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整整一天
连续两次被无情高速碾压后,陈夏花又累又难受,无力地趴着。
而在泄了两次后,秦云朗终于恢复了意识。
他欣喜地看着眼前的人儿,他的花花,终究还是舍不得他的。
他靠过去想亲亲她。
被陈夏花一把无情拍了一掌。
“滚开~你个混蛋。”见秦云朗神情有了清明,陈夏花知道他又变成个人了。
秦云朗一脸讨好,见她有些无力,“花花~对不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很累么?”
“你,你还好意思说!再有下回,我打死都不会来救你。”陈夏花好气。
“我帮你按按。”说完,他就开始到处捏捏。
他好久没碰花花了,好想她。
想到待会还要继续,陈夏花只能闷闷道:“我要先泡下澡。”不然真受不了了。
“那我扶你起来。”秦·狗腿子·朗立马低身扶她。
起身时,腿都还有些发软,还好秦云朗及时扶住。
他有些沉思,按上回花花中毒的经验,应该第二回就差不多清醒。
也就说他们现在最多就做了两回。
怎么她好像累得跟之前做三、四回一样?
难道中毒之后,还能让人变更强?他有些费解。
但见花花如此,他直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去了浴室。
待灵泉浴桶准备好,秦云朗准备抱她进去的时候。
他突然有些奇怪的猜测。
接着将陈夏花抱坐在洗漱台上,看了下她那里。
秦云朗瞬间蹙眉,怎么那么肿,难怪她那么难受。
被他这样弄,陈夏花又羞又愤,她恨恨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秦云朗,你有病是不是!”
秦云朗笑了下,并不在意他挨打,反而趁机亲了她一口,才将她抱到了浴桶里面。
陈夏花泡着澡,转身背对,不想理他。
接着,秦云朗也进了浴桶。
但他没有闹她,而是认认真真在给她按摩。
看到那处的状况,可想而知没有意识的他,是多么的粗鲁。
按着按着,他身上的毒又渐渐起了反应。
“花花~我又想要了。”忍着忍着有些受不了,他有些无奈,想让她多休息一会都不行。
两人便回到了床上,浴桶不能弄太脏,后面还要用。
很长时间没见,秦云朗一边爱重,一边俯身不断地亲她。
他的花花好香好软。
由于有了人为的情绪,两人欢好起来,陈夏花终于觉得舒服多了。
秦云朗对她的爱意,从眼神行为上展现地明明白白。
陈夏花有些疑惑,那他这段时间为什么会突然疏离?
原以为是他移情别恋,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中间有一次,陈夏花实在忍不住,问了他一句原因。
可秦云朗并不答话,只是继续亲她。
陈夏花有些恼火,直接扭头不给他亲了。
秦云朗眼神有些黯然。
这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是因为怕他们关系曝光,到时害她出门会被其他人指指点点吗?
若是这个原因,那她说不定会质问他,为什么一开始要招惹她呢。
最初的时候,他并没有想那么长远。
待到花花接受他了,他以为只要自己够谨慎,不要名分的待在她身后,就可以安全无虞。
可没想到那么快连父亲都察觉了。
原本持续升温的氛围,因为这样又逐渐降至冰点。
陈夏花不再看他,就像是在完成使命一样,任他侵略。
秦云朗看着难受极了,他只能在她耳旁,不断地唤她、亲她。
又一次结束后。
陈夏花坐起身,她拿起床边的睡袍披在身上。
“等帮你解完毒,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接着下床准备再去泡一次灵泉。
算算时间,还有两三次就差不多到点。
秦云朗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大恸。
他从后面抱住她,语气哀伤,“花花~”
陈夏花冷静道:“是你主动想要疏离,又不说明原因,你还想我怎么样?”
见身后人沉默,“秦云朗,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畏缩的人。”
她在逼他,若这样他还不肯说明原因,那就真的到此为止。
秦云朗垂下眼睑,拳头因捏得太紧显得关节有些泛白。
陈夏花有些失望,就这样还是不肯说么?
她心中叹了口气,专心泡澡。
秦云朗默默地跟过来给她捏肩。
在一段沉默之后。
秦云朗似乎想定了什么,他开口,“花花。”
陈夏花停下思绪。
接着便听他说起了,他们的关系被调查,以及被要求终止这段感情的事情。
“是我太过贪心,不满足于静静看着你,总想要索求更多。”
“我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案,好像除了离开你,老天没给我留下其它路可走。”
“但你不要气,我真的没有跟任何人相看,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
……
陈夏花垂眸静静听他说完。
她想,若换作是她,她应该也跟他一样的选择。
难怪,他会这么突然的断了联系。
陈夏花有些无力,好像知道了原因,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会担心她被人耻笑,她也一样担心他们。
他们这样的背德关系,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一开始就错了。
话说开了,氛围却陷入了另一种沉默与凝重。
后来的时间,他们投入的欢好,彼此心照不宣似得,在珍惜两人最后的时光。
解完毒,陈夏花并没有急着走。
她给阿庭打了个电话,说会晚半天回家。
接着两个人一起做了顿饭,颇有最后的晚餐意味。
吃完饭,秦云朗负责洗碗,陈夏花则帮着收拾。
做完一切。
“我该回去了。”陈夏花看着他。
秦云朗看着她,过来将她拥进怀里。“花花,我爱你。”
“你自己也要好好的。”陈夏花软声道。
以前他曾想过,若能有下辈子,他一定要先遇到她。
可到了今时今日,他却不再幻想下辈子。
因为下辈子的他不是他,她亦不是她了。
心口的裂缝似乎越来越大了,那种窒息感又袭上心头。
他抬起陈夏花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一吻很久很久。
待两人都气喘吁吁结束,陈夏花推了推他。
“我真的要走了,你保重。”
怕他的不舍与挽留,她说完就消失了。
只余下秦云朗一人孤寂地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