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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媳妇有点辣5.5亿港币,是个什么概念呢。0%

5.5亿港币,是个什么概念呢。

多到令人窒息。

“当然,其中1.5亿港元是用1亿华币从汇丰银行抵换的,我们还是能换回来的,那就是1亿华币+4亿港元,还有2600万港元买的办公室,我暂时不打算卖,你们同意吗?”

是,这办公室贵的要命,值2600万港元呢!

可也漂亮的要命,从这里往外看去,仿佛整个HK都尽收眼底,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很少有人能拒绝。

不卖,坚决不卖。

启航资本的大会议室里,坐着启航资本的数位股东。

第一大股东夏晓兰,占股50%。

第二大股东杜兆辉,占股30%。

第三大股东东丰控股的代表霍沉舟,占股10%

第四大股东,好吧,这第四股东也不大,是陈锡良和白珍珠,每人只占3.5%。

康伟占了2.6%,邵光荣最少,只占了0.4%。

这两人股份小到没什么话语权,加上邵光荣要来HK还挺麻烦,所以两人都不在场。

但就算是占股最少的邵光荣,按照所占股份,他都能从股灾中获利160万港元。

陈锡良舔了舔嘴唇,他自己占了3.5%的股份,那就是1400万港元。

这就是夏姑奶奶说的,愿意相信她呢,就各自凑凑钱?

他当时要凑了500万入伙,如今岂不是就能分2000万港元……唉,是他太贪心了,人不能这么贪心的。这不是夏姑奶奶让他们凑钱,是自己赚钱,把他们给捎带上了。

“我没想法,姑……夏总你的想法,就是我的!”

陈锡良又不急着用那350万华币的本金,钱放在手上就是放在手上,陈锡良一心扑在Luna上,根本没空搞什么其他投资。

如果夏晓兰愿意带他继续飞,他会抱着这根粗大腿不撒手。

“我也没意见。”

白珍珠也觉这钱赚的太快。

350万华币,赚到了1400万港元。

就算是官方兑换,1400万港元也能换到700万华币,那350万,这么短的时间,连本带利翻到了1050万华币?

打劫银行也不会这么快的。

白珍珠再次想起夏晓兰以前说的话。

不涉黑,不涉灰。

因为走邪道,可能还不如做正当生意赚钱。

从股市里赚钱当然也是合法的,但这份钱,除了夏晓兰,白珍珠相信在座的所有股东都赚不到手!

杜兆辉自然也不可能有意见。

霍沉舟看着夏晓兰,“你这个投资成绩太亮眼了,现在东丰控股里还有人责怪我,说我入股的份额太少了。”

他拿1000万华币入股,只有10%的股份,也是有人反对的,不过被霍沉舟压了下去。

现在发现这1000万华币,转手赚了4000万港元,那些人又嫌10%股份太少。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看看其他内地资本,在此次股灾中损失了多少钱,东丰控股有得赚,还不好么?

夏晓兰笑笑:“东丰控股还想多占股份不可能,如果觉得10%太少,我可以现在就回购东丰控股这10%的股份,大家赚完这一笔就拆伙。启航资本现在能盈利这么多,因为是我在主持大局,如果东丰控股不满意,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夏晓兰脸上虽然带着笑,霍沉舟却能感觉到她的认真。

是的。

舍我其谁的霸气,就是极致的认真啊。

谁要是不服气,那谁先用一个月去赚个4亿回来。

所有操作都是夏晓兰下的决定,她就有资格说这话。昨天,启航资本选择平仓后,HK女股神的称号,已经稳稳落在了夏晓兰头上。

夏晓兰需要像东丰控股这样的国有资本入股,但此时她把东丰控股踢走,换其他国有资本入股,这10%的股份会有很多人出手抢!

启航资本这公司没什么意思,它可以叫启航,还能叫靠岸,叫什么都行,重要是它的实际控制者得是夏晓兰!

——离了夏晓兰,它就没有了让人向往的魔力!

2116:都不想拆伙!

杜兆辉斜着眼看人。

霍沉舟也没什么紧张。

“我只是说了东丰控股一些人的想法,并不代表我自己的想法。一个能轻易获利4亿港元的投资公司,我个人觉得它不该只存在这短短的几个月。”

分到手了那4000万港元又怎样?

钱总是会花光的。

没有人会在账户里留那么多现金,钱又跑不过通货膨胀,总得有钱生钱的渠道才行!

霍沉舟更希望‘启航资本’变成一个长期稳定的投资公司,而不是分钱散伙。

夏晓兰收起笑意,脸上倒没有了刚才那凌厉:

“长期合作,自然有长期合作的方法,那这钱,咱们先不分?”

这个提议,在座诸位都赞同。

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同那种。

夏晓兰无语,“你们都不问问这钱我想怎么投资吗?”

众人只差在脸上写满“随便你怎么用”、“无所谓”这些字。

杜兆辉非常配合她,笑嘻嘻问:

“那你想怎么用啊?”

“我想等股市稍微稳一点,抄底买入一些公司的股票,适合长期持有的,或者会再买入几处物业。”

夏晓兰的打算也不复杂。

12月一过,这波港股狂跌就能稳住了。

现在,港岛到处都是抛楼救股的人,房价比股灾来临前要低一些,反正港岛的房子在1997年到来前是稳升不降的,只要精心挑选一下,这一块也算是能长期持有的资产。

比如夏晓兰2600万港元买的办公楼,如果能忍到现在才买下,能少个两三百万港元。

不过这点差价她不在乎,不高调买楼,也吸引不了夏子毓入套。

夏晓兰当着股东们的面,制定了更完善的规章制度。

她也不一定能每天都呆在启航资本,但有重要决策都要问过她,她这个‘夏总’也要拿年薪的好不好。

分红机制也要制定好,都是年底分红,不能赚一笔就赶紧分了。

所以这次股灾赚的4亿,就要留到下个月再分,到时候看看启航又花了多少钱出去,剩下的资金才能拿出一部分分红,无规矩不成方圆!

投资公司嘛,除了投资上市公司的股票和不动产,自然还有其他途径……像徐竟和马海那种,搞新兴产品的创业者,可以多投点。

一般有前途的,留给启航资本投。

特别有前途的,比如现在还没影儿,未来市值过千亿的公司,咳咳,她肯定要自己私人投资。

不用怀疑,这就是夏晓兰,她的圣母和无耻两个属性绝对是达到了美妙平衡的!

“都没意见的话,就散会吧。大家难得来一次HK,留下来多玩几天呀,接待费公司掏,怎么样?”

杜兆辉乐了:

“我肯定是要尽地主之谊的,我掏我掏,给我个表现机会。”

是,杜兆辉临危上阵,管理了琤荣集团快两个月,在股灾中琤荣集团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却还没倒?

