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玄承做到了，这一世让她生不如死

“洛以安，你不知道本王是有多想杀了你。”

字字如刀，割得她心脏骤停。

缓缓抬眸，清澈的眼睛闪着绝望的泪光。自重生以来，她拼尽全力想要缓和与玄承的关系，可是他却将她越推越远，恨意没有减少半分。

“奴知道。”

呢喃出声，语气弱得像冬日里偶尔拂过的微风，她当然知道，曾见过他的深情，才知道此时的恨有多么浓烈。

“不过本王不会杀你，因为本王要把你像狗一样拴起来，日日折磨，要让你后悔再活一次。”

玄承面无表情，盯着脚下显然精神已经崩溃的人，原本白嫩透着粉的脸，此时毫无血色。美眸上挂着泪珠，在低头瞬间滑落。

明明是室外，洛以安却喘不上气来，似乎被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死死困住。

玄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显然很满意她绝望的样子。他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像玩弄一只宠物。

“既然选择做狗，就得忠诚，这点道理不明白吗？”

洛以安跪在雪地上，膝盖刺痛。可她已经被羞辱得仿佛感受不到痛，连肩头渗出血来也浑然不知。

“没有背叛，没......”

“嘘~”

他打断她的话，他已经听腻了她说没有背叛。再次蹲下身，凑近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气息却如恶魔在低语：

“听说你被人赶出帐子了？”

洛以安茫然点头，她想往后退一点，好看清他的脸。可是玄承大掌按在她后脑勺处，让她动弹不得。

“你竟然敢住在副将的帐子，不知道狗应该待在狗笼子里吗？”

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里，裹挟着烫人的热气。

洛以安闭上眼睛，把委屈和悲伤藏了起来。

“是，安奴明白。”

......

深夜，突然下起大雪。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现在已经变成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像是巨大的乌云压了下来，让整个夜更静了。

白日玄承收到皇上的诏令，命他班师回朝，不再继续攻打。知晓他受伤，字字句句里都是对他的关心。

其实，玄承也有意回炎阳了。他的伤并未好全，很难再披甲上阵。此外，两座重要城池已经在手，还需要驻兵巩固。

凉月国传来消息，内讧渐起，江山易主。公子纠带着一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士兵夜袭皇宫，杀了自己的哥哥。黄袍加身，从此凉月国的君主换成了更加狠厉的角色。

据说，另有精兵正在向着边境处赶来。公子纠的降书已经换成了和平约定，凉月国每年向炎阳上供，以此平息双方怒火。

雪落进铁笼，冷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冰渣子割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一团冰，从喉咙凉到肺里，很快洛以安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皮重得像粘连了雪，好几次差点阖上，又被冻得一哆嗦惊醒。她在想，若是睡着了会不会就再也醒不来了。

嘴角扯了扯，怎么这一世把自己弄得这样惨？连死都不能痛痛快快，为了侮辱她，白日里，她的笼子就这么被大剌剌地放在角落。

收拾行囊的奴仆无数次经过，无数次鄙夷的视线落下，烫得他遍体鳞伤。

她把头埋得很低，可细碎的声音依旧会窜进耳朵里。

玄承做到了，这一世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