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装可怜

一听到一个任务够潇洒半年，白川拿起笔就想签字。

“爽快爽快！”秦杨收好合同，又打了个电话把烟戏叫上来。

烟戏板着个脸走进来：“有事刚刚怎么不一次性说了。”

“我刚刚忘了。”秦杨挠挠头，“你带着白川去领制服，再带他熟悉一下环境，明天开始训练。”

“哦对了。”秦杨又看向姜淮，“今天你可以在特调处自由活动，但仅此一天，明天开始，白川自己过来就行。”

“明白。”姜淮拍了下秦杨的肩膀。

特调处这么多楼层，一下子也熟悉不完，烟戏直接带他们去了训练区。

一进训练区，立刻热闹了不少。各种物种的兽人以及人类，有男有女，把训练区塞得满满当当。

力量训练、射击、格斗、视听力训练等等，所有人都聚精会神，没有一个开小差的。姜淮找了一圈，发现了关键所在。

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监测仪，实时监测专注程度，墙上的巨大显示屏上显示着每个人的数据，旁边一行大字：专注度低于90%一次，罚100元。

“啧啧啧。”姜淮示意白川看那块显示屏，“你放心，我有的是钱给你交罚款。”

烟戏白了姜淮一眼：“你能不能别拖白川后腿。”

姜淮只担心白川会不会太累，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欺负，其他的，姜淮完全没有要求。

烟戏又带着他们去了三楼，这一层看起来是专门储物的，只有几个管理员在，其他全是一排一排的货架，上面放的都不是普通物件。

各种枪支武器，琳琅满目。

“你们这枪都随便放的吗？”姜淮有些惊讶。

烟戏随意扫了眼货架上的东西，说：“这些只是普通武器罢了，重要的在武器库里。”

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台机器，上面写着“服装加工”。

烟戏让白川站上去，机器立刻伸出机械臂，在白川身上一通量，然后机器就开始运作起来，一分钟后，一套崭新的制服被放在台面上。

姜淮和白川目瞪口呆。

一分钟后，机器又吐出来一套。

一共五套，一模一样。

烟戏把衣服递给白川：“不用试，绝对合适，五套你换着穿。”

烟戏带他们随便转转，就催着他们赶紧回去。

“急什么，我还不能多看看我们家白川的工作环境了？”姜淮被推出大楼，有些不满地说。

“我可提醒你，两个月训练，白川可没时间天天回家，一周能见一次就不错了，你还是趁今天和你的亲亲白川好好待在一起吧。”

“真是好人。”姜淮对烟戏竖起大拇指，然后拉着白川匆匆离开，来时的那辆车还在门口等着他们。

这次回到家，两个人之间颇有一种要分离很久的伤感氛围。

姜淮又跑去厨房，说是一想到白川要吃两个月食堂就很心疼，要给他再做一顿大餐。

白川没跟来厨房，姜淮有些奇怪，回到卧室，看见白川又抱着他那个本子。

上次姜淮在本子上写的字，白川好像一直都没有发现，直到今天，白川不知怎么又想起要打开那个本子。

“白川，今天想写什么？”姜淮问。

白川盯着姜淮之前写的那一段字，一直没出声。

过了好久，姜淮都以为白川不会回答了，白川突然小声说：“主人，这两个月，你会不会无聊？”

问完，白川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姜淮有自己的公司，有朋友，哪怕他不在姜淮身边 姜淮应该也不会无聊的吧。

可姜淮回答得很快：“会啊，当然会，没有白川陪我，时间该多漫长。”

“那……主人可以，做点别的事，或者，还有别的人可以陪着主人，比如……”白川说得支支吾吾，“云柳。”

最后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没有，但是姜淮还是听清了。

白川是在害怕，他两个月忙着训练，姜淮会把他忘了，又把云柳接回来。或许不是云柳，还有别的什么兽人。

这段时间，白川看起来很正常，可被厌弃三年的心理阴影哪有那么容易忘记，天天待在姜淮的身边，是能让白川感到安心的唯一方式。

姜淮得想个办法，让白川彻底放心。

今天早上，姜淮为了白川换衣服的事情吃醋，白川好像很开心。所以，姜淮这种表示出占有欲的话语和行动，应该比纯粹的承诺更有用。

姜淮决定走白川的路，让白川无路可走。

“不会有云柳，也不会有其他的什么人。”姜淮说，“我只会一个人孤零零在家，你就不一样了，基地有那么多人，你会认识很多新朋友，你跟他们相处的时间说不定比我还多，到时候你把我忘了怎么办？”

白川被姜淮说急了，但他没姜淮这么精，只会一味地说不会的不会的，说了半天，好像发现自己的话也没什么说服力。

他认真观察姜淮的表情，姜淮演得很到位，失落，委屈，担忧，俨然就是一个被遗弃在家的空巢主人。

白川无措地低下头，水珠毫无征兆地砸在姜淮的手背上。

姜淮一惊，双手捧着白川的脸。白川不声不响地把脸都哭湿了，抽抽搭搭地说：“我又让主人伤心了，是我不好。”

姜淮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大拇指抹去白川脸上的眼泪。

“白川，别哭。”姜淮靠过去，和白川额头贴着额头，“你看，你也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你不会因为别人忘了我，我也不会。这两个月咱们又不是不见了。”

姜淮本来想装个可怜，没想到白川是真可怜，他永远对白川没办法，只要他皱一下眉，掉几滴眼泪，姜淮就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你为什么非要进特调处？其实你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的。”姜淮拿热毛巾帮他擦脸，又帮白川轻轻按摩眼睛。明天就要去基地训练，可不能顶着肿眼睛去。

“特调处和研究院有长期合作，如果我能在特调处立功升职，就有机会接触到研究院。”白川说，“主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一起查明徐教授的死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