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到底怎么回事?
怀中人儿哭得伤心,秦云庭只能轻拍她背部以示安抚。
想到不负责任的某人,他脸色冷凝,心中也不骂了。
他现在想的是,再也不给他靠近花花的机会。
还说什么他的至宝,呵~
陈夏花哭完后,心中郁气消解了许多。
秦云庭及时给她递纸巾擦擦。
“花花,好点了么?”
“嗯!”陈夏花点了点头。
秦云庭爱怜地亲了亲她脸颊。
“先吃饭吧,这事我们就当翻篇了,嗯?”秦云庭小心问道。
陈夏花:“好。”她早有心理准备,只要时间够久,她相信迟早有一天能够完全忘却的。
……
另外一边。
秦云朗正在与父亲通电话。
“我看王家那姑娘真挺好,你要不接触试试?”对于让儿子相看,秦春来并不抱希望,但他还是想试试。
只有换新人,朗儿才能快点走出来。
身为父亲,他也不想看他一直受情感上的折磨。
而且大儿子始终要回京城来的,到时还是会见到夏花,没有新的情感寄托,恐怕又会继续痴缠。
秦云朗声音冷淡:“我对她们不感兴趣,如果不想搞得太难看,最好别给我安排这些事情。”
秦春来叹气,“早点忘了她吧。我已经将你可能要联姻的消息传给了小庭,相信她也很快会知道。”
秦云朗心中一窒,“又没有这回事,你胡说什么?”他可以想象到,她听完这个消息得多难过,说不定还会哭。
挂完电话,秦云朗有些无力地坐在沙发上。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她的声音,没见她的人了。
他想她想得快发疯。
她现在应该很生气吧,说不定还会大骂自己负心汉。
见她这样,阿庭肯定会抱着她,哄她,逗她开心。
为什么他不能是阿庭,而是那个只能远离她的人。
他多想能光明正大站在她的身边,将他对她的爱意不加掩饰地,让全世界都知道。
他很想立马给她打个电话,说他不可能喜欢别人。
可是他不能。
秦云朗拿出胸口的怀表,里面有上次和好后,他哄着她特意去拍的小像。
这些天每逢独处,他都会拿出来看一看,以微解相思之苦。
记得那时他将小像装怀表里给她看,她还咬了他一口,让他千万别让其它人看见。
他又哄她,让她直接咬大力点,留牙印在他身上,那便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知道。
他抚摸着她咬过的地方,如今那里什么都没有。
“花花,我真的好想你。”
一想到她现在可能在伤心难过,他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
别墅里。
秦云庭拥着陈夏花,给她讲以前在部队里的趣事。
讲着讲着,陈夏花就睡着了。
他亲了亲她额头,给她盖好被子,悄悄下了床出去。
今晚他一直憋着一股火。
来到楼下,他拨了大哥秦云朗家的电话。
电话好一会才接通。
一通话,秦云庭就冷声道:“秦云朗,你到底怎么回事?真要那什么联姻?”
秦云朗不接话,平静地问:“她最近还好吗?”
秦云庭一听更气了,“既然不能从一而终,为什么一开始要来招惹她?”
他想到每次老大都跟他抢人,脸色更加冷凝,“怎么?人得到手了,就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秦云朗,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混蛋的人?”
秦云朗有些哑口,他想说他没有,他不是,天知道他有多想跟她长相厮守。
但最后都化作了一句无奈,“是我对不起她,你最近多哄哄她。我没有要跟谁联姻,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秦云庭一听有些不对,“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人多好商量。”
老大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怕小花儿知道了难过,所以提前抽身了。
秦云朗苦笑,“总之,我以后都不能待在她身边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这狗东西还喧宾夺主了,秦云庭暗道草,“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她,她可是跟我的妻子。”
妻子一词再次刺痛了秦云朗。
令原本就有些不堪重负的心,再受一击。
秦云庭最后劝道,“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觉得讲出来,比一个人闷着更好。”
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回应,他也只好挂了电话。
他眉头紧蹙,到底怎么了?
老大转变那么突然。
兄弟一场,他是真不觉得他那么容易变心。
或许他可以想办法查一查。
查不到就等老大春节回来,直接逼问他。
……
次日睡醒,陈夏花发觉眼睛肿胀得厉害。
用灵泉水敷了十分钟,肿胀感才消除。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段时间似乎不知不觉也清减了。
这倒好,省得后面减肥了。
为了穿衣服好看,她会注意控制体重。
入冬以来,因为过于懒得动,这小肚子都快出来了。
日子还是得继续过。
她从衣柜里挑了一条丝绒长裙,决定今天出去逛街喝喝咖啡。
京城里她还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她成婚早,又是小地方出来的,往上往下都难找到契合的朋友。
上回唯一有人约她喝咖啡,还是那霍清钰。
穿上大姑姐送的貂皮大衣,踩上小皮鞋,陈夏花就开车出门了。
天气冷,路上行人不多。
开到某处居民街附近时,陈夏花神色一凛。
怎么好像又看见了霍清钰。
她正跟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在说话,肢体上似乎还有拉扯。
陈夏花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对面这人该不会是苏少秋吧?
上回他逃走了,全城搜捕都没抓到人。
大家猜测他应该是逃到其它城市去了。
她将车在远处停靠。
靠着灵力远距离些捕捉着两人的身影。
那两人拉拉扯扯来到了一个小合院,陈夏花见他们进去然后门又关上了。
她看了下合院左右隔壁,左边大门是紧闭状态,右边门没有锁,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破败。
她轻提脚步走了进去,早知道今天不穿高跟皮鞋了。
这间屋子看起来也很久没人住了,各处都长了一些杂草。
她朝靠近隔壁的房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