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拍卖
“有没有不舒服?”
早上,姜淮仔细确认着白川的状态。拍卖会必须要与兽人共同出席,白川不能独自留在房间休息。
“没事。”白川红着脸,“昨天已经……今天可以撑住的。”
两人起床洗漱,往常简单的刷牙洗脸,此刻对姜淮来说简直是酷刑,他的手腕轻轻一动就传来刺痛。
“怎么了主人?”察觉到姜淮的僵硬,白川问。
“没事,就是困。”姜淮说。
其实姜淮一点都不困,他很紧张,坐在拍卖会现场的时候,他一边注意着拍品,一边观察白川状态。
一共一百件拍品,姜淮有好几件都叫了价,却没和别人抢。
第四十三件拍品是一条手链。手链是纯黑色金属质地,泛着亮光,细链连着一个指环,做工精致,可以发射银针暗器。
姜淮只看一眼,就觉得这手链适合白川。
“起拍价,一百万,一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姜淮开口:“两百万。”
大家对这个手链的兴趣不大,听到姜淮报价,只觉得惊讶,姜淮玩世不恭小少爷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了。
白川小声说:“主人喜欢这个?”
“买给你。”姜淮手指蹭了蹭白川的脸。
“两百二十万。”一个卷发女生叫价。
姜淮平静道:“三百万。”
短发女生看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价:“三百二十万。”
姜淮正准备加价,卷发女生对姜淮说:“帅哥,手链而已,我买来戴着好看,还能自保,你别跟我抢了呗?”
“不好意思。”姜淮面无表情,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四百万。”
想给白川的东西,姜淮一定要拿到。
女生被姜淮的态度刺激到了,想再往上叫价,犹豫了一会儿,气着坐回去了。
姜淮张扬一笑:“哎呀,四百万不好听,我出五百二十万。”
“五百二十万一次!五百二十万两次!五百二十万三次!成交!”
主办方很看重违禁制剂,直到第96件才放出来。
对违禁制剂的介绍很简略,总的来说就是懂的都懂,台下众人神色各异。
对这个制剂感兴趣的人挺多,拿去干嘛就不得而知了。
“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50万。”
“一千一百万。”
很快有人开始报价。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八百万。”
姜淮此时出价:“两千万。”
“哎呦,小少爷怎么也对东西感兴趣。”一个人调侃道。
姜淮一手撑着脑袋:“看你们都抢,觉得有趣。”
那人继续加价:“两千一百万。”
叫价的人不少,姜淮此时才意识到,恐怕不少人都是为了这个违禁制剂来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普通人要这个制剂有什么作用。
“除非,”姜淮环视一周,而白川耳语,“这里不少人都是有组织的。”
姜淮语气不耐:“两千五。”
现场安静了一瞬,又陆陆续续加价。
姜淮“啧”了一声:“我还就要了,怎么着。”
“小少爷,你要这个也没用啊。”众人怕他用特权,想尽力说服他。
“我、乐、意。”姜淮缓缓站起来,“我要用特权。”
说完,他转身面对众人:“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跟我抢东西。”
面具男走出来,问姜淮:“您确定使用特权吗?”
“确定。”姜淮不耐烦道。
面具男耐心解释:“您如果昨天提前选择,价格还好说,只是现在价格已经抬到这么高,我们的商议价只会高,不会低。”
姜淮口袋摸出一张卡,两只手指夹着:“我最不差的就是钱。”
反正花的是特调处的资金,又不是他的钱,况且特调处给他的预算是六千万,不够还能加,这还远远没到预算呢。
最终,他们和主办方定下来的商议价是五千万,姜淮非常爽快地成交了。
“请各位在此休息一晚,明天我们会安排车辆送各位离开。”
拍卖会结束,大家被工作人员带着去付钱拿货。
违禁制剂是浅蓝色,泛着荧光,被装在一个金属箱子里。
姜淮拿着手链和制剂,匆匆回到房间。白川的脸和脖子已经开始泛红,一进房间就扑进被子里,胸口剧烈起伏。
姜淮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决定换一个手。
姜淮把拍下来的手链里的暗器取走,把手链给白川戴上。白川很白,黑色的手链衬得他更白,指环戴在中指上,一双手修长又骨节分明。
也许是有了昨天的经验,也许是什么别的原因,白川今天没有刻意闭嘴。
白川的声音混着气息,低沉而迷人,姜淮觉得气温有些升高了,自己竟然也有点热。
“主人,我也帮你好不好……”白川迷恋地看着姜淮。
姜淮简直要融化在这个眼神里了,他无意识地答了声“好”。
指环的冰冷坚硬和手心的柔软温暖,都让姜淮失了理智。
大脑告诉他这种事情不该发生,不太正常,白川是他的兽人,他是白川的主人,他们相处的内容不该包含这一项。
但他又不想去思考,欲望代替他做出了选择。
姜淮的另一只手也酸,任由白川带着他。
“小没良心的,又自己睡着了。”
姜淮把垫着的衣服收拾好,拿热毛巾帮白川擦干净,拿过枕头让他枕着,盖好被子。
看着这些衣服,姜淮团巴团巴塞进了行李箱。
“明天扔了。还好多带了不少衣服,不然都不够换的。”
姜淮定了早上八点的闹钟。九点,三十六会来带他们离开,姜淮提早起床收拾东西,让白川再睡一会儿。
但是身边一没了姜淮,白川立刻迷迷糊糊往床这边蹭,摸了半天都没找到姜淮。
“主人去哪了……”
姜淮一抬头,就看见刚睡醒的小狐狸迷迷糊糊找自己。
萌化了,姜淮放下手上的东西,过去来了一个早安抱抱。
白川缩在姜淮怀里就不动了,还想继续睡。
“起来吧?”姜淮捏了捏白川的耳朵尖,“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回去了。”
“嗯……”白川的脸埋在姜淮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听起来不太情愿。
“怎么还赖床呢,”姜淮说,“有没有不舒服?”
白川听到这句话,回忆迅速涌进脑海。虽然晚上他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现在开始脸皮薄了。
“没有不舒服!”他一下子清醒了,呆呆地坐起来,洗漱穿衣服收拾东西,忙忙碌碌像只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