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见了
第六代镇定剂发布会在即，姜淮每天都在公司，但是这几天的工作让他格外开心，因为办公室里有个白川。
上次给白川做了新衣服以后，姜淮总是盯着白川欣赏，感慨白川去做模特也是绰绰有余的。
从此白川突然爱上了打扮。姜淮给了白川一张卡，之前从未有过消费记录，这段时间突然多了不少，全都是衣服饰品之类的。
偏偏白川还很有天赋，穿搭回头率百分百。
所以姜淮不仅能在办公室看见白川，还是每天不重样的白川。
姜淮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白川花他的钱让他满足，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给自己看也让他满足。
白川偶尔经过大办公区，都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白川只是说：“好好工作。”
一个员工问白川：“你每天都来吗？”
白川想了想：“要是会影响你们工作，以后我不往这走了。”
“不行！”所有员工异口同声道。
“我们肯定好好工作，你能每天都过来吗？”一个女员工期待地说。
员工的工作效率直线提升。
员工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认真工作的时候，他们的老板正在玩物丧志。
姜淮累了就会抱着白川一顿吸，然后在白川身上趴一会儿，说是在充电。
有一次，姜淮看文件看了两个小时，头也不抬，白川没忍住问了一句：“主人，你累不累？”
“不累。”姜淮沉浸式工作，只下意识地回答。
白川失望地低头：“好吧，要是你累了的话，可以……”
姜淮知道白川在想什么了，站起来：“哎呀，突然有点累了。”
白川立刻坐得板板正正，看着姜淮眼神炙热，连头发丝都在发出邀请。
白川主动把耳朵递给姜淮，姜淮被晃得心痒，没忍住，在耳朵上亲了一下。
两个人都愣住了。
“主人，你刚才是……”白川抬起头，看着姜淮的嘴。
“我要继续工作了。”姜淮火速逃离现场。
白川一直坐在原地回味：主人刚才是亲我了吧，是亲了吧，主人居然亲我……
姜淮盯着文件，半天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白川是狐狸，亲一下自己养的小狐狸怎么了？这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很正常，对。
姜淮一个小时都没安下心来工作，所以今天直接晚了一个小时下班。明天就是发布会，姜淮还要准备发言的稿子。
以往的发布会，姜渠都要亲自讲话，以示自己的地位，刷刷存在感，姜淮也无所谓这些。
可是今年，姜渠居然主动让姜淮去发言，说他老了，要让姜淮多锻炼锻炼。
姜淮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需要这个机会。
他要引导姜氏集团的走向，和公众进行交流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姜淮和姜渠各有一半的话语权，但是如果姜淮掌握了人心，迫于社会压力，姜渠也只能妥协。
发布会在晚上七点，姜淮穿着简约得体的正装，在后台休息室。
主持人还在讲话，姜淮不放心地一直叮嘱白川：“你一会儿就待在这里，把门反锁，烟戏会在附近保护你，谁敲门你都别管，等我回来。”
“小姜总，该您了。”工作人员在门口提醒。
“好。”姜淮走出休息室关上门，观察了一下四周，一切正常。
会场内的灯光暗下去，只有姜淮身后的大屏发出悠悠的光线，一束灯光打向姜淮，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圆环。
“各位来宾、合作伙伴、媒体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姜淮。”
自我介绍完毕，台下先来了一波掌声。台下十分昏暗，姜淮看不清底下的人，但他看见第一排坐着姜渠和姜盛。
姜渠一脸虚伪的表情，而姜盛演都不演了，不知道是无聊还是不屑，正盯着自己的鞋子发呆。
“今天，我们将在这里，一起见证姜氏集团第六代兽人镇定剂的亮相。”姜淮微笑着，没有夸张的语气，“二十年前，我的母亲徐媛研发出了第一代兽人镇定剂，这是兽人和整个社会的福音。
“经过之前的升级，镇定剂的副作用逐渐减小，效果逐渐增强，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不再有兽人承受失去理智的痛苦，让他们能够更好地融入人类社会。
“第六代镇定剂，我们在作用时间上进行了大副升级，仅需一支镇定剂，就可以稳定度过长达一周的狂躁或发情期。”
听到这里，台下开始出现交谈的声音。兽人的狂躁或发情期一般两三个月出现一次，维持一周。从前，他们一周内需要至少注射两次才能保持稳定。
每注射一次镇定剂，都会承受一次副作用的疼痛，尽管现在副作用已经被大大减小，但也依然难以被忽视。
仅注射一次，也就意味着以后一次狂躁或发情只需承受一次副作用带来的疼痛。
“相应的，第六代镇定剂的单支价格会上涨，总体来说，和第五代的总花费并无太大区别。”姜淮继续说，“今天，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我承诺，第七代兽人镇定剂，会将副作用降低至无限接近于0。姜氏集团的初心始终是希望兽人能和人类一起幸福地生活在地球村，我们将兽人当做人类最好的朋友，我们将为我们的朋友，做出最好的产品。”
掌声之后，会场突然陷入一片漆黑，人群慌乱起来，姜淮拿起话筒：“大家不要惊慌，可能是电路问题，大家坐在原地不要跑动！”
发布会除了媒体允许带摄影设备，其他人都不能携带手机等通讯设备，一时间连个手电筒都没办法打开。
两分钟之后，灯光重新亮起，姜淮以为是后台的人按错了开关，或是突然跳闸，正准备继续说，突然在人群里看见了烟戏。
她怎么在这！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都反应过来了，烟戏率先跑去后台，姜淮看了一眼第一排，姜盛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姜淮匆匆结束发言，回到后台，休息室里只有烟戏一人，白川不知所踪。
“你怎么跑前面去了？”姜淮问烟戏。
烟戏自责地低头：“对不起，我看前面闹哄哄的，以为出事了。”
“调虎离山。”姜淮说，“你去联系特调处，说有兽人被绑架，我去查监控。”
姜淮又拉住助理：“跟安保说马上封锁现场，一个人一辆车都不许出去！”
整个会场的监控都在那两分钟被关闭，什么都没拍到，姜淮气得捶了一下桌子。
“一定是姜盛。”
重新亮灯后，姜盛就不在座位上了。姜盛有多狠，姜淮是见识过的，他心里一阵一阵发慌，怕白川现在已经遭遇不测。
监控一无所获，姜淮只能和安保分头在会场找人。
姜淮跑到地库，发现一辆车企图冲破闸口，强行开出去。会场安保终究是草台班子，那车轻轻松松闯了过去。
姜淮立刻上车，踩足油门追上去。守着闸口的安保看见又有车要闯出去，昏头昏脑就要来拦，看见是姜淮，又赶紧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