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不喜,就求他啊
接连几日,洛以安都被叫去主帐研墨画乌龟。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格外受到王爷的青睐,尤其是小红,心情大好,走路都昂着首,似乎打完仗就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
而边界处,每日都会凉月国的人来叫嚣,大骂玄承,顺便也骂骂画乌龟的人。
玄承倒也不气,反而听到别人骂洛以安时,坏心眼的挑挑眉。
“王爷是要让奴画到什么时候?”
洛以安忍无可忍,停下笔,笔墨不小心甩到他的胸前,晕染开来。
她怔了怔,赶忙手忙脚乱的擦拭:“对不起,对不起王爷,奴不是故意的。”
指腹在他胸处一阵乱触,引得玄承心头一颤。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冷着声道:
“脾气倒是不小。”
“安奴不敢。”
她低下头,慌忙跪在地上,懊恼极了。也不知自己刚才是什么鬼上身了,上杆子找罚。
“被骂几句心情差了?他们又不知道是你,怕什么?”
玄承单手支着下巴,慵懒地望着地上的人。低垂着眼眸,却像只炸毛的兔子,有趣。
“安奴只是在想,王爷应该可以找到更加擅长绘画的人,何必非要是奴?”
其实,洛以安并不是怕被凉月国的人骂,而是玄承每次叫她来的时间都很尴尬,是亥时。
烛火燃,人影晃,流言蜚语渐生。
小红昨日便试探着问她,是不是得了王爷的宠?也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她是城里的罪犯,被贬到这做军妓。
可军中要秘,她也不能说出实话,只好含糊其辞,勉强应对。
“为什么不能是你?”
玄承勾起讥讽的笑容,玩味地看着她。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被人说闲话,她最不喜了。
不喜,就求他啊。求他让她睡在主帐坐实闲话,或是求他大发慈悲斩了嚼舌根的人。
她不求,他怎能如她愿?
洛以安悄悄抬眸,一下子便撞上了他充满恶趣味的神情。心中腹诽,自己又是哪里招惹了这个冷面阎王。
强压住怒意,耐心道:“无论是炎阳的战士,还是凉月国的人,他们之中都流传着王爷……沉迷……温柔乡,不敢作战的谣言。”
温柔乡,三个字洛以安说得特别轻,连耳根都有些红了。
更有趣了,玄承起身走近,俯下身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发红似在滴血的耳垂,微微发着烫。
洛以安浑身一僵,动也不敢动。心脏跳动如擂鼓,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那就把谣言坐实了呗。”
轻飘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王…王爷……”
惊慌不安地猛然抬头,结结巴巴地唤了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坐实谣言?他……真的……把她当作……军妓?
再开口时,玄承的声音变得很冰冷,如边境对面那层厚厚的雪:
“别装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一封匿信砸在她的身上,洛以安打开,惊诧又愤怒地看着上面的字。
说她仗着王爷的宠爱,在奴仆面前趾高气昂,狐假虎威。
更离谱的是,说她......魅惑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