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 章 山洞塌了
许茵茵紧握昆仑镜,镜面的红光与盾牌的黑光在石室中交锋,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她能感觉到镜子中的力量正在抵抗盾牌中的污染,但镜子的裂痕限制了它的威力。
“这些骸骨是被献祭者的怨魂附着,”她快速分析,“它们被用来污染盾牌,把原本的纯阳之气转化为阴邪之力。我们必须先净化骸骨,才能取走盾牌!”
“怎么净化?”陆战霆问,手中紧握特制匕首。
许茵茵脑中闪过昆仑镜传来的零碎记忆——那是许清影使用镜子净化怨魂的画面。“用火与血。王猛,刘志军,你们有燃烧弹吗?”
“有!”王猛从战术背包中取出两枚特制燃烧弹,“但在这密闭空间用,我们也会被波及!”
“不会太久。”许茵茵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昆仑镜上,“以我血脉,唤镜中真火!”
镜面骤然亮起,不是清辉,而是炽烈的金红色火焰虚影。火焰虚影脱离镜面,在空中凝聚成七朵小火苗,分别飘向七具骸骨。
骸骨发出刺耳的尖啸,试图躲避火苗,但火苗仿佛有生命般紧追不舍。第一朵火苗触碰到一具骸骨,那骸骨瞬间被金色火焰包裹,眼眶中的红光在火焰中挣扎、熄灭。
“就是现在!燃烧弹投向盾牌周围的地面,不要直接打盾牌!”许茵茵喊道。
王猛和刘志军同时投出燃烧弹。弹体在石台周围爆开,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形成一道火墙,暂时阻隔了骸骨与盾牌的联系。
剩余的六具骸骨在火墙外焦躁不安,但它们似乎不敢穿越火焰。许茵茵抓住机会,再次催动昆仑镜,六朵火苗加速飞向骸骨。
一具,两具,三具……骸骨相继被金色火焰净化,化作飞灰消散。但净化到第六具时,许茵茵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续使用精血催动神器,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茵茵!”陆战霆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事……还有最后一具……”许茵茵咬牙,想要再次催动昆仑镜,但镜子却突然暗淡下来,镜面的裂痕似乎扩大了一丝。
最后一具骸骨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破火墙,直扑许茵茵!它的速度快得惊人,骨爪闪着黑光,显然比前六具更加危险。
陆战霆毫不犹豫地挡在许茵茵身前,匕首迎向骨爪。“铛”的一声金属撞击声,他被震得后退两步,匕首上符文闪烁,勉强挡住这一击。
但骸骨另一只骨爪已经抓向他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许茵茵脑中灵光一闪,她不是只有昆仑镜!
“战霆,让开!”
陆战霆闻言侧身,许茵茵不退反进,直接冲向骸骨。在骨爪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具骸骨。
“以许家守护者之名,”她低声念诵,声音中带着奇异的共鸣,“聆听我的呼唤,放下怨恨,归于平静。”
这不是昆仑镜的力量,而是她血脉中觉醒的某种天赋。随着她的念诵,骸骨的动作突然僵住,眼眶中的红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许茵茵能感觉到,这具骸骨中残存的意识比其他六具都强。在精神接触的瞬间,她“看到”了这人生前的记忆碎片——
一个盘族青年,被黑袍人掳走,带到这个山洞。黑袍人在他额头刻下“幽冥之目”的符号,然后举行残忍的仪式,将他的生命与灵魂献祭,用于污染盾牌。青年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怨魂被束缚在骸骨中,八百年不得解脱。
“我明白了……”许茵茵眼中涌出泪水,不是恐惧,而是悲悯。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骸骨额头那个焦黑的孔洞上,“你的痛苦,我感受到了。现在,安息吧。”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不是来自昆仑镜,而是来自她自身。光芒温柔而坚定,渗透进骸骨每一寸骨骼。骸骨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它缓缓跪下,仿佛在致谢,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石室中的阴风戛然而止,火墙也渐渐熄灭。盾牌表面的黑色波纹开始褪去,“幽冥之目”的符号渐渐淡去,重新露出下面的太阳纹饰。
但许茵茵也耗尽力气,软倒在地。陆战霆连忙扶住她,喂她喝下水壶中的水。
“我没事……只是透支了。”许茵茵虚弱地说,“快,趁现在拿走盾牌,用道长给的符纸包裹。”
刘志军小心翼翼地上前,用特制手套拿起盾牌。盾牌入手温热,表面的太阳纹饰仿佛有流光转动。他迅速用玄清道长给的符纸将盾牌层层包裹,装进特制的铅盒中。
就在盾牌被取走的瞬间,整个山洞突然震动起来。
“不好,山洞要塌了!”王猛喊道。
“快走!”陆战霆背起虚弱的许茵茵,四人快速向洞口冲去。
碎石不断从洞顶掉落,壁画在震动中龟裂、剥落。就在他们即将冲出石室时,许茵茵突然回头,看到石台后方露出一条原本被隐藏的通道,通道深处隐约有微光闪烁。
“等等!那里还有东西!”她喊道。
陆战霆犹豫了一秒,但许茵茵的语气异常坚定:“我必须去看看,那可能和许家的使命有关!”
“王猛,刘志军,你们先带盾牌出去!我和茵茵去看看,马上就来!”陆战霆当机立断。
两人冲进那条隐藏通道。通道不长,尽头是一个小石室,只有之前石室的一半大小。这里没有骸骨,只有一具盘坐在石台上的完整尸骨。
尸骨身着已经腐朽的古朴长袍,怀中抱着一卷竹简。最引人注目的是,尸骨的额头上没有任何伤痕,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这是一位自愿坐化的修行者。”许茵茵走近观察,“看服饰,应该是宋元时期的。”
她小心翼翼地从尸骨怀中取出竹简。
竹简保存得意外完好,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开篇第一句就让许茵茵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