没倒。

真特么是个奇迹啊。

虽然也没焕发出什么活力,这不大家都在艰难度日么,一下子琤荣集团的乱象就显得不那么扎眼了。

想要夺权的,谁也不服谁,不如还让杜兆辉坐在位置上。

多方制衡下,杜兆辉还真快坐稳了这个位置。

主要还是杜家人没给他找太大麻烦。

最有本事找麻烦的杜兆基,如今人还在内地关着,二姨太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靠她自己反复奔走于内地和HK若干次,都把杜兆基捞不出来后,已经对杜兆辉服了软。

只要杜兆辉肯放杜兆基一马,二姨太愿意在遗产继承上让步。

杜兆辉冷笑,杜兆基就是他亲自做的局,逮着了不往死里踩,还叫他高抬贵手不可能。

何况现在也不由他控制,是内地政府要怎么处理杜兆基。

夏子毓那边,则在股灾里大亏七千万。

直接住院保胎大半个月,前几天才刚出院。

出院了也是惨,她找卢家借的3000万还没还上,卢家没有直接收走她的房子,已经是给杜家面子。

至于三房,则被那莫须有的遗产继承传言给安抚住了,老老实实等着继承遗产。

蠢货——就算真有那样的遗嘱,以杜兆辉的脾性,又怎么真的分给三房好几亿?

不管怎么说,杜琤荣至今昏迷躺在医院里,杜兆辉这个代理人算是抖起来了。

杜琤荣这是昏迷了两个月。

要是昏迷两年,就是醒来都没用……琤荣集团除了名字没改,大概从上到下也被杜兆辉给换了一遍。

以前的杜兆辉是个光杆司令,现在的杜兆辉不叫杜少,人称杜总。

杜总每天身边围着无数拍马屁的人,他要当东道主,请霍沉舟等人在HK好吃好喝高兴一下,那必然是安排的妥妥当当。

既然启航投资的公事说完了,能说点其他私事。

陈锡良凑上前来:

“王导那电视剧拍完了,姑奶奶你要不要看看?”

拍完了?

这才半年时间,还挺快的呀。

“都市剧嘛,拍的进度要快点,不用搭景,场地服装我们都提供,拍摄进度特别顺。”

陈锡良解释。

夏晓兰一想也是,《红楼梦》和《西游记》等是全国取景,一个是古典,另一个是奇幻,前者还要花一年时间培养演员的古典气质,哪有都市剧拍的爽快。

“电视剧我就不看了,有剪辑出来的版本你给我妈送去,再把我舅妈叫上,或者把你家里人都叫上,他们要说好看,那就直接往电视台送去播呗。这也快年底了,赶着播出正好!”

电视剧,就是拍给老百姓看的,电影有试映,夏晓兰觉得电视剧也可以试映下。

阿芬同志沉迷追剧。

这年头娱乐活动方式少,罕有不喜欢看电视剧的人。

夏晓兰觉得这个广告宣传效果一定好。

她不管余施桦是不是真心帮杜兆辉,对方要想和她抢夺内地的女装市场,夏晓兰就绝对不会退让。

“你问一问王导,内地电视剧要送到HK来播放需要什么手续。”

啊?

还送来HK放?

陈锡良看夏晓兰的眼神,已经是敬畏了。

真大佬,惹不起啊。

夏晓兰也是忽然想到的。港剧可以杀入内地市场,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啊?只要剧集拍的好,就不怕水土不服。

至于不认识电视台的人……哈,现在她走出去,是别人主动想认识她好不好!

2117:富婆和负婆

电视剧要播出,Luna必须做好急速扩张的准备。

这事儿陈锡良肯定要应对好,所以他也没了在HK游玩的心思。

特意跑来一趟,就是大家把事说清楚,知道自己在HK这边还有一大笔资产,老陈同志浑身都是干劲儿!

夏晓兰通知了股东,就瞅着机会准备抄底了。

股价么,其实还能再跌跌。

倒是HK的房价暂跌,夏晓兰找准机会,又入手两层写字楼和三处商铺。

以公司名义投资,当然是商业写字楼和商铺更好,不仅能等升值,平时还能收租,管理上也非常方便。

买公寓楼,除非是买一栋楼那种,零散着买还真没什么意思。

这些物业,都是在股市里大亏的人放出来的,启航一口气买进,花了8300多万,不可谓不大手笔。

就这样,启航都还有超过4亿港元的现金。

夏晓兰让张拜伦瞅准时机抄底。

“等卢家报业跌到5元以下,市面上有多少股就买多少。”

张拜伦点头表示明白。

他还以为夏总已经把卢家报业忘了,原来根本没有呢。

跌到5元以下,也非常快了啊。

11月20号,夏晓兰要求平仓的一天,卢家报业曾短暂涨到过5.7元。

第二天又开始跌回了5.3元。

如今是第三天,卢家报业是5.1元。

明天,或者是后天,这股票就得跌破5元。

这回,夏晓兰是不做空,也不做多,她打算做长线。

股灾之后,HK的经济会慢慢恢复,卢家报业就算一两年内一股冲不上22.3元的高点了,5元以下的股价仍然是被大大低估的。

夏晓兰手里有4亿。

先买2000万股来玩玩吧。

2000万股,她绝对是炒股把自己炒成股东那种……卢家要不想让她当股东,就出钱把她手里的股票回购了呗。当然,夏晓兰要卖给卢家,肯定比市价卖的贵。

11月25日,卢家报业跌到了4.8元一股。

便宜的像大白菜,张拜伦小单小单的,慢慢开始买入,尽量不要造成太大的动静。

动辄就是几百万股,别想了,那不是在帮卢家抬高股价么?

要涨可以,得在启航先买入一部分之后才行。

季江源已经先离开了港岛回校销假。

这人足足请了一个月假,回学校要是写不出一篇有份量的论文交差,估计要被系里抽打的。

挺难得的机会,能亲自经历港股狂跌的这个月。

季江源的同学们,大多还在埋头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HK发生了这么严重的股灾。信息传递不是那么快,炒股这种事,内地普通老百姓完全没概念,就算是华清经管系的学生,也只能在书本里学一学,谁叫内地还没交易所呢!

季江源回校,不仅把熊柏岩给他的3000元还给对方,还额外给了熊柏岩一万块钱。

熊柏岩是一脸懵逼。

“拿着吧,用你钱赚的。”

嗯?什么赚的?

所以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并不是因为季女士的病情变严重了,而是季江源在HK的股灾中赚钱?!

熊柏岩嗦着牙花子:

“老、老季,不不不,季哥,钱我就不要了,下次有这种事能不能把我带上?”

亲自见识一场,不比一万块钱更有价值吗?

