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不为例
姜渠不放心，叫了医生来给姜盛检查，乌泱泱围了一群人，姜淮他们几个趁着没人注意，跑回房间交换情报。
“你怎么做到的？给他们俩都扔水里去了？”姜淮好奇极了。
“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发现云柳很宝贝一个毛线团，我趁他不注意给偷了。”白川说。
“嚯！”许铭远震惊，“你还会偷东西！”
烟戏白了许铭远一眼：“你别打断，让他继续说。”
“我把那个毛线团扔到泳池里了，云柳能闻着味找到的，再提示姜盛去找人。”白川接着说，“我在那地上扔了石头，他们踩到石头就掉水里了。”
许铭远思考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嗯，他俩果然是恶有恶报，运气真差，俩人都能踩到石头。”
烟戏的表情明星还有些怀疑，姜淮已经猜到了个大概，赶紧转开话题：
“总之！行动很顺利。不过我们没在房间里发现什么线索。不过也是，就算他们留下了什么证据，也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我不这么觉得。”烟戏说，“那个衣帽间太可疑了，空气中除了香水味，还有某种化学药剂的气味。”
“你是怀疑，房间开窗通风，故意用香水掩盖气味，是因为房间里使用过某种化学药剂？”姜淮突然反应过来，后背发凉，“我妈是死于中毒……当时的说法是长期接触实验药剂导致的慢性中毒。”
烟戏冷笑：“可能吗？实验室这么多人都没事。这根本不是慢性中毒，恐怕是姜渠故意杀人。”
“既然这种药剂气味这么大，这么久的时间都散不掉，我妈当时怎么可能没有发觉？”姜淮提出疑点。
老宅能得到的线索就这么多，目前能确定的是徐媛的慢性中毒是人为的，但是是什么药剂导致的，药剂怎么来的，还得从徐媛工作的实验室找线索。
如果这是姜渠所为，那么姜氏集团的内部实验室证据应该也被抹净了。
徐媛和兽人研究院一直保持着密切合作，研究院的数据不是姜氏集团能改变的，看来只能从研究院突破了。
徐媛去世后，研究院和姜氏集团的合作慢慢终止，现在姜淮想要再次建立联系，恐怕得再研究一个惊天动地的成果出来。
可是姜氏现在的首席研究员是姜渠的人，就算姜氏做出新的突破，合作机会也只会落在姜渠的手上。
姜淮想了半天，发现路都被堵死了。
“特调处和研究院都是与兽人相关的，两方一直有密切联系，可我只是个普通特工，没有这个权限。”烟戏说。
白川一直在安静听着，没什么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特调处的时候，他眼睛又亮了亮。
“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姜淮看了眼白川 白川立刻收了自己蠢蠢欲动的表情。
姜盛没什么大事，医生很快就走了，四个人又装作若无其事，回到客厅。
按照原计划，云柳前两天就该从姜淮这里拿到股权转让，可没想到姜淮突然抽风。拖了这么多天，姜盛已经急不可耐了。
“哥，我都落水了，你怎么不关心我。”从小到大，姜淮对姜盛都很宠，姜盛可以随便发脾气，只要撒个娇服个软，姜淮又什么都给他。
“嗯。”姜淮已读乱回，坐下来给白川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条斯理地品茶，“不好喝。”
姜渠和姜盛对视一眼，姜盛不死心，继续说：“哥，你送我个礼物，安慰我下呗？”
“可以啊。”姜淮非常大方，“喜欢什么？泳衣要不要，哥送你一百套。”
姜盛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哥，姜氏集团的股份，能不能分我点，我现在也长大了，可以帮着管理公司了。”
姜淮赞许地点点头：“不错啊，有出息了，爸，赶紧把你的股份分点给弟弟。”
姜渠：“……”
姜盛：“……”
“姜淮，都是兄弟，别这么小气。”姜渠语重心长，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
“爸，都是父子，你也别这么小气。”姜淮举起茶杯隔空敬了一下。
“哥，没得谈了？”姜盛语气有点不爽了。
“确实是没空谈了。”姜淮站起来，“这地方我呼吸不畅，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三个人并排走出去了，路过烟戏的时候，姜淮小声说了一句：“保重，有事联系。”
等他们三人走远，姜盛举起杯子就往地上砸。他指着烟戏：“谁让你在这的？去你该去的地方待着。”
烟戏的房间很偏，姜盛又交代了管家看好她，除了她自己的房间，这个家她哪都不能去。
“除了这个房间，这个家您哪都不能去。”管家就这么原话转达了。
“……”烟戏像看智障一样地看着管家，“那我翻墙去上班？”
管家这才想起来这位还是特调处的特工。管家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就辛苦您了。”
“……”烟戏把门甩上了。
姜盛在客厅发够了脾气，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
“哥不是宝贝那个狐狸兽人吗？我们把那个兽人绑了，威胁他。”姜盛提议道。
姜渠没说话，应该是在犹豫。
“嗯？”姜盛去看姜渠的反应，努力劝说，“他明显要跟我们对着干了，只能硬来了！别再拖下去了，到时候拖到您人没了，更不好办了。”
姜渠无语地看着姜盛。
姜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呸呸呸，我瞎说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姜渠叹了口气，“现在公司不少人站队姜淮，越拖下去越不好办。反正绑个兽人不算什么大事，你计划计划，事情别闹太大。”
姜盛保证地拍拍胸脯：“这事简单！”
“今天的事没这么简单吧。”回到家，姜淮直接把白川拉进房间审问。
白川没说话，姜淮急了：“你又不说话。”
白川跟个人形玩偶一样，安安静静坐着一动不动。
“你今天是不是变成狐狸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这秘密不能被人发现吗？”姜淮走到白川面前，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白川表情可怜巴巴的，嘴角向下，软软地说：“我很小心的，没有被人发现。”
姜淮不忍心说他了。他知道白川很想帮上他，今天也确实做得很好。
姜淮大拇指蹭了蹭白川的脸：“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嗯嗯嗯！”白川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