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不敢
姜淮跳下桌子,欣赏白川脸颊爆红、抱着自己尾巴的可爱样。
“你也不怕一嘴毛……”白川害羞得舌头都捋不直了,支支吾吾地说。
“我们白川不掉毛。”姜淮把自己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我得去和沈策一起办事啊,新公司还有生产线重启得快点,镇定剂的事一天也等不了了。”
“我跟你一起去。”白川赶紧跟上。
十天内,各项文件加急特批,整个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之七十的员工选择继续跟着姜淮,入职很快办完。
邹旬的爱人怀孕了,姜淮给他放了个长假陪产,沈策成了CEO,其他助理调了一半给沈策,姜淮每天都是焦头烂额的状态。
姜淮前脚刚和人事通完电话,说明招聘要求,后脚就收到了一份简历。
白川的。
“你要上班?”姜淮接过白川的简历,上面全是特调处的工作经历,“你可是特调处的人,给我当助理可屈才了。”
白川拿出任务通知给姜淮看:“这是我的新任务,帮淮川快速起步,稳定镇定剂生产。”
“哇哦,好刺激。”姜淮收下简历,又和人事打了个电话说不用招了。
白川问:“什么刺激?”
姜淮抱起一叠文件递给白川,小声说:“办公室恋情,好刺激。”
“我下午入职,先回家一趟。”白川也不说回去干什么,神秘兮兮地离开了。
“午饭陪我吃吗!”姜淮还没说完,白川已经跑没影了,过了一会儿,白川发来微信:“我带饭。”
回去做饭了?现在已经十点了,一来一回能来得及吗。
新助理跑回家了,姜淮继续焦头烂额,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的时候,姜淮闻到一股香味。
肯定是白川带着饭来了。
姜淮抬头,看见了比饭更香的东西。
白川穿着白衬衫,黑色马甲,收紧的衣服显出美妙的腰线。
两个小时没见,甚是想念,姜淮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
“好饿……”姜淮快步朝白川走过去。
白川抬起两只手,袋子里全是美味午餐,姜淮直接无视,搂住白川的腰,轻轻咬上白川的脖子。
“你回去就为了换衣服?”姜淮在白川腰上掐了一把,“谁教你这么穿的?”
“我得穿得像个助理一点吧?”白川说。他晃了晃挣开姜淮的怀抱,把午餐一盒一盒拿出来摆桌上。
这菜看得出来是保姆阿姨做的,看来白川回家的时间都用来沉浸式穿搭了。
白川一个劲地给姜淮夹菜,一直不停让他吃这个吃那个,依然没让姜淮忘记原本要问的问题:“公司的人是不是都在看你。”
白川躲开视线,点了点头。
姜淮用了一顿饭的时间释怀。算了,白川穿成什么样都非常吸引视线,只要白川的眼里全是他就够了。
镇定剂产量飞速上涨,生产线全速运转,产量是从前一般情况下的1.5倍,很快供应上了各地的需求。
这段时间公司加班不断,员工们有个劳逸结合的好办法。
嗑CP。
姜淮和白川就这样穿着正装,同进同出,两张让人看了心情大好的脸每天晃来晃去,简直是行走的员工福利。
眼看一切走上正轨,姜淮终于可以做甩手掌柜,把公司完全交给沈CEO,带着白川去特调处,看看姜渠的位置有没有线索了。
“我们和国际警署合作,已经排查出大致位置,现在国际警署正在观察他们的基地,了解清楚他们的人数、火力储备、基地防御和作息规律才好下手。”秦杨在地图上标了一个点,指给姜淮看。
在一个半岛上,卫星地图上看,这里简直是密林深处,补给运输都是问题。
“能确认姜渠和姜盛在里面吗?”姜淮问。
“在附近的小镇上拍到两个人,戴着口罩,看身形和他们很像。”秦杨说。
姜淮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就能确认,这绝对是。
他们戴着帽子口罩,步态悠闲,看起来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监视了。
“得意不了多久了。”姜淮说。
白川快到发情期,姜淮不敢在外面待太久,带着白川回了家。
卧室床头放了两支镇定剂,白川和姜淮相拥躺在床上。
这段时间他们基本上都泡在淮川,在公司休息室也住了好几天,已经快忘了家里的大床是什么感觉了。
偏偏在这么舒服的环境里,两个人都毫无睡意。
“主人,你要参加抓捕行动吗。”
“当然。”
“主人,你好像很早就开始恨姜渠和姜盛了,就从你把我从阁楼带出来开始。为什么?”
重生到现在,他想起前世那个冰冷雨夜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此刻,那些黑暗却翻腾着把姜淮吞没。
姜淮不想骗白川,可他该如何解释人死还能复生,如何解释他是活过两世的人。
“因为重生?”这是白川说的。
“什么?”姜淮瞳孔放大,难以置信,“你也……你怎么可能知道,你……”
“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徐阿姨……在妈的实验室里,我想起了之前的事,也想起了,前世。”
姜淮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白川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前世姜淮是如何把一切拱手送给姜盛,助纣为虐,想起来了姜淮是如何把他关在阁楼三年,前世糟糕的一切,白川全都想起来了。
姜淮还是无法面对前世的一切,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带着这些痛苦记忆的白川。
在姜淮自己都没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个“对不起”。
姜淮的眼泪断了线,白川也慌了神,他没想到姜淮会突然情绪崩溃,不断拍着背安抚,擦掉姜淮的眼泪。
“主人,别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主人,我一点都不觉得苦。”爱人的眼泪烫到白川的心里,怎么擦也擦不完。
“你骗人。”姜淮说。上一世,白川明明说,在阁楼想姜淮想得全身都疼,明明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没骗你,都是过去的事了,可是你现在哭,我还会继续疼。”
白川的话终于起作用了,姜淮努力控制,但是刚才哭狠了,还是一抽一抽的,沉默地埋在白川怀里。
“为什么现在才说?”姜淮问。
距离白川的实验室恢复记忆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他也早就看出姜淮是重生的,可拖到现在,他才问出口。
“我不敢。”白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