课本上学的专业知识,不实践,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啊!

季江源把钱一推,“有机会肯定要带上你,钱你也拿着,两者不矛盾。你要真想跟我去HK涨见识,身上没钱能行吗?在那里,吃喝拉撒都要花钱!”

曾经的季江源,也从未考虑过钱的事。

自从和季雅闹翻,决定要经济独立后,他才知道“钱”的份量。

靠自己赚钱,花钱会更有底气。

钱本来没有好坏,只看人们要怎么用它。

他曾靠自己炒股挣了10万美元,在季雅陷入经济危机时,他偿还养育之恩,把10万美元一起给了季雅,不过是因为要承担的责任和求一份问心无愧。给了就给了,季江源没什么舍不得,他能挣到第一个10万美元,也能挣到第二个,不过是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一次,就算不跟着夏晓兰一起做空‘卢家报业’,在得知美股连跌三天后,他同样会选择去HK股市搏一把。

只是没有了夏晓兰借给他的保证金,他赚不到300万港元以上。

季江源的经历,在熊柏岩看来已经是很传奇了。

熊柏岩不好意思问季江源赚了多少钱,但能分给他一万块,季江源只会赚更多。

熊柏岩的想象力还是被限制了,他大着胆子猜季江源可能赚了十几万,猜不到真实数额是要在后面加个零。

自然更猜不到,和他同一届的夏晓兰,在HK股灾里赚了4亿港元……这战绩,可以来华清经管系讲讲课了。

算了,还是不要知道吧,怪打击人的。

季江源觉得自己真善良啊!

……

启航资本平仓了。

启航资本获利超过4亿港元!

启航资本,大手笔斥资买楼买铺,股灾中诞生的女富婆——

夏子毓足足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保住的胎,真的不想再动气。

可再看到这些消息,她心里也实在太难受了。

将近7000万港元,就那么打了水漂。

CR投资已经是苟延残喘,下个月发薪水夏子毓都发愁。这个投资公司独立于琤荣集团,杜兆辉当时把它收不回去,自然也要由夏子毓自负盈亏的。

夏子毓足足缓了大半个月,才养好了一点精神。

一口气亏7000万港元,酝酿了这么半个月,她回过神来,那种痛心和难受,是成倍增加的。

她真的很后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输红眼,明明看见股市跌成那样,还孤掷一注的赌上所有身家!

是夏晓兰给她下的套吗?

夏子毓也想不明白这套是怎么下的,夏晓兰又没有叫她买过卢家报业,是她自己要大量买入!

所以,真是她运气不济?!

夏子毓养胎半个月,心痛自己折损进去的7000万身家,都没心思去探究刘芬到底死没有。

看夏晓兰一直在HK没有离开,刘芬应该是没死的。

这又是叫夏子毓愤怒的另一件事,好像一处不顺,就会处处不顺。

这不,她找卢家借了3000万的事,不知是不是卢家自己对外放了消息,之前八卦小报还叫她“三亿富婆”,如今却叫她“三千万负婆”!

2118:赖账和收账

卢家,也欺人太甚了。

在大户室里,知道她向卢家借了钱的,也就只有卢韵诗和何芷彤。

何芷彤自己都满头包,自从上个月股市巨亏后,深居简出,已经久久没有公开露面,哪有心情对外讲她的八卦。

剩下的,也就是卢韵诗。

所以,只有卢家人知道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肯定是卢家自己对外放出消息,制造舆论,逼她还钱!

如果杜琤荣人清醒着,怎么允许别人这样欺负她?

杜琤荣最好面子,她丢脸,就是杜家丢脸。

区区3000万港元——

是的,别看这区区3000万港元和杜家的财富相差甚远,可夏子毓现在手里,就连30万的现金都掏不出来。

其实她名下的物业、珠宝首饰和豪车,都已经抵给了卢家。

卢家还能允许她一直住着房、开着车,已经是非常给杜家面子了。杜琤荣一直表现的挺宠爱五姨太,这边卢家逼的夏子毓走投无路,那边杜琤荣人醒了,卢家就会很尴尬——再怎么尴尬,这3000万港元也不能白送给夏子毓啊,是杜琤荣的五姨太,又不是卢家的五姨太,没理由卢家要花3000万供着对方过锦衣玉食的日子。

卢家也很缺钱!

卢家股票都跌到5元以下,要想把股价慢慢抬起来,卢家就要回购股票。

卢家需要能流动的现金。

五姨太要么就还钱,要么就把名下的资产都痛痛快快交出来,让卢家收走抵债。

强行收,大家都要脸,HK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不好意思?

卢家也不容易,在衡量逼债的尺度。

其实从中也能看出卢家的现实,对着夏子毓和股灾之前的夏晓兰,是两副不同的面孔。

夏晓兰么,就是北姑一个,卢家不去内地,完全可以不鸟夏晓兰,卢韵诗可以轻飘飘说要教训一下夏晓兰,谁让夏晓兰要和唐元越“不清不楚”,惹了卢大小姐的厌?

后来做空卢家报业,卢家明明扛不住了,给夏晓兰打电话还是态度傲慢。

为什么?

因为夏晓兰还没有被HK有钱圈子真正接纳。

直到她在此次股灾中,稳稳当当赚足4亿港元,不管是卢家还是其他人,都不会再小看她!

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靓女,她能持靓行凶游走在豪门阔少之间,靠刷脸可搞不定一泻千里的股市。

稳打稳扎赚了4亿,见好就收,比一口气赚十几亿还有难度。

谁面对巨大利益能不贪心?

夏晓兰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一点,就是她的个人能力。

别说全靠运气,运气来了,和把运气落袋为安是两回事呢。

现在的夏晓兰,别说是卢家,就算她走到此时的HK首富面前,说想和首富谈一笔生意,首富也愿意抽出一点时间来听听她的想法。

有能力的年轻人,谁都要高看一眼。

当赚到人生中的第一个“1亿”后,就是迈入了财富积累的高速列车。

100万,很难变成1亿。

但1亿,很容易变成2亿呀。

今天,夏晓兰能赚到4亿,抓住某个机会,可能就迈入10亿级身家了。

这样的年轻人,要是找首富谈点正事,人家为什么不愿意抽出时间来听听呢,没准儿是个有钱途的点子——

到夏子毓这边,卢家不想直接撕破脸逼她搬走,完全是因为她是杜琤荣五姨太的缘故。

杜琤荣还没死呢。

这样欺负他女人,卢家自然有顾虑。

可卢家也是真需要钱。

“三千万负婆”的称号都喊出来了,夏子毓的脸皮就是那样厚,卢家有什么办法?

卢韵诗又被家人骂一顿,说那种时候,她就不该在中间牵线搭桥!

