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她于他只是一只漂亮的宠物

谢家虽被证明清白，停止流放，可所没收的财物地产通通不再归还。皇上许他们在郊外一处不大的地，了此余生。

皇后恍惚地整理发髻上的金簪子，嵌着红宝石价值连城。紫檀木梳妆台上，有含着东珠的金步摇，有品质极好的翡翠，还有数颗夜明珠放在小盒子里从未被打开。

镜子里的她神情空洞，抬手抚过脸颊，眼尾已经有了一丝皱纹。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湿了指尖，染了蔻丹。

隐约听见窗外有燕子叽叽喳喳，声音却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起身猛然关上窗户，砰砰响。

再转眸，看到的是墙上挂着的百鸟朝凤图，羽翼用金笔勾勒栩栩如生。可再美，也逃不出这幅画纸。

正如她逃不出他的禁锢。

宫女端着描金托盘上前，白瓷碗里的汤冒着热气，淡淡的药味弥漫开来。皇后看着那碗经常喝的汤，胃里一阵翻涌。

“今日不喝了。”

宫女却把碗往她身前有推近了一点，神情淡然，似乎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吩咐的，您喝了可以养颜。”

“养颜，养颜，是不是养颜他最清楚！”

谢晓燕一把打翻瓷碗，碎裂开来。地上浓黑的液体看着更加恶心，这要能养颜，她把名字倒着写！

气得发抖，她又一伸手把梳妆台上的饰品全部扫到地上，笼子里的小鸟要再好的羽翼又有什么用。

“皇后是觉得朕为你准备的东西不好吗？”

屋里的宫女跪倒一片，皇上一身明黄锦衣款款走来。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可眼底一片冰冷。

皇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还未来得及整理好神色，他已经走至身前。

淡淡的龙涎香是她无比厌恶的气味，苍白的脸上无法堆积往日的笑颜。

“怎么，皇后对朕很有意见？”

玄淙像逗鸟一般用指腹轻抚她的下巴，擦拭掉一滴水渍。

谢晓燕没有说话，也没有行礼，算是仅有的无声的抗议。

下巴传来疼痛，才发现他用了力气。

“你得知道朕给了你至高位，便需要你安分守己......”

“臣妾还不够安分吗？”谢晓燕红了眼睛，打断了他的话，直直望向面前这个自幼钦慕的人，声音哽咽而悲愤，“谢家受了无妄之灾，再无可能翻身。妾身没有子嗣想要将侄女嫁给太子和王爷，怎么，这也有错？这也能让皇上大动干戈？”

玄淙眯起眼，冷哼一声：“燕儿，你还不明白吗？你唯一的依仗只能是朕。”

她于他只是一只漂亮的宠物，有哪个主人能忍受自己的宠物生出别的心思。

她开始笑，大笑，笑得悲凉。

“你算什么依仗！你甚至剥夺了我做一个母亲的权力。”

地上的汤药已经被宫人擦干净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她早就猜到，那碗汤药是什么。

“为什么？是怕我的孩子会威胁到你的太子吗？”

谢晓燕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不是，其实不是怕威胁太子，而是怕威胁到他。

“外戚掌权，历史上的案例不算少。你贵为皇后，朕自然不能让你，让谢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玄淙的声音很冷，他觉得自己是爱谢晓燕的，可是与权力比起来，这份年少时的爱又算得了什么。

他禀退众人，用红绳拴起她的手腕，一瞬间撕掉她的衣服，裸露的肌肤青青紫紫。

他满意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