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膝盖受伤
走到宫门,影七和小施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司岚砚脚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
影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异常,立刻快步上前。
来到司岚砚身旁,伸出强壮的胳膊让他扶住,分担了大部分身体的重量。
小心翼翼地扶着司岚砚登上了马车。
车外,小施熟练地驾驭着马车,车轮滚滚,向着府邸驶去。
进入车厢后,影七关切的目光落在司岚砚身上。
他眉头紧蹙,焦急地问道:“主子,您的腿怎么了?受伤了吗?”
声音中透露出对司岚砚腿部状况的担忧。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多跪了一会儿罢了。”
“不是说去请求皇上赐婚吗?皇上怎么会让主子您跪这么久呢?”
影七跪坐在司岚砚腿前,轻轻掀起司岚砚衣裳的下摆,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层遮挡的布料,露出了里面受伤的膝盖。
只见原本应该白皙光滑的肌肤此刻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膝盖肿胀得吓人,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一动不动的跪了多时导致的。
影七心中一惊,难以想象自己平日里高贵的主子进了一趟宫受了些什么苦。
“罢了,车上也并无可用之药,就算看了亦是徒劳无益。待回到王府后再让影四来替本王诊治。”
司岚砚轻轻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淡然。
他缓缓地将掀起的衣角放了下来,再次遮盖住那已变得青紫不堪的膝盖。
仿佛想要掩盖住那份伤痛与脆弱,同时也挡住了影七关切的目光。
影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他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角打转,但却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默默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司岚砚。
司岚砚敏锐地察觉到了影七的沉默与异样,他轻声问道:“小七,怎么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影七的下巴,让影七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来。
当看到影七那微红的眼眶和满含泪水的双眼时,他不禁微微一怔。
影七咬了咬嘴唇,声音略微带着哽咽地回答道:“都是属下无能,若属下能够早日查出大皇子与西域勾结的证据,那么主子您也就无需承受这样的折磨了。”
影七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小七莫要这么讲。既然做出了勾结外邦的事情,就一定会谨慎万分。查不出什么也正常。”
“今日不过是父皇想要看本王对那江璃有几分真心,有意试探罢了。”
“皇帝面前跪着,不可使用内力疏解。”
“若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被父皇知道都是做的一些表面功夫,本王做的一切就都是徒劳。”
司岚砚伸出食指抹去了影七将要落下的泪滴。
“如果心疼本王,回去就替本王给膝盖上药,嗯?”
“嗯......”
影七伸出手将司岚砚的将司岚砚的腿抱在怀里,趴在司岚砚的腿上,头虚虚的埋在司岚砚腿间的衣服里。
闷闷的声音从衣服里传出。
司岚砚见到眼前的情景不禁轻笑出声,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影七的后脑勺,动作之中充满了安抚之意。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笼罩着他们。
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到了王府。
司岚砚在影七的搀扶之下回到了自己的寝殿,而影四则已经早早地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主子,属下得到了消息特意在此等候。"
影四一边说着,一边急忙走上前来查看司岚砚的伤势。
"情况怎么样?"
司岚砚的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就好像受伤的那条腿并不是属于他自己一般。
“主子跪的时间久,血液循环不通,导致有瘀堵。”
“膝盖与地面长时间的摩擦,出现了红肿和淤青,又因为主子跪的实,膝盖受力面积小,受力大,有些积液。”
“没别的法子,只能用药酒揉开,才能好的快些。”
“知道了,把药酒留下就行,想法子将本王受伤的消息传给江璃。”
司岚砚摆摆手,让影四退下,只剩影七和司岚砚两人。
影七小心翼翼地拿出那瓶药酒,轻轻地将其倾倒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药酒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双手放在司岚砚受伤的膝盖上,开始轻柔而有节奏地揉捏起来。
为了让司岚砚能够更快地康复,影七运起了内力。
将内力凝聚于指尖,透过皮肤传递到司岚砚的膝盖深处,希望能够加速伤势的愈合。
然而,这种治疗方式带来的痛苦也是难以避免的。
司岚砚紧紧闭着双眼,默默地忍受着刺痛的折磨。
每一次揉捏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在切割他的膝盖,但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或抱怨。
他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平静,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药酒的效果逐渐显现出来。
司岚砚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晶莹剔透地滑落下来。
身体微微颤抖着,忍受着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痛。
影七焦虑地看着司岚砚,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主子,再忍耐一下,只有把淤血揉开才能发挥药效。"
影七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恳切。
司岚砚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知道影七是出于关心才会如此紧张,但司岚砚不想让影七过于担心。
结束后,司岚砚感到无比的疲惫,缓缓地靠在床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影七端来一杯热茶,“主子,晚间还要再揉一次,不然晚上膝盖抽痛。”
司岚砚伸手接过,吸啜了一口。
“本王知晓,无碍,可以忍受。”
“皇上不是也有意给主子赐婚吗?为什么今日还要为难主子?”
“不过是想看看本王能为了那江璃做到何种地步而已,本王今日跪的越久,父皇就越心安。”
司岚砚垂眸,掩去了眼中一丝嘲讽。
“主子胳膊上的伤刚刚好全,如今膝盖又添了新伤。自扬州回来,一遇到与江璃有关的事情,总是会受伤。”
“本王倒是觉得,这伤受得值。”
司岚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
“而且,这点伤对本王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了,还有小七在身边照顾呢。”
影七听了司岚砚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并未反驳。