卢韵诗不在大户室,不管夏子毓想找谁借钱,当时也想不到卢家头上咯。

卢韵诗委屈的要命,还不敢反驳。

钱是家里愿意借的,也想要让夏子毓不被强制平仓,让卢家报业止跌。

好歹也是杜琤荣的五姨太,谁知道脸皮能这么厚,3000万港元都被亏掉一个月了,绝口不提还钱的事,也没有把抵押物主动交给卢家,还过着住豪宅、开豪车的生活?

卢韵诗被家里责怪,她父亲让她负责收回这3000万的借款。

卢韵诗亲自去找夏子毓。

夏子毓避而不见。

还有什么办法?

卢韵诗只能去找杜兆辉。

杜琤荣昏迷,杜兆辉就是杜家主事的人,现在五姨太欠钱不还,杜兆辉应该给卢家一个公道。

卢韵诗好不容易约见了杜兆辉,杜兆辉在办公室里翘着腿,真的很欠揍。

谁能想到,杜兆辉这花花公子,有一天能当上“杜总”,代管着琤荣集团?

卢韵诗一直瞧不起起杜兆辉的!

一个从小死了亲妈的浪荡子,怎么争得过杜家其他人?

可这浪荡子,偏偏……

卢韵诗忍着羞愤,把自己的请求说了。

杜兆辉没忍住,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他的脸就沉下来,瞧着很有几分阴沉:

“卢大小姐,我们好像没什么交情吧,我为什么要负责五姨太和你们卢家的这笔债务?钱,是你们借给她的,自然要找她还,我帮年轻的小妈还债,被别人知道了怎么想?我怕我老豆气得从病床上跳下来揍我呢!”

卢韵诗气个半死:

“杜兆辉,你是不是忘了,芷彤让我帮你搞五姨太的事——”

这难道不是欠她的人情?

杜兆辉冷笑,“是吗?有这种事,我怎不记得?”

他可没有欠何芷彤什么,更不欠卢韵诗的,不看在唐元越的面子上,何芷彤和卢韵诗都不会搭理他。这是他和唐元越之间的事,轮不到卢韵诗来讨这份人情。

杜兆辉本来就很无耻,他还叫卢韵诗可以选择将此事公开。

这件事当然不能公开。

卢韵诗被这无赖逼的毫无办法,气冲冲离开了琤荣集团。

好,杜兆辉不出面,她就要来硬的,杜兆辉都不要杜家的脸皮了,凭什么卢家还顾虑着?

杜兆辉盯着她的背影,敲了敲桌子:

“……算了,让这女人去闹夏子毓去!”

杜兆辉本来想说,不是瞧不起夏晓兰吗?那就去征求夏晓兰的原谅,不是敷衍道歉,而是真正检讨自己的错误,他就出手帮卢家收回这笔钱。

想想还是算了。

他提这个交换条件,卢韵诗这些人永远不会真正尊重夏晓兰。

夏晓兰已经在抄底买入卢家的股票……她有本事凭实力让卢韵诗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2119:邪念

卢韵诗发现杜兆辉不管五姨太。

她也不是傻子。

家里为什么要让她出面收账?

反正她是晚辈咯,做错什么,也能推说是年轻不懂事。

夏子毓避而不见,卢韵诗也有办法堵人。

平时可以不出门,总要去医院吧。不管是去看昏迷的杜琤荣,还是自己日常产检,医院都是夏子毓必须去的。卢韵诗就在这种地方等着,夏子毓一现身,她就冲上去:

“五太!那3000万——”

似乎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刻意压低一点,其实周围人仍然能听清楚:

“3000万,你几时还给我们?五太,不是卢家要催你,是我们日子也不好过。我们小门小户的,比不上五太财大气粗,没了这3000万,对卢家影响太大了!”

夏子毓这辈子,还没有过被人堵着要债的经历。

唯一的一次,是那年,她和王建华在白溪寺碰见夏晓兰了,夏晓兰在那么多人面前,叫王建华还钱。

钱不多,也就35块。

但王建华当时羞愤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因为他兜里偏偏就拿不出这35块钱。

那时候,是夏子毓替王建华解了围。

现在轮到她被人要债,却不是35块,不是3500块,而是3000万港元!

她能帮王建华解围,谁来帮她解围?

夏子毓的脸一下就红了,身边所有人好像都在看她笑话!

夏子毓不知如何应对,没有和卢韵诗说话,绷着脸从卢韵诗身边挤了过去,快步走入病房。

卢韵诗也不追,站在原地笑了笑,掏出墨镜戴上离开。

夏子毓在杜琤荣的病房里,坐在椅子上喘着气,看着病床上昏迷的杜琤荣,她是真情流露:

“杜生,你怎么还不醒……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杜琤荣后来虽然又宠过一段时间刘可盈,在经济上却没亏待过她。

有杜琤荣在,也没人会欺负她。

杜兆辉和夏晓兰都讨厌她,不也拿她没办法吗?

现在,杜琤荣已经昏迷两个月,杜兆辉那花花公子,居然慢慢在琤荣集团站稳了脚跟。

夏晓兰又在股灾中赚了几亿港元!

这两人腾出手来,还会放过她吗?

她现在手里已经没了大钱,不过勉强支持生活而已。卢家在逼债,她也没办法,3000万现金她根本拿不出来!

夏子毓在杜琤荣的病床边上哭了一会儿,内心的想法也是一时一个变。

杜琤荣能马上醒了当然最好,她的危机就迎刃而解了,也不会害怕杜兆辉和夏晓兰,杜兆辉不还得看杜琤荣脸色吃饭么?只是代管公司,股份又还没给杜兆辉!

若不能醒……就让她快点继承2亿吧,先把欠债的窘境解决,剩下的再走一步看一步。

继承了遗产,还了卢家的钱,她手里好歹能剩个一亿多港元。

她不想继续留在HK了,拿着钱去国外,不管是杜兆辉还是夏晓兰,总不能把手伸那么长吧!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有一亿多港元,她下半生都能过着优渥生活,何况也可能遇到其他更好的机会——

醒了,或者死了,都行。

唯独不能像现在这样昏迷着。

夏子毓泪眼朦胧,看着杜琤荣脸上的呼吸口罩和各种维生的仪器。

又一个念头从心底钻出来,又被她强行压回去。

不行!

这是杜琤荣。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而且这个病房里,有24小时轮值的保镖和医护人员。

杜兆辉虽然不经常来医院,倒是把杜琤荣看的很紧,似乎也是想保住杜琤荣的命——当然要保住,现在还活着,遗嘱没有公布,杜兆辉能根据所谓的“委托书”代管公司。如果杜琤荣一死,就要按照遗嘱执行。

杜琤荣的遗嘱里,杜兆辉可不一定是最大的继承人!

