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冯建来还敢来?
它很好奇这个灵气贫瘠的位面,居然还能有这样的‘高手’。
仙灵让陈夏花找机会带它去看一眼那名死者,它想看看。
陈夏花便将了解到的事情告诉秦云庭。
秦云庭听完脸色有些凝重,之前还抱着是自然死亡的可能,这种非自然死亡的可能,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上报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担心更多这种人作恶。
而他们这些普通人很难应对。
吃过晚饭,秦云庭问陈夏花介不介意现在直接去看下死者。
案件早一步有进展,他们也好早一点做下一步打算。
陈夏花自是不介意。
两人带着得宝一起去了公安局。
到了办公室,秦云庭将得宝交给了当班的年轻警察照看,便带着陈夏花去了停放尸体的地方。
仙灵查看尸体并不需要直接凑近面对面。
一到地方,仙灵便‘咦’了一声。
“果然是‘借运’。”它肯定道。
寻常人看不出来,它一眼就看出了尸体身上的术法痕迹。
‘借运’之人似乎十分急切要吸取气运,竟然连这种小运之子都不放过。
这人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要说好的‘借运’目标,它身边这两位年轻人,论气运是眼前这尸体的百倍,放眼整个南城,当前没几个比他俩更强运势的。
能借运之人,不可能找不到附近最佳目标。
只是为何放着更优的对象不选,这倒令仙灵不解。
而且这施术法之人,施法操作看着有些不够娴熟。
仙灵倒不认为这人是生手,反倒觉得这人应该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生怕被人认出来,才改动了借运施法流程。
在确定是因邪术者施法致死后,秦云庭问有没有办法抓到对方,或如何去辨别凶手。
仙灵道,“通常借运之人会需要闭关消化一段时间,这人不会一直换地方的。”
言下之意,查查他们怀疑的那个小保姆最后出现在哪个地方,在那个地方进行搜查可能会有结果。
秦云庭眉头松了松,他已经让人去查这个小保姆的行踪了。
明天他得好好想想,怎么跟上面汇报这件事。
也不知道那些人听了能信几分。
他自己是亲眼见过小花儿使术法的,自然是不会怀疑。
得找个时间先跟老大聊聊这件事才行,未雨绸缪。
…
次日早上,陈夏花和得宝正在屋里吃早餐,门外忽传急促的敲门声。
她奇怪地前去开门。
只见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跑得满头大汗道:“姜姨让我来告诉你,你老家来人了,说是你哥哥嫂嫂。”
他话一说完,陈夏花脸色瞬间就变了。
冯建来?
她有多久没想起这个人的名字了。
他们居然还敢来?
陈夏花随手从兜里摸了块巧克力给来报信的少年,表示自己随后就到。
少年没想到过来报个信还能赚个巧克力,开心的点头,自告奋勇道:“你哥哥嫂嫂看着挺凶的,夏花姐你小心,要不要我去跟姐夫也说说。”
陈夏花摇了摇头,“不用,我能应付。”
回屋后,陈夏花将还在吃包子的得宝抱了起来,“宝贝,妈妈有点事情,你先去刘奶奶家玩一会哦。”
得宝有些舍不得妈妈,将头埋进了陈夏花怀里。
陈夏花亲了亲他小脑瓜,“妈妈很快回来,等回来就带你去公安局找爸爸。”
得宝一听能去公安局,眼睛亮了亮,昨晚去公安局,有个叔叔给了他一个模型坦克,可好玩了。
他回亲妈妈一口,点头表示成交。
将得宝安顿妥当后,陈夏花开始往店里走。
一路上在想该怎么对冯建来一家。
毕竟上一世发生的事情,因为她的重生并没有发生。
但若要她当作无事发生也不可能。
他们要是不出现,陈夏花倒可以将它们彻底当陌生人对待。
可现在…
先看看他们嘴脸难看到什么程度吧。
因为是工作日的早上,店里暂时没什么客人,冯建来夫妻想闹事倒也没什么观众捧场。
姜姨也是个老江湖,趁着说给他们倒茶的功夫,托了附近的小子去报信。
这种样式的亲戚她见多了。
东家来南城那么长时间,从未见她提起家里人,这人自称是东家哥哥,可却跟东家不是一个姓。
这姓冯的夫妻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到店里就两眼放光,似乎像在巡视自家的产业一般。
那女的还想将看中的衣服直接装包里,都被她找借口阻止了。
她刚刚已经将装钱的柜筒锁好了,以防这人上来明抢,毕竟对方有男性在。
陈夏花到店里时,就看到周桂香正在硬穿一件看着就不适合她的外套。
仔细算算,也就半年多没见他们吧,长得还是一样的磕碜。
冯建来看着许久未见的继妹,面上虽然带着笑意,可眼神怎么有点渗人呢?应该是他的错觉。
周桂香一见陈夏花,直接将衣服往地上一扔,“哎哟喂,夏花呀,可好久没见了吧,想死嫂子了。”
姜姨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将外套捡起来仔细拍拍再收好。
陈夏花假笑道,“是嫂子啊,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冯建来哼了一声,“怎么?在外面赚了点钱就不认家里亲人了。就这么大的店面还请人?”
周桂香:“可不是,要是缺人手,早把我们喊来不就成了,自家人总归更可靠。”
陈夏花没接话,“哥哥嫂嫂自己过来的?把狗蛋带来了吗?我可好久没见他了。”
书说,人之初,性本善。
可在冯狗蛋身上,她就见识了什么叫天生恶种。
得宝一个2岁不到的奶娃娃,挨他的欺负最狠。
听隔壁邻居们说,这坏种不仅指使小小的得宝做事,还逼他喝尿吃粪。
一看到冯建来就想到冯狗蛋,一想到冯狗蛋,她就想起得宝那些日子受到过的非人凌辱。
一岁多的小奶娃什么都不懂说,却要遭受寻常人不可能遇到的折磨。
陈夏花越想肝火越旺,她用手指甲狠掐着自己手心,才勉强让自己面上不露出恨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