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失踪
“我想早点让全世界都知道是我先主动追的你。”他知道陈夏花的小心翼翼,也知道她的不容易,所以他希望每一步都给她做足了台阶,可以安安稳稳的走向他。
陈夏花的确有被感动到。
她可以感受到他热烈、直白地喜欢,一种时刻被关注着的温暖。
但到目前为止,两人还未开始经历外面的风雨。
对于两个人的未来,她仍抱着忐忑。
秦云庭走后,陈夏花回到床上,轻轻摸了得宝的脸颊,不论如何,孩子都是第一位。
若是两人最终不能顺利在一起。
那她就再换个城市生活又如何?她有手艺,吃饭不愁。
彻底想清楚之后,陈夏花终于松弛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次日,陈夏花没想到过来当介绍人的居然是刘婶子。
刘婶子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想到哇,小秦这家伙藏得可够深的。”
见陈夏花没有太意外,她自然也心知肚明咋回事了。
心中不禁感叹道,小秦这家伙,真是家世又好,又体贴。
她也是自己一个人拉扯孩子们长大的,自是知道女人的难处。
身上背着任务,刘婶子自是尽责地将话术流程走了一遍,再随便唠了几句才离开。
她的任务自然不止给陈夏花说相看的事情,更多的在于,将小秦公安看上陈夏花,想要跟她相看的消息放出去。
当天晚上,这正前街前后饭桌上的话题,都是京城来的公安队长,喜欢上了陈记裁缝店的小寡妇。
没法子,虽说经济开放,这世道一天一个样,但落到老百姓头上,日常娱乐仍是太少啦。
这街里街坊的八卦事件,自然是娱乐的头等项目。
知道这件事后,众人羡慕的有之,不看好的也有之,当然看戏的居多。
…
陈夏花还不知道这周边的人一天的功夫全知晓哩。
此时,她正在厨房忙活烙饼呢。
晚上烙一些猪肉白菜大饼,再煮个牛肉汤。
冬日的夜晚,这样吃才更暖和。
空间里的囤货吃完了又补,一直源源不尽。
秦云庭今日倒是没空来蹭饭,陈夏花估计他是要连夜审犯人呢。
…
另外一边,秦云庭他们审了犯人几个小时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人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经过一番‘劝诫’,这假犯人宋二根才松口,称自己是犯人的双胞胎弟弟。
前几天才来城里找他哥哥,他从小就跟哥哥感情好,自然很快发现了哥哥的不对劲。
便自作主张吸引火力,想给哥哥争取逃亡时间。
反正被抓到了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情就好了。
“你哥哥宋大根有说往哪边逃吗?”
宋二根摇头,“这我是真不知道。”
因为宋二根的捣乱,足以让宋大根逃离南城周遭,现在公安局的人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晚秦云庭没有回家。
第二天他们又开始排查火车站,客运站等各个可能离开南城的交通要点,同时准备向周边城县发通缉令。
待到中午的时候,姜姨带着得宝突然慌慌张张来公安局报案。
说陈夏花一小半小时前去买菜,到现在都没回来。
按往常来讲,她半小时多点就应该回来了。
秦云庭听完心中一沉。
昨天他才让人高调宣扬他追小花儿的事情,如果犯人没有离开南城。
又在正前街附近出没,那必然也可能能听到消息。
他有些懊悔自己的情急,但眼下也知道不是想这些时候。
直接召集下属,以正前街为核心,开启地毯式搜索。
这人既然放弃了他弟弟为他争取的逃跑时间,代表他并没有太看重自己的性命。
秦云庭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回想正前街附近有没有哪里适合藏人的。
…
陈夏花此刻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昏倒的男人。
明明前一刻她马上要挨刀了,结果这人却莫名其妙昏倒了。
“哼,真是太弱了。”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嫌弃声,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小孩子。
陈夏花疑惑地环视了四周,确定周边没人。
“别看了,我在你空间里面。你怎么那么弱啊?这种人都能抓走你。”仙灵一阵无语,它原本睡得好好的,结果这新宿主突逢生命危险,害他不得不耗费灵力醒来一趟。
“你是?”
“我是你祖宗~”仙灵没好气道。
陈夏花一噎,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
“你想想办法出去先吧,免得待会他醒来又得麻烦我出手。”
陈夏花这才收回好奇,开始找出去的路。
这地方看起来像地下室,因为屋内一个窗户也无,只有一道楼梯通往上面。
陈夏花沿着楼梯走了上去,很轻易的打开了房门。
估计这人也没想到她能脱身吧。
到地面的时候,她才发现这是正前街不远处的一座破庙,以前这些封建迷信是重点打击对象,庙里的和尚早没了,那会这些地方还会拿来作为批斗的地点。
墙面上都还残留着当时的一些标语。
寺庙的前门后方上了一层锁,陈夏花没法开门,但她又不敢回地下室去找钥匙。
“喂,你好~你能开这个门吗?”没办法,只能求助空间里的那位。
小仙灵看都没看,“开不了,你得自己想办法。”
除非迫不得已,它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灵力。
行吧,陈夏花开始自己想办法,先是拿石头砸,没用。
接着开始找其它的出口。
院墙有点高,她爬不上去,只能继续找。
最终在破庙后面的墙根,发现了个狗洞。
钻不钻?
不钻会有生命危险,现在不是顾及其它的时候,得钻。
就在她弯下腰准备钻狗洞的时候,前门附近传来了嘈杂的动静。
接着她便听到了秦云庭熟悉的声音。
“这门锁很干净,最近肯定有人来过,仔细搜一搜。”
她从未觉得秦云庭的声音这么悦耳,起身高兴的往前面跑。
秦云庭此刻脑里的弦绷得死紧,谁都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坏。
他从未如此懊悔过,要不是他急着要宣誓主权,小花儿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庙里安静的可怕,如果他们真的躲在这里,越安静代表小花儿的危险越大。
到了庙内,在看到陈夏花的发带时,他脑里的那根弦,断了。
他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软了一下,直接单膝跪了下去,手有些抖地拿起那条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