所以杜兆辉要让杜琤荣活着。

趁着这段时间,先把公司那边拿住,就算遗嘱对他不利,他也有周旋的余地。

可遗嘱,对自己是有利的啊。

夏子毓丝毫没有怀疑过“姨太1亿,子女每人1亿”这个遗嘱分配方案。

如果方案是假的,三姨太那些人早就闹起来了!

所以——

夏子毓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我要见程律师,让程律师来见我。”

程律师很快就来了。

夏子毓直接问他:

“第一,我现在欠了卢家3000万,卢家要我还钱,不然就收走我名下的财物,想必程律师也听说了,我在股灾中损失严重,现在我的日常生活都成问题,卢家的钱肯定是还不上了。第二,以前是杜生每月给我家用,现在杜生一直昏迷,我应该怎么办?”

程律师也有点傻眼。

杜琤荣不可能预料到这种情况啊。

杜琤荣对女人一直挺大方,虽然不给公司股份,但二姨太她们,哪个没有自己的私产?

就算是进门最晚的夏子毓,杜琤荣也陆续赠送了不少财物,再加上CR投资公司,夏子毓也是几千万身家的富婆。

别说杜琤荣昏迷2个月,就是昏迷两三年,他娶进门的姨太太们,也不可能日常开支上有困难……谁都没有五姨太这么厉害,短短两个月,就把几千万港元的身家折腾光了。

程律师组织了一下语言,“五太的意思,是让我出面和卢家交涉吗?”

夏子毓点头,“这是最紧要的事,你不能让卢家把我名下的财物都收走,让我没房可住,没车可开,我不重要,难道要怀着杜生的孩子露宿街头?”

如果仅仅是满足有房住,有车开这个要求,程律师倒有几分把握,一口答应了下来。

在问夏子毓要了财物清单后,他也给出了自己建议:

“我可以和卢家商量,五太你先变卖一部分财物,把卢家的钱先还一半,剩下的再慢慢支付。起码五太你现在住的寓所和车不能动。”

杜琤荣还真的送了不少东西,物业算上夏子毓现在住的,共有四处,加起来能值2500万港元左右。最值钱的当然是夏子毓现在的住所,起码值1000万港元!

夏子毓名下还有三辆车,价值400万港元。

鞋包衣服就不算了,穿过的只能卖二手,特别不划算,也不可能让夏子毓没有衣服穿。

还有一部分值钱的东西就是珠宝首饰。

杜琤荣很喜欢送女人珠宝,便宜货也不符合杜生的身份,贵价珠宝还挺保值,夏子毓手里的珠宝,大概能值个七八百万港元。

“物业能卖三处,车子卖两辆,珠宝全部出手……五太你也知道,着急用钱的时候,别人会压价,只给你留下现在住的寓所,再留下一辆车,把其他东西都处理了,大概能换1800-1900万,反正超不出2000万。”

先把现在住的价值1000万港元的房产撇开,再留下一辆100万港元左右的车。

剩下的东西明明价值2400万左右,却顶多能卖2000万,这就是现实。

2120:绝不破产!

为什么不直接把价值2400万的东西扔给卢家,抵了2400万的债务,只剩下600万欠债?

卢家哪有那么傻。

他们接手,也是要卖出去的,着急套现时,怎么都是亏的。

要不就把名下财物都一股脑给卢家,不管卢家怎么处理,双方的债务一笔勾销,反正当时借3000万时就这样约定的。

这样一抵债,照样很不划算。

可债主是不会考虑欠债的划不划算,借款协议当然要保证债主的权益咯。

程律师也是见惯了有钱人破产的,清算财物这件事程律师很擅长。

像夏子毓这样在投资中失利破产的,也并非个例。

程律师给的建议还是很良心的:

“这种方式当然很不划算,或者五太可以搬到稍小一处物业,将现在居住的寓所卖掉套现,能多出个几百万,物业还是最能卖上价格的,珠宝和车都会被人压价。这几百万,五太可以选择还给卢家,也能选择暂时拿在手里,以供日常开销。当然,我个人建议,五太就算留几百万在手里,恐怕也要消减一部分开支了。”

比如家里的女佣,不用一下请两个。

比如在开车的司机以外,还有好几个保镖。

这些人每月的薪水,在以前不算什么,现在的情况下,却是不菲的负担。

卖掉现在的房子,搬到稍小的一套房子里去,辞退多余的女佣,辞退保镖,这些行为通通都是消费降级。

程律师见惯了太多类似的事,消费升级很容易,消费降级太痛苦了,很多有钱人都迈不过这个坎儿。

果然,夏子毓也不接受。

搬到小房子里去,辞退身边的人?

不行!

她是杜琤荣的五姨太,她凭什么过这种日子。

就连变卖其他财物,她都舍不得。

卖物业挺正常,有钱人名下不止一处房产,买下来本来也为了给资产保值。

当需要钱时,把房产卖一处,也会赚到钱。

但把车子卖掉,除非是为了换更好的车,那这个有钱人的台面就塌了。

更别说是变卖珠宝首饰。

整个HK都会看她笑话咯!

人就是这样,就算杜兆辉和夏晓兰等人已经知道了她的经济窘境,只要没有当面奚落她嘲笑她,夏子毓还能硬绷着体面。

真要变卖财物还债,还辞退身边的人,连虚假的体面都绷不住,说实话,夏子毓不能接受。

她还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呢。

只要她还是杜家五姨太,不管杜琤荣是苏醒还是去世,她仍然是能翻盘的。

“程律师,你想错了,我让你和卢家交涉,不是我变卖多少财物,是推迟还款的时间。还有我说的第二个问题,杜生现在昏迷,谁来为我支付生活费?我不想和杜兆辉争执,但他现在代管琤荣集团,是不是也要把我的生活花费负担起来!他不管我可以,连他同父的弟弟妹妹都不管了?”

程律师的表情顿时很便秘。

原来是要推他去和卢家周旋。

原来还要他去和大少谈——

前者且不说,就说后者,让程律师代替夏子毓去管杜兆辉要生活费?

程律师相信,等待他的,会是杜大少劈头盖脸的唾沫星子!

这个五姨太,到底有没有摸清状况?

难道,是他们想错了,杜生虽然患了睾丸癌,却并没有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五姨太肚子里的孩子百分百是杜生的,否则五姨太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程律师忍不住看了眼关起来的病房门。

“五太,这两件事我只能尽力。”

程律师也没有落井下石,这是杜家的内部矛盾,他不该带着感情色彩去处理。

找杜兆辉要生活费的事,自然没有下文。

程律师找卢家商量推迟还钱,卢家人一口答应,隔天却发生了一件叫港城小报们兴奋不已的新闻:杜五姨太被贴大字报了,让她还钱的催债大字报贴满中环写字楼,还附带主角照片那种。

“三千万负婆”红遍全港,夏子毓无颜出门见人,打电话责怪程律师办事不利。

“一定是卢韵诗做的,我要告她诽谤!”

