辣的!”

许美兰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看向许茵茵的眼神又活络起来。

是啊,许茵茵刚才耗了那么多力气,现在肯定虚弱得很……

只要拿到玉佩,自己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样厉害?是不是就能摆脱任人摆布的日子?

贪婪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刚才的恐惧和愧疚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攥紧拳头,一步步朝许茵茵逼近,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

“把玉佩给我!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冥顽不灵。”许茵茵摇了摇头,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烟消云散。这两人,果然是一路货色,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投机取巧,争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懒得再废话,侧身避开许美兰抓来的手,同时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打在她的膝盖上。许美兰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废物!”霍建刚见状,骂了一句,自己提着捡来的一根断木棍冲了上来,“让开,老子来!”

他显然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忘了刚才许茵茵是怎么收拾邪兽的。

木棍带着风声砸向许茵茵的头,招式又狠又急。

许茵茵眼神一冷,不退反进,在木棍即将砸中的瞬间,伸手精准地扣住霍建刚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霍建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木棍“哐当”落地。

许茵茵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脚踹在他的胸口。

霍建刚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庙墙上,滑落在地,口吐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你……你……”霍建刚指着许茵茵,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眼中的“弱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许茵茵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霍建刚,你勾结邪祟,残害村民,本就该死。现在还敢打玉佩的主意,真当我不敢杀你?”

霍建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就在这里!快!”

就在这时,梁婶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茵茵瞬间褪去身上的戾气。

这时,梁婶带着几个公安人员出现在了山神庙。

“茵茵!你怎么样?”

他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还有脸色苍白的许茵茵,顿时急得声音都发颤,快步冲过来扶住她。

“是不是受了伤?快让公安同志看看!”

许茵茵轻轻摇了摇头,哑声道:

“我没事,梁婶,就是有点脱力。”

她顺势靠在梁婶身上,掩去眼底的锋芒,公安在场,有些事不便显露。

几位公安看到庙内的景象,也是一惊。

两头邪兽的残骸还在冒着黑烟,地上黑血斑斑,霍建刚蜷缩在墙角吐血,许美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场景简直像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这……这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公安皱紧眉头,目光扫过霍建刚和许美兰。

“他们这是怎么伤的,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宣传封建迷信,就赶过来的。”

许茵茵靠在梁婶身上,脸色苍白,气息微促,一副力竭虚弱的模样,与方才出手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她抬眼看向进来的几位公安同志,目光清正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疲惫。

“公安同志……你们可来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指着地上的霍建刚和许美兰,又指了指那两具正在缓慢化为黑泥、散发着焦臭的邪兽残骸,以及散落各处的诡异铜器、碎裂龟甲。

“是霍建刚,还有刘瘸子……他们勾结外人,想在这庙里搞封建迷信害人的把戏,还要抓人祭什么‘山神’……

我不小心撞见了,他们就要灭口……那些……那些东西,”

她脸上露出适度的惊恐和困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看着像野兽,又不太像,凶得很,还会喷黑气……”

她的话半真半假,将超自然的部分模糊处理,归结为“搞封建迷信害人”和“可能用了什么邪门药物或驯养的猛兽”,重点突出了霍建刚等人的犯罪行为。

领头的公安姓赵,是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人。

他仔细听着许茵茵的叙述,目光扫过现场。

那两头“野兽”的残骸形态诡异,黑血腐蚀地面,空气中残留的腥臭和阴冷感,以及那些造型古怪、刻着扭曲符号的铜器,都超出了普通封建迷信活动的范畴,透着一股邪性。

他办案多年,见过些稀奇古怪的案子,直觉告诉他,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械斗或装神弄鬼。

他走到霍建刚身边,蹲下身检查。

霍建刚胸口凹陷,嘴角带血,手腕扭曲,显然是受了重击,此刻正因剧痛和恐惧而神志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别杀我……玉佩……”之类的胡话。

“他这伤?”赵公安看向许茵茵,目光带着审视。

许茵茵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

“他……他拿棍子要打死我,我吓坏了,胡乱挣扎,也不知道怎么碰到的……可能……可能是他自己撞墙上了?还是被那些发狂的‘野兽’给撞的?”

她将责任推给混乱中的“意外”和那两头“邪兽”,显得合情合理。

一个“吓坏了”的弱女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一些力气导致对方受伤,并非不可能,何况现场还有更诡异的“野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