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是跟屁虫吗?
玄承心咯噔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她眼泪汪汪,有恐惧,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她指尖很用力,泛了白,仰起的小脸因为急切,染上薄薄的红晕。
她真的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为什么?”
自从她进王府,没有一日过得好。除了繁重的活,还有数不尽的责罚。所以,为什么想要留在这?为什么没有考虑过逃跑?
洛以安眼神躲闪,除了内疚悔恨,她还是他的妻,爱他入骨。
正如此刻,她强行靠近,贪恋他身上炙热的温度。
见她沉默,玄承以为她编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了,眸光黯淡,似乎带着点嘲讽。是对她,也是对自己:
“哼,满嘴谎话。”
她自知理亏,沮丧地低下头,指尖缓缓放开缩了回去。心被针扎了一下,痛感绵长。玄承像一座冰山,她要怎么才能融化?
“滚下来!”
再抬眸,玄承已经负手立于床沿一丈处。阳光洒在他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洛以安回过神,慌忙爬下床,顾不上周身寒冷,手忙脚乱的跪在他的面前。要说什么?认错吗?可是认下错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想逃吗,不要,她不想。
她只是把头埋得很低,一言不发。
玄承看着她脸色惨白,哆嗦的跪在那,小小一只。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刚才见过你妹妹了吧,你说本王把她留下与你作伴可好?”
猛然抬头,她慌乱摇头。玄承记得是幼幼将巫蛊人偶放于他房,他要报复幼幼。不行,幼幼太小,吃不了这种苦。
“王爷求求您,不要,她年纪小吃不了苦。”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一股无力感涌遍全身。
她除了求他别无他法,头磕在地上砰砰响。
“贱奴知错了,求您放过妹妹吧。”
她第一次自称贱奴,额间的血流下,混合着泪水,一时间凄惨无比。
玄承高高在上的俯视她,可为什么他没有觉得痛快,反而心脏又涩又疼。
“好了,别磕了看得烦。你妹妹那个傻子来了王府又干不了活,本王要她何用?”
洛以安停下动作,纤弱的肩膀耸动着,像一只被折磨惨了的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眼尾泛着红。
“谢...”
话未说完,晕倒在地。
良久,轻叹一口气,他俯下身将她拥入怀里。炙热的温度一点点融进她的肌肤,脑袋无意识地向着暖源蹭了蹭......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就这么抵在她的发髻处,梨花残留的香味给人片刻的宁静。
“洛以安,你永远不许逃。”
......
“你是跟屁虫吗?”
玄沂对着身后那一撮绿色团团忍无可忍,她不仅没有留在王府,还一出门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差人送她回家,也不愿。
癞皮狗见过吗,洛幼楚就是那个样子。
“我想去你那读书。”幼幼撇撇嘴,说着无比违心的话。
玄沂气笑了,她还要读书?她不在的时候,老夫子都能多活两天。不再纠结,他一甩袖子就要上马车。
刚跨上一只腿,就被一股怪力拽了下来,猝不及防差点摔倒。
玄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