“……”

又没当场抓住卢韵诗,怎能怪别人做的?

谁会那么傻,亲自去做这种事。

就算抓住了,也不算诽谤,大字报说的内容又不是假的,五姨太的确欠钱不还。

程律师好心,劝夏子毓先还一部分钱把卢家嘴堵住,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闹得这么难堪?

夏子毓丝毫不退让。

“有本事,卢家强行把东西收走!”

“……”

程律师也不管了。

示弱也是一种手段,这样蛮横无理,会让局面越来越糟糕。

果然,继贴大字报催债后,夏子毓在自家门口被泼了红油漆,她家附近本来就有几个记者守着,五姨太挂着一脸油漆狼狈躲闪的照片,登上了小报头版!

夏子毓羞恼万分,干脆躲家里不出门。

卢韵诗也不上门找她,卢韵诗把她告上了法院!

夏子毓接到法院传票,呆呆在屋里坐了半天。

这些人,就是要合起来逼死她。

他们要看她的笑话,让她从光鲜到狼狈。

不,她绝对不能破产。

那个被夏子毓压住的邪念,又冒了出来,卢家逼的越紧,这念头就越清晰。

要冒一次险吗?

不冒险,她也走投无路了。

……

“三千万负婆家门口遭泼漆——”

夏晓兰丢下小报。

有关夏子毓的笑话那是几天几夜都看不完。

卢韵诗也不是什么善茬,一步一步的,像猫戏弄老鼠,把夏子毓欺负的够呛。先前‘五姨太’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狼狈。这就是靠男人和靠自己的差别,没了杜琤荣这个靠山……夏子毓很难靠自己翻身。

夏晓兰当然也不想让夏子毓翻身,先让卢韵诗戏弄着夏子毓玩吧,夏晓兰自己还有点别的事。

“夏总!”

张拜伦一脸喜意进来,“您让买入卢家报业的2000万股,我已经完成了。”

“好!卢家应该是知道了,你继续做出一副要大量买入的姿态。”

还要继续买入?

还是假装大量买入。

不过真的买入也没什么,在启航买入2000万股后,卢家股票还没超出5.5元一股呢,真的不贵,夏总显然想当‘卢家报业’的股东,还不是小股东那种。

“夏总,下一步……”

夏晓兰将两手交叠放在桌上,十分闲适:

“下一步就是等咯。”

等卢家人再联系她,这一次,对待她这个“年轻人”,卢家就要万分慎重了。

卢家心中有不满,都要憋着,夏晓兰承认自己有点小人得志——啊呸,怎么自己把自己当反派,她这是春风得意!

2121:图穷匕见

春风得意的夏总,果然很快接到了卢家的电话。

卢韵诗的父亲,这次客客气气约夏晓兰吃饭。

夏晓兰也没太拿捏,对方愿意好好说话,她当然要给两分面子的。

“对了,我和卢小姐一见如故,卢生一定要把卢小姐带上。”

等夏晓兰到了约定的地方,就看卢韵诗面无表情坐在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身边,看见夏晓兰,露出一个僵硬假笑。

“卢小姐,上个月在交易所我就说约你喝下午茶,可能你走的太快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我们今天一起共进晚餐更好。卢生好,初次见面,让卢生久等了。”

不喝下午茶没关系,还得老老实实出来陪她吃饭嘛。

夏晓兰看着卢韵诗的表情,那种逼良为娼的反派感觉更浓了。

杜兆辉那么欠是有原因的,当坏人真的比当好人更爽,好人要顾及形象,坏人是放飞自我。

反正她在卢家父女心中,也是一个大坏人,夏晓兰干脆随心所欲了。

卢广复一脸和气:

“夏总快请坐,你和韵诗有一整晚可以叙旧嘛。”

卢韵诗也硬着头皮和夏晓兰打招呼。

夏晓兰没有为难她,好像就真的只是让她来作陪吃一顿饭。

这种应酬,卢韵诗也不陌生。

夏晓兰从头到尾都在和卢广复谈公事。

喝了半杯酒,两人终于谈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卢广复想要回购启航手里的‘卢家报业’的股份。

“夏总,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用什么价买入的,我一股添2块从你手里回购。”

2000万股,一股添两块,夏晓兰又莫名其妙赚4000万港元。

卢韵诗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不知怎么回事,这女人赚钱就是这样容易。

而且,还是卢家求着她赚这笔钱。

不然呢?

夏晓兰现在手里资金充沛,报纸都说她炒股赚了几个亿,卢家股票跌的这么惨,夏晓兰再继续抄底,真要把散户和小股东手里的股票买光,加起来,说不定就成为仅次于卢家的第二股东。

这在一个多月前根本不可能。

现在,卢家的股票价格是在5.3元左右徘徊。

夏晓兰要继续买,卢家根本拦不住。

要命的是,夏晓兰高调在HK买楼买铺的消息,遮住了她买入2000万股‘卢家报业’的举动。这一次,夏晓兰不是做空,也不做多,她就是在抄底——

等夏晓兰当了第二大股东,以这个女人的野心,绝对不会放弃当第一股东。

她什么意思,要让‘卢家报业’,改姓‘夏家报业’吗?

卢韵诗的肩膀轻轻颤抖。

她有一百个不愿意,都要坐在这里陪夏晓兰吃饭。

她父亲卢广复有一百个不愿意,还得溢价2元,回购夏晓兰手上的2000万股!

白白送4000万港元给夏晓兰,是一种利益交换,让夏晓兰抬手放了‘卢家报业’,要抄底,还有其他选择啊,港股一片哀鸿,到处都是便宜的股票!

夏晓兰晃了晃杯子,“卢生,我知道你的诚意,每股溢价2元回购我手里的股票……如果我识趣,就该高高兴兴收下这4800万,不好意思,的确是4800万,不是4000万,因为来吃饭之前,手下的人动作太快,不小心又买入了400万股。”

2400万股。

卢广复若是年轻个三十年,非得拿起手边吃牛排的刀叉把夏晓兰给捅了!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夏晓兰对着‘卢家报业’磨刀霍霍,卢广复能喜欢她吗?

女儿卢韵诗说这是一个靠脸蛋迷惑男人的北姑,卢广复恨不得抽卢韵诗两巴掌,他就是被卢韵诗的话误导了,在启航一开始做空卢家股票时,没有引起重视。

启航平仓后大赚几亿港元,卢广复也松了一口气。

他也很不想对年轻的后辈低头。

这事儿过了就过了,不是夏晓兰赚,也有别人从股市上赚走钱,反正港股都跌成了这样。

可没想到,夏晓兰杀了个回马枪。

平仓后几天,等卢广复放松警惕,才开始偷偷抄底买入……小单汇聚成大单,夏晓兰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表明了目的,她不满意每股2元的溢价回购,是要狠狠咬卢家一块肉下来?

多大一块肉?

卢广复脸上的笑不见了。

“每股2元的溢价不少了,夏总年轻有为,卢家很想和夏总当个朋友。”

夏晓兰点头,“卢生,我也想和卢家做朋友,所以才来吃这顿饭。作为朋友,我很看好‘卢家报业’的前景,我现在一股溢价2元把股票让您回购,这才是瞧不起您的能力呢!我相信在卢生您的领导下,‘卢家报业’的股价早晚要重新冲上每股20元!”

所以,她为什么要接受每股溢价2元,就为赚那4800万?

等卢家报业重新涨到20元。

一股可以赚15元,2400万股,那就是3.6亿港元。

卢韵诗还是没忍住,“夏晓兰,你不要太过分,你想让卢家以每股15元的溢价回购,不可能——”

“韵诗,你住嘴!”

卢广复呵斥住女儿。

他重新打量夏晓兰。

这个年轻靓女,现在是HK最炙手可热的女股神。

这个称号不仅是港媒在炒作。

卢广复必须重视夏晓兰说的话,对方是真的看好卢家的股票,准备长期持有?

不行,这持有的数量也太多了。

别说涨到20元一股,就是涨上10元一股,卢家想要回购都会大出血。夏晓兰在港股表现良好时就敢疯狂做空的劲儿,卢广复实在不放心自己公司的股票捏在这样的人手里。

“你不是嫌2元一股的溢价少,你是想要别的。说吧,你想要什么,要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登报向你道歉?我可以答应你,明天《星汇报》和《南港财报》的头版头条,都是韵诗的致歉公告!”

卢广复真是个狠人。

卢韵诗羞愤难当,尖着声音:“爸——”

一面又忍不住去偷看夏晓兰。

真的就为了一个道歉?

夏晓兰做这一切,就真的只为让她道歉?卢韵诗简直要疯了!

夏晓兰忍不住轻笑:

“卢生,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虽然卢小姐有点针对我,她早就上门道过歉了,我又岂会一直记恨到今天?不过卢生也没说错,我是有其他目的。”

夏总一边说,一边还不停给自己心理暗示。

嗯,我绝对不是小肚鸡肠。

卢韵诗的公开道歉哪有那么值钱啊,这是上亿的生意好不好!

卢广复心中升起不妙感,只听见夏晓兰字正圆腔说道:

“……我觉得办报纸挺有意思的,初来乍到HK,很羡慕受人尊重的文化人。卢家有两份报纸,不如卢生让一份给我?”

2122:北姑,欺人太甚!

让一份报纸给她?!

夏晓兰以为一份报纸意味着什么!

不是一个限量版的名牌包,不是定制礼服。

要想在HK这个纸媒竞争激烈的环境办好一份报纸有太多不易。

卢广复当即黑了脸:

“你想要《星汇报》?”

夏晓兰要敢点头,卢广复绝对当场翻脸。

夏晓兰很有自知之明,“卢生,我一个新人,哪里敢接手《星汇报》,我的目标是《南港财报》。”

卢韵诗气得要命。

卢广复也态度冷淡,“对不起,卢家没有考虑过出售《南港财报》。”

就算《南港财报》现在不如《星汇报》,也是卢广复辛苦办起来的,卢家可以出售不动产,不会卖掉《南港财报》。

夏晓兰把杯子里的一点残酒喝完:

“卢生,我觉得您可以认真考虑下我的提议。在这次股灾中,卢生也损失不少吧?《南港财报》本来就囊括在‘卢家报业’旗下,我抄底‘卢家报业’的股票,照样能当《南港财报》的股东,不仅如此,我同时也在入主《星汇报》,卢生何不弃车保帅,把两份报纸剥离,这份经营的马马虎虎的《南港财报》就交给我,而卢生能轻装上阵,继续守好卢家的大本营——我这人是个急性子,为达目的愿意让出一部分利益,但如果真的被拒绝,我也不介意慢慢来,只是花的时间要多点。”

卢家的大本营,就是《星汇报》。

除非卢家破产,否则这是卢家绝对不会出售的产业。

但《南港财报》就不同了,它不是综合性报纸,只是一份财经报,卢家是能舍弃它的。

卢广复表现出来的生气,夏晓兰觉得是虚张声势。

卢家在股灾中损失惨重,并不仅是‘卢家报业’股价暴跌,HK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除了自己主导的公司,像卢广复这样的人还热衷于入股其他公司……是这样的损失惨重啊。

卢家要想回购夏晓兰手里的2400万股股票,得掏出一大笔钱。

每股溢价2元,夏晓兰还咬死了不脱手。

若溢价更多,卢家又觉得不合算,甚至掏钱都很吃力。

不如把《南港财报》卖给她,双方各退一步,皆大欢喜咯。

夏晓兰把残酒喝完,话也说完,当然就站起来告辞。

卢广复坐在位子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卢韵诗着急,“爹地,您不会真的要把我们家的报纸卖给她吧?”

卢广复皱眉反问:

“你觉得哪里不妥?”

卢韵诗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知道这次股灾家里损失惨重,所以连借给杜家五姨太的那3000万都变得很重要,冒着得罪杜琤荣的风险也要催账。

现金吃紧,拿出钱来回购2400万股票很吃力!

若不回购,这么多股票捏在夏晓兰手里,对方趁着股灾一点点蚕食‘卢家报业’怎么办?

可能,把‘卢家报业’一拆为二真的是一种好办法……可是,一想到要把《南港财报》卖给那个北姑,卢韵诗就一百个不愿意。那北姑说不要她道歉,卢韵诗听出来了,对方觉得她的道歉声明不值钱,起码没有和卢家谈生意重要。

想到北姑要成为《南海财报》的新老板,卢韵诗不仅是嗓子堵得难受,她是七窍都被一起堵上,真的快憋死了!

北姑,想把‘卢家报业’一劈为二,真是欺人太甚!

……

“夏总,卢家会同意将报纸卖给启航吗?”

尤丽觉得刚才卢家父女的脸色都好难看。

对卢广复她不评价,那个卢韵诗就是活该嘛。

“他不卖给我,还能卖给谁?我现在捏着卢家的股票,只要个《南港财报》,卢家应该感到庆幸了。”

她知道港股何时会缓过劲来,问题是卢家不知道啊。

遭到这次重创,整体大环境都很悲观。

如果不是夏晓兰不想在卢家这一块耽误太多时间,她真的能慢慢来。

她要在HK有一家报纸,还是财经报,绝对是非常有利的。

从头去办一份报纸太麻烦了,还要花几年时间去养报纸,哪有直接把别人家已经养到快成年的报纸买过来方便啊。也就是这次股灾能捡漏,换了正常时候,这种盈利的报刊易主,绝对是溢价出售的。

现在么,卢家别说想卖5亿,就是价格砍一半,夏晓兰都不会同意。

尤丽这脑残粉觉得夏总想干的事一定会成功,喜滋滋的跟着夏晓兰回酒店。

夏晓兰在酒店大厅碰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熟人。

想了想,她还是没有对哈罗德视而不见:

“嗨,真巧,你在HK出差?”

哈罗德就等在酒店大厅,“不,我在等你,有空和我聊一会儿吗?”

哈罗德能找她聊什么?

“那就在这里聊吧。”

在这里聊也没关系,哈罗德根本不在乎。

“我一直在和HK这边的船运公司接触。”

夏晓兰比较敏感,“你怎么又对这方面的生意感兴趣了?”

果然没有人嫌钱太多。

刚赚了4亿港元有点发飘的夏总,当下就清醒了。

哈罗德这么有钱了,还这么拼。

这人的生意涉及到酒店,高尔夫球场,还有许多别的,现在又想搞船运?HK这边的船运,当然全部是海运……哈罗德的事业版图似乎没有止境,夏晓兰非常佩服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还这么努力的人。

哈罗德没有过多解释,他只说了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

“差一点,我就能落实这次的收购,却被蒂娜的家人破坏,他们怎么做到的就不用说了,我虽不赞同,却能理解他们的愤怒,我希望和蒂娜家人的矛盾,能到此为止。”

徐仲易抛弃了‘邱爷’的身份。

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显然,这当中还有夏晓兰不清楚的细节,徐仲易可能还狠狠坑了哈罗德一把,破坏了哈罗德的收购计划。

“你要我当中间人,让你们双方坐下来讲和?”

哈罗德先是点头,又摇头:

“我要你当中间人,但不是和他们讲和,这一次我不追究,下一次他们再惹到我,我会……总之,我改变了收购的目标,我知道HK哪一家公司手里还有类似的资产,我想,他们或许愿意打包出售这部分资产,如果有你当中间人。”

为什么要她当中间人?

夏晓兰灵光一闪:

“……你说的,不会是杜家吧?”

2123:该不该卖掉?

“是的!”

哈罗德回答干脆,没让夏晓兰的猜测落空。

杜家就是靠船运发家的。

那是60年代的事了。

就算如今,琤荣集团展开多元业务,这依然是杜家比较良性的资产。

就像张家栋私下里做着见不得光的买卖,也要开贸易公司来掩饰,杜家的走私生意也需要遮掩啊!

如果在杜兆基被抓前,有人要收购杜家这部分资产,百分百没得谈。

但现在么……

夏晓兰瞅着哈罗德,人家会投胎,一出生就是躺赢模式。可除了会投胎,能赢了其他人掌握住威尔逊家族的财富,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哈罗德,你可真会抓住机会!”

之前的收购失败了,马上重新瞄准了杜家。

如果杜琤荣清醒着,这生意多半也谈不成,可杜琤荣不是昏迷着么,现在是杜兆辉做主。

夏晓兰没忍住给哈罗德竖起大拇指。

哈罗德眼睛里有笑意,“所以,你同意帮忙了?”

夏晓兰点头,“是的,我帮忙!”

这不是在帮哈罗德,是在帮杜兆辉。

杜兆辉卖掉这部分资产,和哈罗德是双赢。原本是良性资产,因为走私案曝光,变成了拖累。一旦卖掉,琤荣集团面临的外部质疑少了,还拥有了一笔流动资金……哈罗德这边也会很满意,这时候收购,价钱必然会压的极低。

哈罗德站起来,向夏晓兰伸出手:

“那就麻烦你了,我不知道在一些事发生后,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但至少我们不是敌人,你说呢?”

这说法,夏晓兰也难以拒绝。

“你说得对,不管杜家是否有意出售这部分资产,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哈罗德找上夏晓兰并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在琤荣广场以及启航资本收割港股后,很多人都将夏晓兰和杜兆辉看成了共同体。并不是男女关系上的那种共同体,只有博人眼球的小报才会那样瞎写,这两人是经济共同体。

对哈罗德来说,夏晓兰是杜兆辉的女朋友,他干脆就直接找杜兆辉谈了。

正因为夏晓兰是杜兆辉的合作伙伴,他才会先找夏晓兰。

经济共同体,是比男女关系更稳固的存在。

“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打包卖掉?”

杜兆辉搓着手。

卖给谁并不重要,是这个时机——

他忍不住问夏晓兰,“你觉得我该不该卖掉?”

夏晓兰摊手,“你才是琤荣集团的代理董事长,这事儿要你自己决定,卖不卖都是有利有弊的,哈罗德找我做中间人也是有原因,他肯定会把价格压得极低,如果直接对你报价,你可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将人打出去了!”

琤荣集团最近本来就麻烦不断,还遇到股灾,哈罗德是一个合格的精明商人,怎么会高价收购杜家这部分资产?

就像夏晓兰对卢家做的事。

夏晓兰能这样对卢家,哈罗德自然能这样对杜家。

现在就要杜兆辉自己权衡利弊。

“你说的对,你让我想一想。”

杜兆辉马上又转了笑脸,“卢家的事怎么样了?卢广复那老东西,是不是舍得卖《南港财报》?”

“希望很大,我看他没什么舍不得的,就是把姿态摆出来,希望能抬价……反正我又不着急,钱在我兜里,卢家不卖《南港财报》,我就去入手其他资产。”

她和哈罗德收购还有所不同。

哈罗德那边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涉足船运,是有规划的,可能还要和威尔逊家族的其他生意整合到一起。

夏晓兰则是随心所欲。

买《南港财报》是临时起意,卢韵诗要不在唐、何两人的婚礼上蹦跶,夏晓兰根本不会注意到卢家报业嘛。

做空,她也会选择其他公司的股票……如果真买不下《南港财报》,完全可以换别的,钱在她兜里还怕没地方花么!

所以这件事上,占了主动权的夏晓兰不着急,该着急的就是卢家了。

杜兆辉还记得夏晓兰说要给他发零花钱的事,但没料到夏晓兰会在股灾里赚这么多,先不说夏晓兰管他借的钱和将要还的利息,如果启航只干这一票买卖就拆伙,按照杜兆辉30%的股份,这笔零花钱有1.2亿港元!

长这么大,没谁给他发过这么多零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